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我要是那麽在乎物質生活,當年也不會跑到迎鳳村去,你在我心裏是無可替代的,明白嗎?”</p>
沈青竹感動的道。()</p>
“明白!明白!”</p>
李兵老老實實地點着頭。</p>
“幸虧你沒事,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向你家人交代。”</p>
溫存了片刻,沈青竹後怕的道。</p>
“你以爲現在就不用交代了?人家一個好端端的醜兒子被你帶出來一趟就變成高富帥了,這怎麽解釋?”</p>
李兵揶揄的笑着。</p>
“别開玩笑,這的确是個問題,你想好怎麽應付那些親朋好友了嗎?”</p>
沈青竹擺正神色。</p>
“有什麽大不了的,到時候直接說去整容了呗!”</p>
李兵摸着鼻子破罐破摔道。</p>
“咯咯……”</p>
沈青竹看李兵那郁悶的摸樣就想笑。</p>
“對了,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p>
沈青竹轉移話題道。</p>
“以牙還牙,找機會幹掉風肆律和文和士。”</p>
李兵暗暗咬牙道。</p>
“你有把握嗎?風家和文家的實力可是比倪家還恐怖。”</p>
沈青竹擔憂的道,在她的眼裏倪家已經是需要仰望的了。</p>
“放心吧,憑你老公現在的實力,就算面對風雲舒那老太婆我也有把握一拳打爆。”</p>
李兵得意的仰着頭,他這話顯然是在吹牛逼,風雲舒到底有多強他根本就不知道,又何談一拳打爆。</p>
接下來,他又去見了見自己的狗報平安。</p>
…………</p>
且說文和士在沈家吃了大虧,當天晚上就迅速反撲,替他出頭的正是文家的家主文永溢,找茬的隊伍來勢洶洶,讓沈家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p>
而李兵并沒有離開,他就知道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p>
“等死吧你!”</p>
看李兵沒有離開,文家的人紛紛出言威脅。</p>
“各位請坐!”</p>
沈信錢唯唯諾諾的招呼一行人坐下。</p>
“沈老弟,我家永溢今天好心來沈家悼念,沒想卻被人無端毆打,你是不是得給我個交代?”</p>
文永溢脾氣出人意料的好。</p>
“這老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p>
李兵都有些看不懂了,文家的人一直對自己虎視眈眈,可卻沒有一個人動手,這實在不符合他們一貫的作風。</p>
“這事是我們沈家招待不周,文老弟需要什麽,你盡管開口就是!”</p>
沈信錢如一個哈巴狗一樣道。</p>
沈青竹在旁邊雖然不甘心,但因爲李兵早就吩咐過,于是強忍着沒有開口。</p>
“沈老哥,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文家需要的東西,你給不了!”</p>
文永溢輕蔑的一笑。</p>
“那……”</p>
沈信錢這下真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了。</p>
“通知倪家吧!”</p>
文永溢指了條明路。</p>
“這……”</p>
沈信錢有些猶豫,說得不好聽點,他隻是倪家的一條狗,給主人惹了麻煩,下場肯定不會有多好。</p>
不過事到如今,沈信錢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打電話通知倪家。</p>
李兵若無其事的站在旁邊,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他倒是想看看這群跳梁小醜到底想要幹嘛。</p>
等了大概十多分鍾,倪家的人就趕了過來,領頭的正是倪昌福,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過度,他現在成功的篡得了家主的位置。</p>
“文老弟,真是好久不見!”</p>
倪昌福是個老狐狸,兀自嬉皮笑臉的打招呼。</p>
“哼!”</p>
文永溢卻隻是冷哼一聲作爲答複。</p>
“沈老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說吧!”</p>
倪昌福也沒有介意,而是直接詢問沈信錢。</p>
沈信錢隻好把事情的始末講了一下,然後膽戰心驚的聽候發落。</p>
倪昌福十分意外的看了一眼李兵,能夠一巴掌将文和士扇飛的人絕對不能輕視。</p>
“那文老弟,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不妨明說。”</p>
倪昌福這才将注意力轉到文永溢的身上。</p>
“很簡單,拿出一株地心蓮來賠罪。”</p>
文永溢直言不諱的道。</p>
“如果我說不呢?”</p>
倪昌福笑意不減,雙眼卻微微眯了起來。</p>
“這兩個人,一個是真小人,一個是僞君子,看起來倒也有趣。”</p>
李兵在旁邊暗暗嘲諷道。</p>
“那我敢保證,倪家在風盟再也沒有立足之地。”</p>
文永溢一字一句的道。</p>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震住了,誰也不知道他爲何這麽有底氣。</p>
“文老弟,如果我沒記錯,風盟好像是風家說了算吧?”</p>
倪昌福不動聲色的反問。</p>
“你不信?盡管試試!”</p>
文永溢很是目中無人的笑了起來。</p>
倪昌福臉色的笑容反而變得僵硬起來,他很明白倪家失去了風盟的庇護那意味着什麽,所以哪有膽量去試。</p>
想到這裏,倪昌福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旁邊的李兵,明顯有責怪的意思。</p>
“倪老頭,你怕個球啊?風盟是個什麽玩意兒?”</p>
李兵知道該自己出場了,于是懶洋洋的開口道。</p>
“你什麽玩意兒?這裏有你說話的份?”</p>
文和士身邊的馬臉男立馬開口道,他倒是會拍馬屁。</p>
李兵腳下輕輕一點,身體飛掠了過去,然後一拳轟出,整個過程周圍的人隻看到一串殘影。</p>
“砰!”</p>
一聲悶響,馬臉男直接橫飛了出去,将他身後的好幾個人也一同撞翻在地,一個個開始哭急尿嚎起來。</p>
“你敢?”</p>
文永溢嘴裏的兩個字這才來得及吐出來。</p>
“一拳打爆!”</p>
李兵擺着姿勢,然後用四個字來形容自己的這一擊。</p>
“哼!”</p>
文永溢忍無可忍,大手一揮,空氣中濕氣不斷上升,轉眼間變得十分粘稠,周圍一些正在抽煙的人動作變得緩慢起來,就像是電影裏的慢動作一樣。</p>
李兵不退反進,同樣朝着文永溢沖了過去,他發現自己的速度起碼被消弱了兩三層,不過這在别人眼裏依然是一道殘影。</p>
文永溢做夢都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麽強悍,他隻來得及倉促的在身前立起一道冰盾。</p>
“砰!”</p>
李兵一拳将冰盾哄了個粉碎,然後去勢不減,狠狠的砸在了文永溢的胸脯上。</p>
文永溢悶哼一聲,身體同樣朝後面飛出,直接砸翻了好幾張還沒來得及歸置的桌椅,空氣裏的濕氣也逐漸恢複正常水平。</p>
“說爆就爆!”</p>
李兵又用四個字形容自己的這一擊。</p>
客廳裏的人全都長大了嘴巴,堂堂文家的家主,居然被人一拳給崩飛,這小子到底有多變~态?</p>
“你小子壞了我的大事!”</p>
倪昌福第一個反應過來,朝着李兵大吼一聲,然後很狗腿的跑去攙扶文永溢。</p>
“放開!”</p>
文永溢甩開倪昌福的手,然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惱羞成怒的大吼道:“今天是我大意了,不過下一次你的運氣就不回這麽好了!”</p>
李兵可不覺得對方是在挽尊,在中了自己五成力道的一拳之下還能站起來,這足以證明這老小子的确有些本事。</p>
撂下一句狠話,文永溢帶着他那群狗腿子狼狽退去。</p>
“這下完了!”</p>
沈信錢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想要歸罪于李兵,卻又沒那膽量。</p>
“你怎麽這麽沖動?”</p>
就連倪昌福也不淡定起來,開始質問李兵。</p>
“看你們一個個哭急尿嚎的,有點出息行不行,大不了到時候兵……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一個人扛着就行!”</p>
李兵本來想說“兵哥”,幸虧反應及時。</p>
“你懂什麽?他們的目标不是你。”</p>
倪昌福哀其不争的道。</p>
“可我的目标是他們啊,大不了我幫你們将他們全收拾了。”</p>
李兵大言不慚的道,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能讓他顧慮的也隻有樹魂那種存在了。</p>
“真是大言不慚!”</p>
周圍的人紛紛出聲,剛剛文永溢的話大家都聽清楚了,很明顯這小子能夠取勝靠的是突然襲擊。</p>
李兵也不解釋,其實他也隻是講講,他可沒真打算去把風盟的人全部打爆,他又不是無腦肌肉男。</p>
這一晚上,倪家都在和沈家都在商量如何挽救此事,直到大半夜才離開,至于李兵,這些人雖然對他成見很大,但很明顯拿他沒有任何辦法。</p>
第二天,文家搬來了風家,直接将倪家叫去施壓。</p>
至于爲什麽風家會和文家忽然走在一起,其實這裏面的原因很簡單,當初倪家找到了地心蓮卻藏着掖着,這使得風家和文家新生不滿,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兩家人因此就走到了一起,這也就是爲何這次文和士敢在沈家這樣嚣張的原因。</p>
倪家是在沒辦法,隻能拿出兩株地心蓮來賠罪,這事情才算告一段落。</p>
李兵并不打算阻止,因爲地心蓮現在對于他來說基本上是一文不值,何不就這樣大事化小。</p>
“小兄弟,你是哪裏人?在做什麽工作?有沒有興趣幫我做事?”</p>
倪昌福那個老狐狸損失慘重,心有不甘,于是準備招攬李兵來進行彌補,态度一下子變得很和善。</p>
李兵當然很清楚這老家夥在打什麽算盤,他腦海裏開始迅速衡量起來,他這次得罪了風家和文家,有句話叫做“不怕賊偷,也怕賊惦記”,如果找倪家作爲庇護就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p>
就這樣,李兵暫時答應了倪昌福的邀請,不過目前他最要緊的事情是回一趟迎鳳村,解決身體變化帶來的後顧之憂。</p>
就這樣,李兵屁颠屁颠的跑回了迎風村,鬼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反正最後全村人都知道他是個整容貨了。</p>
“整容就整容吧,總比黑戶來得強!”</p>
李兵無可奈何的想着。</p>
“整容還能增加身高的?”</p>
有幾個男性朋友表示很羨慕,很快就來向李兵打聽那家整形公司的具體地址。</p>
而此時由尺蠖絲織成的第一批衣物已經上市,每一件的售價都在數萬元,這個價格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望而卻步,但目前尺蠖絲有限,隻能走高端路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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