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文婧摸着自己的屁股:“你打我幹什麽?”
龍星澈挑了挑他已經開始動氣的眉毛:“我打你不行?”
福文婧嗫嚅道:“我不就隻是多看了他一會兒……”
“看也不許看!”龍星澈從齒縫裏說出了這幾個字,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好……”
福文婧趕緊應下了。
龍星澈和福文婧兩個人在悄悄說話間,那個被焦媛媛叫做哥哥的年輕男子,已經來到了福文婧的面前對着福文婧拱起了手:“在下焦梓君,是焦媛媛的哥哥,承蒙……承蒙……姑娘救了我的妹妹,在此謝過姑娘大恩!”
“啊?”
福文婧以爲自己一身男裝可以掩人耳目,可是如今接二連三的被人認出來,真的是很受打擊!
“怎麽可能呢?小福怎麽可能是女孩子呢?我不相信!”原本已經對福文婧有了少女情懷的焦媛媛,看到福文婧在被焦梓君點出女扮男裝之後的心虛樣子。難以相信的從石金濤的家裏哭着跑了出去!
焦梓君看到焦媛媛跑了出去,趕緊吩咐身旁的仆人:“你們快點去把三小姐看住,别讓他亂跑。免得再出意外!”
福文婧看到焦媛媛難以接受事實,跑出去也有些慌了:“那個我……我也是不得已的……”
“在下明白姑娘是爲了行走江湖方便,才不得已做此打扮!是不是在下把姑娘的身份說穿很不妥呢?”焦梓君發現,他在說穿福文婧身份之後,旁邊那些舞獅的小夥子們已經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都十分好奇的看着福文婧。
福文婧也發現了那些小夥子們在訓練用的梅花樁上面,上下打量着她的樣子,隻好承認了:“好了,我是個女兒身,就像這位公子說的一樣,我隻是爲了行走方便。你們趕緊忙你們的,如果拿不到“獅王”,我可要打你們屁股了!”
“嗚——吼!原以爲是個漂亮的小哥哥,原來是個貌美的小姐姐!”
“嗚——吼!嗚——吼!”
一幫十幾歲的小夥子,而且都是男孩子,雖然知道福文婧是女兒身後,感到新奇。但是已經和福文婧混的很熟的他們!起完哄之後,就又回到了自己的訓練當中!
可是此時,爲了防止福文婧出宮之後“惹桃花”,一直堅持讓福文婧做男裝打扮的龍星澈,在福文婧的女兒身被人識破之後,渾身卻像有一百隻螞蟻在爬一樣!
福文婧和舞獅團的小夥子們,開完玩笑之後,對焦梓君說:“都是一幫小孩子,瞎……瞎起哄……您這是怎麽了?”
福文婧看到焦梓君望向自己的眼睛都是直的,忽然感覺背後一涼,好像有些不妙!
便緩緩轉過頭,看到龍星澈看着她,眼睛就差噴出火來了!
“你說呢?”龍星澈咬着後槽牙反問道。
“這……這……這不能怪我!”福文婧知道龍星澈這是真的動怒了!
此時已經緩過神來的焦梓君,看到福文婧分明是很怕龍星澈的樣子,趕緊來到他身邊拱着手說:“在下聽妹妹剛才說過,小福是您的護衛是嗎?還請公子不要怪罪于她,都是在下剛才一個不小心,才惹出來的!”
“你不小心的事情,以後還是少做吧!既然是過來帶人的,人也找到了,那就帶着走吧!”龍星澈拉着福文婧就從石金濤家裏出來了。
他如果再不把福文婧帶離這裏,他恐怕就要瘋了!
“再見!”
福文婧因爲被大長腿的龍星澈拉着,又着急離開,所以被拉的有些踉踉跄跄的,非常不好意思的回過頭來對焦梓君揮了揮手。
可是,福文婧被龍星澈剛拉着走出石金濤的門口,就被人給抱住了:“等一下!小福,你真的是女孩子嗎!”
龍星澈想拖着福文婧走,可是焦媛媛又抱住了福文婧,他又不能兩個人一起拖着走,隻好無奈的又停住了腳步,沒好氣的叉着腰等在那裏。
福文婧握着焦媛媛的肩膀苦笑道:“我的确是個女兒身,沒有告訴你,還請你不要生我的氣!”
焦媛媛此時已經緩過勁兒來了,松開了福文婧嘟囔着:“生你的氣又有什麽用,你又不會變成男的!可是,我終究還是喜歡你這個人,不如我們做個朋友吧!”
“做朋友當然好啊!你家在哪裏?我有空可以去找你!”福文婧覺得焦媛媛看起來雖然嬌慣,倒是個直爽善良的性子。
“我是們家是做宣紙生意的,我們的鋪面叫煙雲軒,我哥哥現在是煙雲軒的老闆。我們父親母親都已經不在了,所以我經常會到鋪裏去幫哥哥的忙。你要是想找我的話,可以到這裏的煙雲軒找我!哥哥,可以嗎?”
焦媛媛說完,問着走過來的焦梓君。
“當然可以!救命之恩大于天。你應該好好報答人家才是!”焦梓君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癡癡地看着福文婧,他在想象着福文婧若是穿女裝的話,該是多麽傾國傾城的人兒。
福文婧雖然情商不高,但是也感受到了焦梓君射到她身上的熾熱眼神:“額……哦!你們兄妹兩個的話,我記下了!那麽我們改日再見!”
福文婧剛說完,龍星澈便拉着她上了馬車!
馬車上,福文婧看着龍星澈一直坐在那裏,冷着一張臉,便小心的問:“我知道你在氣什麽,你放心,我不會和他發生什麽的!”
龍星澈鼻子裏輕哼了一聲:“你現在倒是學會舉一反三了呢!給我老實呆着,不要再給朕與那家人有什麽聯系,明白嗎?”
福文婧連連點頭:“明白,明天我就在家裏好好呆着,等着獅王比賽的日子一到,我就跟着你去随州看獅王比賽!”
“以後做什麽事情,你心裏有數就行!”龍星澈說着,把馬車上的一件披風給福文婧系上了!
接着,又把福文婧的手握到了手裏,感覺她的手有些涼:“這麽大人了,天冷不知道穿衣服嗎?”
自從焦梓君出現之後,福文婧就發現龍星澈看她哪兒哪兒都不對,便往他身邊坐了坐:“您……您不是給我帶披風過來了嗎?”
“哎——婧兒,你究竟讓朕把你怎麽辦好呢?”
龍星澈垂下頭歎了口氣,然後苦着一張臉看着福文婧!
福文婧也很無奈:“我……我也是無心的,我隻不過是在路上救了個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