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的乞丐蠹約莫有300人,他們可能是這世上最不受待見的屍蠹。我陷落荒地之後,被他們用碗口粗的鐵鏈鎖在巨石之上。他們每天會從我身上割上600刀,共計取走600片白肉。
他們的刀功很獨特,每一刀都能下在我表皮以下3寸的位置。這樣一來,我即便被割了600刀,可也能在一天一夜的時間裏恢複過來。
古代有一種極刑叫淩遲,據說要割上2000多刀。可我一直被囚了七天,幾乎是品嘗了2次淩遲的痛苦。
而我的七妹奶奶竟然是那麽冷漠,都這麽多天了,卻連看都沒來看我一眼。所幸的是,我的痛苦在第八天後終于結束了。
那一天,老變态來了。他長着一張英俊的大叔臉,就跟電視上的吳秀波似的。
乞丐蠹們似乎很尊敬老變态,見了他都稱呼他爲:伯伯。
老變态見了我,有些許興奮。他仔細打量了我一番後,笑着說沒想到在年輕一代中竟然還有像你這麽變态的人。
他說着,便叫人把我放了出來。然後,又從自己身上掏出兩隻油布袋。
他解開帶口,問我道:“吃白肉還是腐肉。”
我指了指裝着腐肉的袋子,然後不等他答應,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老子餓了整整八天,再不進食,體内的不死蠹可就要我的命了。
就這樣,不到片刻功夫,那一袋腐屍肉就全部進到了我的肚子裏。老變态見了,微微一笑,接着說不夠的話,還可以把另一袋白肉也吃了。
我回答說,我是喪蠹,吃不了白肉。他聽了,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緊接着,又說天下屍蠹本一家,哪來的活蠹和喪失蠹之分?喪蠹吃不了白肉,活蠹吃不了腐肉,那是自身修爲不夠。他老變态活了1000多年,從來都不挑食。要不然,當初鬧饑荒的時候,自己早餓死了。
“那麽,喪蠹要怎麽修煉才能吃進白肉呢?”我忙問道。如果,我也能白肉的話,那麽就可以和七妹一起享受美食了。
“往你體内再種一條活蠹就可以了。”老變态告訴我說,當兩條屍蠹合二爲一的時候,我就會得到新生。當然,這其中的過程并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在這一天裏,我和老變态聊了很多,逐漸地變成了能談心的朋友。直到了晚上,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下了一個大錯誤。七妹是叫我來殺老變态的,而我卻和他交了朋友。這如何叫我對得起七妹呢?
正當想到七妹的時候,她突然出現了。
“老畢,你在墨迹什麽?還不快點動手!”
“哦!”我聽到她的聲音後,完成了條件反射。趁老變态還沒反應過來,猛地向他撲了過去,然後再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老變态哇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我看他青筋暴起,皮膚紫黑,估摸着是死了。
七妹看到這一幕,先是發了一會呆,然後感情竟然失控了。她又哭又笑,口裏反複喊着:你這個負心漢!你這個負心漢!
到了現在,我才意識過來。原來,她當初恨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就是這個老變态。
去你大爺的!老子竟然殺死了情敵。可我爲什麽卻高興不起來,反而覺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可憐。
“七妹,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恨我。”就在這時,老變态突然醒了過來。
他含情脈脈地看着七妹說道:“現在,我後悔了。如果,你能原諒我的話,我們還是可以重新開始的。”
什麽!你倆還想從新開始?那把我置于何地了?要搞清楚的是,現在我才是七妹的男人。是她明媒正娶的男人。
我頓時醋意橫生,要跟老變态拼命。但卻被七妹阻止了,七妹冷笑一聲,對着老變态說,你别自作多情了。我現在心裏對你隻有恨恨不得把你油炸了。
說着又指着我說,這位老畢才是我的男人。我這輩子隻會愛他一人。
七妹當場表明态度,這讓我感到很欣慰。要不然,這一頂綠帽子扣下來。往後的日子,我隻能叫畢烏龜了。
老變态聽了,也不覺得尴尬。他隻笑了笑,然後又問道:“七妹,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不然,你也不會花這麽多的心血來找我。”
“如果,你真覺得愧對我。那麽,就帶上你的人去幫我打茅山!”七妹倒也毫不隐瞞。
原來,她說來西域買屍蠹是早有預謀的。她早就知道,這從前的情郎會出手幫忙。
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心智。她能利用身邊每一個男人。當然,如果她對我是真感情的話,我甘願被她利用。
“茅山?”老變态聽到茅山兩個字,不由得抖了一下,“你怎麽會得罪茅山派?”
“怎麽?你怕了?”七妹冷冷一笑。
“我老變态活着就是爲了做變态的事情。哪有什麽怕不怕的。”老變态哈哈大笑,說:“既然,你七妹奶奶都發話了。我這就帶着這300乞丐蠹打上茅山去,大不了死在那裏。”
原來,荒地的乞丐蠹都聽老變态指揮。隻因爲老變态看得起他們,常拿食物接濟他們。正所謂,士爲知己者死。這些乞丐蠹最渴望的是有人能夠重視他們,老變态的出現正好滿足了他們這個願望。
七妹不費吹灰之力就收編了一支300條的屍蠹大隊,有了這支隊伍,我們就能和茅山來一場正面交鋒了。
等我們趕回屍山,正巧丁老大領着五六十人在猛攻村子。闫老三已經支撐不下了,他手下的那些屍蠹已經全部陣亡,身邊隻有長鶴等人。
他哭天喊地,隻盼着七妹奶奶能快點趕回來。
七妹見了,立刻指揮乞丐蠹們發起沖鋒。
“我的族人們正在受難!你們要替我殺光每一個入侵的敵人!”
老變态聽了,第一個沖了上去。乞丐蠹隻聽他的命令,也就緊随其後了。
老變态活了1000多年,修爲倒是不錯。三四名茅山道士竟然近不了身,乞丐蠹的戰鬥力也很生猛,幾乎能以二換一。
丁老大怎麽也想不到趙七妹會搬來強有力的救兵,所以這一仗他們财了。五六十個茅山道士,隻活下了三四個,如喪家狗一樣逃下山去。
‌而丁老大他本人也被老變态俘虜了。他被交到七妹手裏後,七妹當場命人将其活刮了。并把肉都分給了乞丐蠹們。
我不太明白,她爲何會變得那麽兇殘。隻見她将丁老大的腦袋覺得高高的,然後對着所有人說道:“這個人殺我族人,罪惡滔天,死有餘辜!你們都給我記住,凡我趙氏一族,逍遙自在。天地都管不着,若有人來範,雖遠必誅!”
她這一番激情的聊天,把所有人說得熱血沸騰。大家高呼:“老祖宗,萬歲!”
老變态走近我跟前,笑着說,你看你家的七妹奶奶。她就是那麽一個強勢的女人,沒想到這麽多年過了還是這個樣子。
他說着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自己很同情我。
我聽了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其實我心裏明白,他隻是表面上爲我着想,可暗地裏巴不得我能跟七妹鬧翻。他好趁虛而入,再和七妹續上前緣。
我又不是傻子,我偏不會讓你如願的。于是,我當即上前一把揉住七妹。跟着,也對所有人喊道:“我是你們七妹奶奶的男人,是你們的祖爺!”
這一下卻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十分尴尬。或許,他們從沒把我當成祖爺!最後,還是闫老三賣面子。他帶頭喊了一聲祖爺,其他人才陸續跟了上來。
闫老三是因爲把家底打光了,他隻能親近我,才能在這個村子立足。
當晚,七妹清點了一下人數。乞丐蠹陣亡了三分之一,又傷了七八十。看來屍蠹和茅山道士之間的差距還是明顯的。七妹說照這個實力打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用兩三條屍蠹的命去換一條道士的命,實在太虧。所以,她認命老變态爲總教頭,負責訓練屍蠹們。
茅山道士經此慘敗後,短期内應該不會再打上來。但他們一定不會就這樣罷手的,作爲道門正宗,絕對不會忍受這樣的恥辱。
所以,當他們再次打上來的時候。一定會帶來派内的精英。因此,我們還得備戰。
七妹走叫我清點了白肉的人數,我和闫老三忙到大半夜,發現白肉又減少了300多頭。這兩場仗打下來,食物消耗得很厲害。
所以,必須得動員白肉們開花結果。
最終,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了闫老三。爲了防止他的不良基因傳給白肉們,七妹下令将他給閹了。執行人是我,我刀法不好,可苦了這個老小子。
而他也是繼劉駝背之後,我所見到的第二個太監。...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