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生母親是個很古怪的人,看我的目光從來沒有絲毫溫情。”
季思雨微微搖頭,“她就好像看着陌生人一樣,卻依然執意讓我做她女兒,真是很那理解,我也隻能認爲她是在彌補當年的遺憾了。”
蘇少言心裏一動,昨天他查過季思雨變成百合的原因,結果功德點出乎意料的高,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隐秘不成?
“那你的親生父親呢?”蘇少言問道。
“不知道。”季思雨微微蹙眉道:“我也問過兩次,但她似乎很不想提起,連名字都沒有告訴我。”
“你們有錢人就是事多。”蘇少言啧啧感歎。
“你沒資格說這話,你可比我有錢多了。”季思雨哼了一聲,不過話題被引開了,她的心情也沒那麽沉郁了。
“對了,你不用去公司嗎?你不是總經理嗎?我怎麽看你整天這麽閑?”蘇少言好奇道。
“你以爲是誰在當你的司機?如果不是你,我昨天就去公司了!”季思雨沒好氣地瞪了蘇少言一眼,又說道:“公司那邊也沒多少需要我的地方,我請了一個很有能力的副總,以前和我關系也不錯。”
“男的女的?”蘇少言愕然。
季思雨看了蘇少言一眼,說道:“女的,是我同校的師姐。”
“哦,難怪。”蘇少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季思雨有點懵了,怎麽是這個反應?
她剛才還以爲蘇少言問性别是因爲吃醋了,沒想到聽到是女的之後,居然沒有放心,反而用果然如此的眼神打量她。
難道……
季思雨猛地一踩刹車,轉頭盯着蘇少言,“你知道了?”
“知道什麽?”蘇少言一臉無辜,“你不是說過肥水不流外田嗎?難道你不是因爲同校才錄用人家的嗎?”
“……當然是。”季思雨心中松了口氣,連忙補救:“我還以爲你認識她呢。”
蘇少言心中暗笑,一本正經地說道:“哦,這樣啊,你那個學姐漂亮嗎?漂亮的話,把我介紹給她怎麽樣?我最喜歡女強人了。”
季思雨有點想哭,我也是啊,我比她還漂亮呢。
但她不敢拒絕,生怕蘇少言再懷疑,又不敢答應,萬一蘇少言真的喜歡上人家了,那她怎麽辦?
想了想,她一咬牙,勉強逼着自己說了句俏皮話:“我不夠漂亮嗎?怎麽還想着别人?”
蘇少言微微一愣,沒想到臉皮薄的季思雨居然也能說出這種話,爲了百合霸業,還真是夠拼的啊。
他不由得笑道:“你離我太遠,我害怕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我沒經驗啊,不知道怎麽追女生,還是找個湊活的比較好。”
季思雨嘴角微微一抽,太過分了!
她憋了好久,想着餘香給她灌的那些**湯,終于冒出一句:“那我追你?”
“真的?咳咳。”蘇少言咳嗽一聲,他就是随口這麽一試,季思雨還真主動上鈎了,這也太拼了。
“真的!”季思雨咬着嘴唇用力一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萌萌地問道:“怎麽追?”
蘇少言在心底笑開了花,很想說你去酒店洗幹淨等我就能追上了,但爲了避免被抽耳光,他還是決定用循序漸進的方法:“比如多帶我出去玩一玩,吃吃飯,看看電影什麽的。”
季思雨有些懵,戀愛經驗她沒有,但電視劇她看過,這不是男生追女生的套路嗎?
“好,等會兒就去?”她郁悶地問道。
“最關鍵的是要時常笑一笑,親昵一些,知道嗎?”蘇少言光明正大地伸出手放在季思雨柔潤的肩頭,輕輕摩挲了一下。
季思雨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咦?我記得女生面對喜歡的男性時,應該是逆來順受才對啊,你怎麽還躲?”蘇少言一副好奇寶寶追根問底的樣子。
“沒,我隻是有點害羞,在開車呢,這樣有點危險。”季思雨連忙解釋道。
“哦,下車就行了是吧?”蘇少言恍然問道。
“這樣是不是太快了?”季思雨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牽手可以嗎?”
蘇少言心中暗歎這個百合還真是具有犧牲精神,點點頭道:“行啊,慢慢來。”
不一會兒,車子在世紀藥業大樓的停車場停了下來。
季思雨關好車門之後,見蘇少言對她伸出手,猶豫了一秒鍾,還是把小手交給他了,俏臉浮現出兩抹紅暈。
不是因爲羞澀而臉紅,而是因爲他想到要在大庭廣衆下和一個男人牽着手,她的臉皮實在是有點薄。
蘇少言牽着季思雨柔軟的小手,心中暗爽。
前天還對他頗爲冷淡的高冷女神,這麽快就落到他手中,雖然耍了一些小手段,但在外人看來和真的也沒什麽區别。
進了世紀藥業的公司一樓,或許是因爲蘇少言這身新的行頭,又或許是因爲牽着季思雨這個大美人,前台小姐很禮貌地問了一下是否有預約,向總裁秘書确認了之後,就帶兩人去張廣輝的總裁辦公室了。
“季小姐也來了啊,蘇先生,張總在等您。”
在張廣輝的秘書那古怪的目光中,季思雨故作鎮定,但俏臉上的紅暈卻是出賣了她。
蘇少言嘴角彎了彎,感覺季思雨的手心正在流汗,似乎是想掙開他,但他此時就是爲了讓張廣輝看到,所以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季思雨隻好無奈地低着頭,任由他牽着走進了張廣輝的辦公室。
“蘇先生。”
張廣輝微笑着站起身迎接,卻見到季思雨紅着臉低着頭被蘇少言牽着手,不由得愕然,随即搖頭笑道:“蘇先生果然厲害,昨天思雨和你還沒确定關系吧?今天就已經确認了?”
“我也想和張總一樣快人快事嘛。”蘇少言得意地笑了笑。
“張叔,還沒确定呢。”季思雨忍不住擡頭反駁了一句。
“那你們?”張廣輝有些郁悶了,沒确定關系你們牽什麽手啊?
“還在追求階段。”蘇少言微笑道,松開了季思雨的小手。
季思雨終于松了口氣,悄悄擦了擦手心的汗,不過聽到蘇少言沒有直說‘她追的我’這種話,給她留了不少面子,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絲感激。
張廣輝愕然道:“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不懂,蘇先生,今天來就是找你确認一下藥方和藥效,如果沒問題的話,這三份合同你可以看看。”
說着,他遞了三份合同給蘇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