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逛完清楓園快接近傍晚,載歌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于是,他們找了一家小店去解決一下饑餓問題。
“是我考慮不周,讓你餓着了。”子宴看着面前大口大口吃的載歌,歉意又憐惜的說。
“沒事。”載歌笑笑,安慰的摸摸他的頭。
子宴眉頭皺了一下,拿下她的手,“載歌,我不是小孩子,不要再摸我的頭。”
載歌呐呐的收回手,“這不是習慣了麽,一時改不過來。”
子宴看了看手表,輕輕擡眼看了下正在吃飯的載歌,然後看着外面漸漸陰沉下來的天空,笑了笑。
靜靜的長廊裏,幾幾零稀的人影,載歌憂愁的看着黑下來的天,“子宴,好像要下雨了。”
分明的嘴角上揚,一把摟過柔細的腰倚在廊柱上,眼神帶着調戲,“下雨,就不要回去了。”
載歌一愣,反應過來之後,臉色帶着羞怒,推開他要走。
“我開玩笑的。”見狀,子宴急忙拉回她,無辜的說。
“那還不走?”載歌瞪着他。
他不動,定定的看着她。
她臉上的羞紅還沒有完全褪去,頭微微垂下,眼神飄忽不定,似乎不敢擡頭。
“載歌。”他輕輕叫她。
聞聲擡頭,瞬間下颚被禁锢住,灼熱的溫度碾壓上她的嘴唇,載歌下意識緊閉眼睛,之後又猛地睜開,開始掙紮。
子宴無動于衷,隻是緊緊的抱住她,嘴唇一遍一遍碾過她的,歎息喊着載歌的名字,趁着載歌張嘴呼吸的時候,滾燙的吻重新覆上,并趁機進一步探進,生澀的揪住她的唇舌癡癡纏綿。
“載歌,這樣的我們算什麽?”
載歌把臉埋進他的胸懷,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隻能依附于他。
緊抓着他胸前襯衣的手,輕輕松開,緩緩環上他的腰際,淚水漸漸湧出。
最後,她還是淪陷了是麽?
是啊,如果不是這樣,那她爲什麽要跟子宴做出這種事。
“我愛你,載歌。”
……
真的跟子宴談戀愛了麽?
可是爲什麽心裏會覺得怪怪的?
以後要以什麽樣的身份面對子辰呢?
搖搖頭,載歌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子辰跟她又是什麽關系,不,她跟子辰不可能會是什麽關系。
“載歌,你怎麽了,一直翻來翻去的。”藍衛迷迷糊糊的探下頭來看載歌。
一直翻來翻去,都把她吵醒了。
“沒事,你睡吧。”載歌感到歉意,便不敢再亂動。
“你課不多麽?”子宴倚在教室門外,他在等她下課。
接過載歌的書包,拉起她的手,“大一的課并不多。”
學醫的課真的不多麽?
她甚至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是一下課就來找她了麽?
“比起s大,你更熟悉z大吧?”載歌笑道,他幾乎隻要沒事就跑來找她。
“因爲你在z大啊,能不熟悉麽?”漂亮的星眸微微一彎。
載歌微微一頓,不知怎麽回答。
“去哪吃飯呢?”他試着找話題聊。
“三号食堂吧,離着比較近。”
晚上十點多,載歌是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的。
電話那頭,似乎是子宴的朋友,“子宴胃病犯了,在醫院。”
載歌蒙了一會,反應過來之後急急忙忙的起床穿衣,趕去醫院。
胃病?怎麽會……
爲什麽她不知道子宴有胃病呢?
什麽時候的事了……
他閉着眼睛,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覺的樣子有些孩子氣,沒有一點點的防備。
病房裏隻有點滴的聲音,幽靜又刺耳。
“他怎麽會有胃病呢?”載歌坐在床邊,握着有些微涼的手。
“聽醫生說,他的胃病已經一年了,最近可能是因爲水土不服,吃不慣這裏的食物,又發作了。”
“這裏我來照顧,這麽晚了你快回去吧。”載歌送走他的朋友,替他掖了掖被子,心疼的看着他。
一年……是高三那年麽?
載歌是被自己設的鬧鍾吵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子宴正對着自己笑。
“醒啦?”他臉色泛着病态的白,嘴唇幹幹的。
“是不是也把你吵醒了?感覺好多了麽?要不再睡會?”
他含情的看着她,她是不是照顧了他一晚上?拉過載歌的手,輕輕的将她抱在懷裏,“載歌,我很滿足。”
因爲你一直在我身邊。
“餓麽?我去買點早飯。”
吃不慣這裏的飯,也是,過慣了小少爺的生活,南北生活上也存在差異,水土不服是應該的。
載歌垂下眼,更何況之前就有胃病。
還是先給他買點稀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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