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李爲工,李爲工呢?”有人說:“我去叫李主席。”說着就有人叫李爲工了。李爲工這時候才從自己辦公室不慌不忙的來了。我說:“你小子,都當主席,就這麽慢待工人兄弟們,磨磨蹭蹭的像啥樣?在工人兄弟面前你擺什麽譜”李爲工一笑說:“郝書記批評的對。”我把話筒遞過來說:“快。快給兄弟們講幾句。”李爲工拿過話筒倒是介有其事的講開了。李爲工的講話咱知道,出口成章,不用打草稿。
李爲工一接過話筒,我就對常富等人說:“大家撤——。”常富說:“郝書記,這裏怎麽收場啊!”我說:“這些都是李爲工的鐵杆粉絲啊!讓他看着辦?他要是處理不了這點事情,他還是李爲工嗎?”常富等人點頭。我們就回來辦公樓裏。我回到我四樓住的房子裏睡了一覺,李爲工在外面講完了,把那夥人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打發了外面的人以後,李爲工來找我了。我說:“老李,當官了也不請客。”李爲工說:“好。我請。”我說:“那好吧!霍建曉咱們走,今天老李大方了啊!”李爲工說:“郝書記,是不是也叫上市長,和常富啊!”我說:“你小子也知道巴結領導了。”李爲工說:“郝書記,我可不是巴結他們啊!你想想,我當了工會主席了,哪能和你這個市委書記一樣小器啊!我請你吃飯,至少還不得十幾個菜啊!你說就你我和霍建曉,能吃的了這麽多啊!這浪費可恥啊!我們吃飽了一抹嘴走了,飯店就會拿出去到了喂豬啊!你說讓飯店倒了喂豬還不如讓白雲飛和常富他們吃了呢?”我說:“你小子啊!誰也說不過你,我這就打電話叫市長和常富。”我打電話叫來了市長他們,我們五個人坐車出去找了一個飯店吃飯。這次李爲工可出血了,花了四百塊錢啊!
我一直懷疑我們同城市委有密探,我剛任命李爲工當了工會主席,省長就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郝天鳴,你們同城的工會主席換人了嗎?”我說:“是啊!沒有辦法,全市幾乎所有的工會會員都簽字同意了。”梅建國說:“你換人也不跟我說一聲。”我說:“市總工會是處級吧!也沒有必要讓省裏通過吧!”梅建國說:“隻是姬易安,前幾天才挨打了,現在又撤了她工會主席的職位,我怕她想不開。”我說:“要是梅省長你關心老百姓和關系姬易安一樣那就好了,你說那麽多下崗職工做錯了什麽,就這樣下崗了,要是說對社會的貢獻,可能都比姬易安大啊!”梅建國說:“郝書記,你說的道理是這樣的,可是這姬易安她不回同城了,她連那個紀檢書記也不要了,她非要讓我給她安排一個更大的官,她說要不然她面子上過不去。”我說:“要不你把我撤了,讓她回同城來當市委書記。”梅建國說:“郝書記你真是會開玩笑,哎!這女人就是麻煩,要不我勸勸她吧!”說着梅建國挂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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