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駝背說,有陽部族是屍蠹族中少有的男系氏族。他們信奉雄性的力量,各個長得威猛魁梧。他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那些蠻漢托着我們在如此陡峭的山坡上奔跑,竟然還能如履平地一般的安穩。我坐在他們的脖子上,感覺就像坐在寶馬車裏一樣,那就一個舒坦。七妹奶奶更是直接睡着了,看來這些天真的把她餓壞了。
我緊接着拍了拍那蠻漢的肩旁,示意他趕上前頭的劉駝背。我要告訴劉駝背,上山後趕緊準備一頭白肉,讓我的七妹奶奶好好補一補。
可沒想到劉駝背卻告訴我說,白肉是有,但要憑自己的本事吃。他的語氣很冷漠,上到半山腰之後,整個人似乎大變了樣。他不再懼怕我和七妹了,而且給我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我不明白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吃個白肉爲什麽還要憑本事。就這樣,我帶着耿耿于懷的心情上了霧峰之颠。
這山峰之所以被稱之爲霧峰,那是因爲山峰像一把尖刀一樣直插如雲霄,峰尖常年雲霧不散。霧峰上很冷。淩冽的寒風刮得我臉都裂了。七妹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蜷縮着身子躲進了我的懷裏。這時,劉駝背早已叫人拿來了屍皮大衣。他披上屍皮大衣後,整個人都感到暖和。臉上泛着紅光。
這種大衣是用白肉的屍皮制成,屍皮是出了名的耐寒,玩爆任何獸皮大衣。我不忍七妹受凍,便向劉駝背讨要了一件。劉駝背先是把我和七妹數落了一頓。然後才很不情願地取來了一件屍皮大衣讓七妹披上。
走進有陽部族,我才明白這老小子突然變臉,原來是有資本的。我看到部族裏所有屍蠹都對他畢恭畢敬,他在這裏簡直就跟族長一樣。
劉駝背邊走邊對我和七妹說:“你們屍蠹族不是向來看不起我們白肉嗎?那麽,今天我就要告訴你,這個地方就是由我這個白肉來主宰的。劉爺,我不高興了,他們都得死。”
他說着,又回頭指了指七妹,狠狠的說道:“就隻有你,趙七妹。開口閉口想吃我,你吃得了我嗎?”
他這分明是在挑釁七妹,以七妹的個性怎麽忍受得了,登時要上去和他幹架。虧得這時候,我很理智,我一把拉住了七妹。我知道。眼下我們已經進入了有陽部族,這裏是劉駝背的勢力。想要混日子,就必須将就他。
劉駝背見七妹把氣咽了下去,自以爲是侮辱了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七妹奶奶。所以。他感到很得意,一時間走路的步子也變得輕松起來。更令我反感的是,他竟然還哼起了我們村子裏那些二流子們常哼的小調調。
七妹依舊靠在我懷裏,這時我能感到她全身都在顫抖。但并不是因爲冷,而是因爲無盡的憤怒。我知道,一旦實際成熟,這個劉駝背會死得很慘。
劉駝背帶我們去見了有陽部族的族長,族長的名字叫史可郎。在劉駝背那并不标準的發音聽來,我還以爲是屎殼螂。不過,這家夥确實長得跟屎殼螂沒什麽兩樣,又臭又黑。用白肉的話來說,那就是印度阿三啊!
然而,史可郎并不關心我和七妹。我們兩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足足站了有一盞茶的時間,他卻沒正眼看過我們一下。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劉駝背身上,我真不明白一個又老又醜的老駝背有那麽好看嗎?除非,這個史可郎餓了。想要吃劉駝背了。
“阿劉,你怎麽瘦了。”可是,當這黑臭族長一開口,我就被他的嗓門給怔住了。你大爺的!竟然是隻公鴨。
我聽他叫的這一聲阿劉。那叫一個暧昧的氣息,心想這兩人該不會有一腿?果然,劉駝背聽了之後竟毫無顧忌回了一聲:“可郎,我餓了。你快叫人拿點吃的來。”
史可郎聽了,連忙起身,隻聽他說:好好,你别着急。我這就可你去拿。
爲了劉駝背,這個有陽部族的族長竟然願意親自動手。爲他去拿食物。我看到以後,整個人都感到醉了。等史可郎走出了屋子,我便向劉駝背打趣了一句:“阿劉,你可以啊!沒想到你的魅力那麽大。我在村子裏的時候咱就沒發現呢?”
劉駝背聽完,沖我翻了一個白眼,接着冷冷的說道:“畢挺,你他媽的别調侃我。你以爲我願意啊!”
原來,當初他剛到有陽部族的時候。族人們是打算把他當成白肉吃了的,可是多虧了他身體少了個部件。有陽部族因爲信奉雄性之力的緣故,認爲他不吉利才沒有下嘴。
後來,他便成了比白肉更低賤的奴隸。起初。他以爲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可誰知道,那個族長史可郎竟然看上了他。
我說,如果要我找原因,隻能歸結爲你的魅力太大了。
劉駝背呵呵笑了笑。他說還是因爲自己發現了史可郎的秘密。我便又問,史可郎能有什麽秘密?
他接着說,史可郎這家夥别看他那部件長得比牛還大,但卻一點都不頂用。你要知道在信奉雄性之力的有陽部族。他不行就代表着沒有資格活下去。族人會将他殺死,并且抛屍于荒野之中。讓其他喪蠹部族發現了,就會把他吃到肚子裏去。
“這……這太狗血了!”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然後打斷了劉駝背的話。我說。你能不能給我們一點白肉。因爲,七妹真的是餓壞了。我知道此時的劉駝背已經熬得不可一世,所以幾乎是用央求的語氣在向他讨要白肉。
劉駝背畢竟還認我這個老鄉,他說要白肉可以給,但卻要按有陽部族的規矩來。
我又問他,這個部族到底有什麽規矩,你不妨一次性說清楚。劉駝背頓了頓,接着告訴我說:其實。說白了也就是弱肉強食的規矩。有陽部族是一個充滿野性的部族,但凡族人吃第一塊白肉前,都要和其他人開一場競争。獲勝者才能吃到白肉。你們是外來人,要來有陽部族争搶食物,那就更要進過殘酷的決鬥了。
他說着,又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叫我做好準備,自己這就去叫人殺一頭白肉。我怕他會臨時變卦,不希望他離開自己的視線。于是。立刻提出要和他一同前去。
劉駝背是個很敏感的人,他瞪着我說:怎麽?不放心我?
我哈哈一笑,圓了個場:“哪裏,我和你是老鄉。我不信你,信誰啊?這不是,我以前在趙村的時候也是殺白肉的。現在,聽你這麽一說,手癢了呗!”
“呵呵……”劉駝背聽完。隻是冷笑了一聲。他似乎對于我的話将信将疑,他接着說:不需要你動手,你還是留着氣力和那些蠻漢競争!
我和七妹還是跟着他來到了白肉圈,他們用來關押白肉的圈子其實是一個間小木屋。小木屋四周都蓋了獸皮,爲的是保暖。因爲,白肉不受凍,一旦凍壞了肉質就不新鮮了。木屋的空間足有300多平米,屋内設置了幾百張床。且都是上下鋪的。床是用木闆打制的,上面還鋪着一層厚厚的稻草。
有陽族畢竟是還未拓荒的野蠻部族,他們圈養白肉的習慣就跟我們農村飼養小豬一樣。白肉們在木屋裏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覺。看到我們進去。一個個都習慣性的伸出頭來,他們還以爲是又可以進食了。
劉駝背說,這裏有700多頭白肉。現在,都由他來掌管。換句話說,他已經掌控了有陽整個部族的根本所在。怪不得,會變得那麽叫嚣。
緊接着,他随意挑選了一頭白肉。拿起稻草往白肉的頭上一插,白肉便很聽話的走出了屋子。往頭上插稻草,是屍蠹族的規矩。這代表着,此白肉已經要成爲屍蠹嘴裏的食物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