龍星澈同樣也是把拳頭捏的咯咯響,這段時間以來,璟瑄殿就一直不太平,大事小事不斷!
龍星澈握着福文婧的手,從璟瑄殿的偏殿走了出來,看到璟瑄殿的院子裏,已經因爲抓蛇和抓老鼠亂成了一團,他皺眉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帶着君澤到紫宸殿裏住,朕倒想看看,誰敢在朕的紫宸殿生事!”
“我正有此意!我剛才發現這裏的牆都被人給打了洞,應該是方便放蛇和老鼠進來吧!璟瑄殿是沒法住了,君澤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我的腰很疼,我也要先去休息一會兒!”福文婧說着,對龍星澈福了身子,用手扶着有些酸痛的腰,讓月荷把她扶着走出了璟瑄殿。
而龍星澈則是沒有離開,他親自帶着人在璟瑄殿周圍的隐蔽處找到了裝蛇和老鼠的袋子!
而且,在璟瑄殿的外牆上發現了許多或大或小的孔洞。洞口的位置非常隐蔽,平常人如果不仔看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璟瑄殿的牆,被人鑽了洞!
晚上,忙了一天的龍星澈疲憊的回到了紫宸殿,看到福文婧正坐在膳桌前面等着他,便沮喪的說道:“又是一樁需要時間才能偵破的案子!”
福文婧剛才通過龍星澈沮喪的臉,已經猜到了結果。苦笑道:“沒關系,我早就有心裏準備了!皇上還是先用膳吧!”
龍星澈把福文婧的手拉起來,握了握:“朕的紫宸殿,就是你以後和孩子長久待的地方了!”
福文婧微微點頭,然後故作不在意的夾起一口菜放進了龍星澈的嘴巴裏:“好……希望皇上不會覺得我們母子兩個煩,把我們從紫宸殿趕出去。”
龍星澈笑道:“朕是瘋了嗎?朕巴不得你們天天待在朕的身邊呢!”
“好,臣妾已經知道皇上的心意了……用膳吧!”
惠竹殿
碧雲公主知道璟瑄殿發生的事之後,發起了脾氣:“我費盡千辛萬苦,甚至還搭上了一個芝蘭,好不容易才做成現在這樣,卻沒想到成全了那個賤人!”
豐芸想到被碧雲公主利用的芝蘭,同情的說:“娘娘,芝蘭不會白白犧牲的。你曾經也說過,皇帝在意璟瑄殿的那個,是件好事,對嗎?”
豐芸從别人口中,已經聽說了龍星澈要讓福文熙去查她家人因爲玉佛被全家滅口的事情。人都已經死了好幾年了,現在再去查這件案子有什麽用呢!
碧雲公主算了算福文婧懷胎的生産時間:“還有兩三個月我們就可以實行我們的計劃了,那個賤人在的紫宸殿也好,這樣皇上撞破她“奸情”的幾率也能更高一些!”
“是啊,娘娘,凡事有利有弊。眼前的局面雖然看不太明白,但是也不能太悲觀了,将來我們有的是機會!”豐芸聽到碧雲公主對福文婧報複的計劃,沒有任何的改變,就放心了!
豐芸和芝蘭一樣,都是想要依靠碧雲公主幫自己報仇的人。但是有些不同的是,一個是做奴婢,另一個是碧雲公主的“神奇化妝師!”
于丹丹以及于世龍在送進宮内的手飾上面淬毒的事情“查明”之後。于兆賢也得以保住了此次春闱考試的考生資格。
由于今天的冬天非常寒冷,雖然已經立春了,但是依然是冰天雪地,非常的冷,龍星澈特意推遲了考期。
到了大考這一天,于兆賢帶着于丹丹親自給她做的護膝和披風,以及生活所需的日常用品進入了貢院。
古代正常的朝廷選拔人員的考試,除了恩科不分季節之外,一般都是安排在春季。
古人認爲,恩科考試就是要爲朝廷選拔棟梁,何爲“棟梁”?就是挑大梁的木材,喻爲賢能之人。五行中與“棟梁”對應的就是“木”,與木對應的則爲“春”。春天生機勃發,《尚書大傳》稱:“東方爲春,春者,出也,萬物之所出也。”所以古人就将科舉日期,安排在“出”人才的春季。
進入貢院之後,一共要考三日。任何人不得出自己所在的房間,如邁出一步,他的考卷就會作廢。然後還要有人查明他出門的原因,若是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則還需要再等三年,才能繼續大考。考生們進入貢院考試之後,也都會嚴格按照規定進行考試,任何人都不會去逾越規矩。
至于貢院門口,也會派重兵把守,朝廷不會讓任何事物打攪考生考試。閑人不可以在貢院門口逗留,那些沿街叫賣的商販,更是不允許到貢院周圍吆喝!
碧雲公主雖然也想讓圖薩和玲雅想辦法進入貢院将于兆賢殺害,但是因爲無從得知于兆賢所在的考試房間,以及無法通過朝廷派重兵守衛重重保護沒能得逞!
在于兆賢進入貢院之前,碧雲公主曾經也讓圖薩大費周章的的在京城查過于兆賢的住處,可是在李修文的悉心保護下,圖薩以及他手下的人雖然在攬月居門前來回走過數次,依然沒能發現于兆賢母子的行蹤。
三天過後,考生們陸續從貢院出來了,于兆賢出了貢院,就看到了一直在翹首等着他的母親于張氏,便興奮的朝她揮了揮手跑了過去。
“母親!”
張氏看到好幾天都沒看到的兒子,以及他瘦下去的臉頰,心疼的摸了摸說道:“孩子,累壞了吧?看你都瘦了,快點回去,母親給你炖湯補補身體。”
于兆賢母子從貢院離開的身影,被人群當中裝作迎接科考舉子子的圖薩等人給看到了,他們悄悄地跟在于兆賢母子的身後,一直不遠不近的走着。
李修文早就考慮到了于兆賢的安全問題,派來了接應于兆賢母子的李廣義,李廣義趕着馬車把于兆賢母子接走了。
一直在他們身後的圖薩等人,也有些着急的找到自己的馬騎上,然後追随着馬車跟了上去!
“李總管!後面有一幫人一直不遠不近的跟着我們呢!”有一個騎馬跟在馬車後面的小厮發現了圖薩等人。
李廣義回頭瞥了一眼圖薩:“我早就看到了!按照我的計劃行事!”
“是,總管!”那個小厮便騎着馬,在前邊跑了一會之後,到了一個街口就拐彎不見了!
李廣義趕着馬車,到了那個小厮拐彎的位置,也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