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了一段時間的司機,這司法局的工作是挺忙的,不過過了一段時間我和這馬如龍倒是相處的很不錯的,這司機其實掙錢也挺多的,現在開會都有紀念品,這馬如龍家裏這些東西太多了,他都不要都給了我,有許多事時候這紀念品都是雙份,其實本來就有我的,比如太空被,我一下就是兩個。這交通局比水利局可利益大多了。我在交通局幹活,還領着水利局的工資,再說了這交通局當司機的工資本來就高,還有就是我們開車也有便宜沾,比如多報些汽油費了,多報些票據什麽的。最主要我是局長的司機,我也狐假虎威的再很多人面前威風凜凜的。
我到了幾天後還發現這馬如龍還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他包養這一個女人,還有一個情人,這老婆。二奶,情人,這馬如龍都有。不過這馬如龍的老婆好像也知道這事情,她也不過問這些。原來這馬如龍手派出所所長 的時候,就和黑道上有所聯系,後來當了公安局副局長,後來調到了這司法局。這司法局是公檢法司中最弱的單位,但是這馬如龍卻靠着以前在公安局裏的根基很是厲害。馬如龍的老婆其實是他第二個老婆了,他的原配和他離婚了,馬如龍現在的老婆原來是他派出所的一個臨時工,不過卻是當時派出所的警花。馬如龍的二奶是一個大學畢業生,馬如龍的情人是他現在的一個下屬。每天晚上我還的問馬如龍說:“局長,你去去找大太太,還是二太太,還是三太太睡覺。馬如龍說誰我就得送他去誰家睡覺。
這馬如龍的事情我回家也跟我老婆霍建曉說起,霍建曉說:“怎麽後悔了,後悔你當市委書記的時候沒有多發展幾個女人。”我說:“這可是真的後悔我同意把這市委書記的位置有還給了我哥哥。”霍建曉說:“我看着馬如龍離,雙規也沒有幾天時間了。”我說:“何以見得,”霍建曉說:“他以前在公安局,雖然他是公安局副局長但是他卻是手眼通天,在公安局裏說一不二,是真正的一把手,現在讓他調到了司法局,雖然名義上是升了,其中的奧妙,還真的不知道呢?”我一想:也是這就如重慶功能請我文強。
我給馬如龍開車了,有一次我開車在大街上碰到了白狗子,這白狗子看到了我穿着一身警服,就跟我說:“郝哥,你什麽時候當了這人民警察呢?”我說:“你小子怕了吧!我現在是在司法局給局長馬如龍開車。”白狗子不屑的說:“就是那個馬如龍,我一個電話,他小子就是陪着縣委書記開會也得立馬給我趕來。”我說:“我不信。”白狗子說:“不信我給你打個電話看看。”說着白狗子撥通了馬如龍的電話。這白狗子說話簡單利索,他說:“我現在在華盛賓館門前,你快過來。”說着他挂了電話了。這白狗子剛挂了電話,我的手機就響了。我接電話,馬如龍說:“郝天鳴,你在哪了?”我說:“我在外面?”馬如龍說:“那你快開車回來在三太太家門前接我。我要到華盛賓館。”我挂了電話不由的苦笑。我趕緊去接馬如龍過來,這白狗子見了馬如龍說:“馬哥,我打錯電話了,對不起啊!”這馬如龍有灰溜溜的走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