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我的諸葛亮來了


那天上午我和霍建曉正在閑談,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于是我就挂斷了。霍建曉說:“郝書記,有人給你打電話,你怎麽挂了呢?”我說:“他不知道我正和美女聊的正起勁呢,打什麽電話呀!再說還是陌生電話。”霍建曉說:“你可是市委書記啊!如果是有人找你有急事呢?”我說:“他們找我能有什麽事情?”我挂了,不久那電話又響起了,我有一次挂了,他又想了。我說:“是誰這麽傻!我不接他的電話他還老打。”霍建曉一笑說:“别挂,他這麽執着的給你打電話或許真的找你有事,也許是你要找的人才到了。”霍建曉這麽一說我還有些納悶,我說:“我要的什麽人才?”女人就是比男人記事情,霍建曉一笑說:“你不是讓社會上的有識之士給你出謀劃策嗎?說不定你要的諸葛亮來了。”我這才有所悟。才記起那天在廣場上開會我把手機号碼給公布出去了,我一笑說:“是嗎?這諸葛亮早死了好幾千年了,現在哪裏還有什麽諸葛亮?肯定是有人閑的沒事打的。”霍建曉說:“我上學的時候我們的曆史老師說兩千人中就會出一個韓信的,我們同城一百二十多萬人,能出多少個韓信,估計也有幾千個吧?我就不相信這裏出不了一個諸葛亮。”我說:“比起韓信來,諸葛亮還不如韓信呢?”霍建曉說:“曆史上可是有許多出名人物都求賢若渴的,你的人才來了你怎麽能不接電話呢?”我說:“你倒是會說,我可不是什麽曆史上的出名人物,我也不想青史留名,我可告訴你啊!我其實是看在美女的面子上才接電話的。”霍建曉一笑說:“你倒是會誇獎人。那你就給我個面子接電話吧!”我說:“我越看你越像……”霍建曉說:“像什麽?”我說:“我越看你越像我的賢内助。”霍建曉一笑說:“你比我大十七歲,當我叔吧!”我說:“你爸爸和你媽不也差十五歲嗎?他們不也過的挺恩愛的嗎?這愛情和年齡沒有太大關系。”霍建曉一笑說:“郝書記,你别廢話了,還是接你的電話吧!”我這才接了電話。電話通了,我問:“喂!你是——”

電話那頭激動的說:“郝書記,總算打通你的電話了,你可真的是日理萬機——忙啊!其實我也不想麻煩你,但是不麻煩你不行——我不麻煩你,你解決不了你的問題,我也解決不了我的問題。”

我說:“你是誰?你别激動,你有什麽事情?你的一一告訴我,我才能給你解決問題呀!”

電話那頭說:“你問我是誰呀!其實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崗職工。你不是在大會上說要工人階級中的有志之士幫你嗎?我是來幫你解決問題的。”

我說:“是嗎?這麽說你就是我要找的有志之士嗎?”

電話那頭說:“我不算有志,但是士吧!”

我一笑說:“好吧!咱電話裏說話不太方便,在電話裏說話,一是你也說不清楚,再者也消耗你的電話費。雖然說電話費沒有多少錢,但是對于你一個下崗職工來說也是能少消耗一點就少消耗一點吧!我看,咱就先說到這裏吧!那你就來市委找我吧!”

他說:“那好——我去市委找你,最好你親自到市委大門口接我。”

我說:“好吧!一個敢給市委書記提出這樣要求的人肯定是人才。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見了面不知道我怎麽稱呼你。”

他說:“我的名字叫李爲工,今年四十三歲,你一會見了我叫我老李,或者李大哥都行。”

我說:“你的名字叫李衛公。好——我看過《李衛當官》我一聽你的名字就喜歡你,可惜多了一個字,不過這個字也挺好的,天下爲公嘛!”

他說:“我叫李爲工,我名字中的爲是爲人民服務的爲,工是工人階級的工。”

我說:“你這個爲工也好,我們是無産階級專政,我們理應該爲了工人階級服務嘛!反正我是越來越喜歡你的這個名字了,這裏就少費點電話費吧!你快點來我這裏吧。”

他說:“好吧!我其實就在市委門口打的電話——我沒有帶身份證門衛不讓我進,還的勞煩你親自來接我。”

我說:“好吧!”

我從市委辦公樓上下來,當我到了市委大樓門廳外,見一個中年人,他身材高大,很瘦很瘦,穿着樸素,長臉型,長相倒也順眼,看他的樣子是比我大幾歲,門口站着武警,他在門外張望着。我看他第一眼就覺得親切,因爲他像一個人了。他像誰?他就像我前面也提到過的王朝東了,那個和我同崗一塊偷東西,一塊喝酒吃肉的工友了,哎好兄弟們現在都各奔東西了,不過能和一個和我兄弟長的相似的人在一起也很惬意。

我過去客氣的說:“你就是李爲工大哥嘛!”說着我 伸出了手。

李爲工一看笑的陽光燦爛,他說:“這麽看來我今天來找你是找對人了,市委書記都親自來接我了。”李爲工也伸出手和我握手。

我說:“是嗎?走——到我辦公室去。”這時候李爲工和看門的武警說:“我不是壞人吧!我認識你們市委書記。”那個武警戰士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好給他敬禮喊:“首長好。”李爲工也還了一個軍禮,他說:“兄弟我也當過兵。”你還别說,這李爲工的軍禮敬的還挺像那麽回事情的。

我招呼李爲工到了我的辦公室,我招呼他坐下,霍建曉倒是很懂事的給李爲工倒了一杯茶,然後她就出去了。這屋子裏就我和李爲工兩個人了。我問:“李大哥,你想給我講些什麽呢?”

李爲工一笑說:“我想問問,你打算如何解決下崗職工問題。”

我說:“我還沒有想好呢?讓他們再就業,就得辦工廠,可是這辦工廠能不能掙錢還不一定呢?我想多補償他們一些可是政府也沒有多少錢?目前我能調用的就是拍賣公車的得來的那兩億塊錢。”

李爲工說:“我們全市一共有四萬下崗職工,辦工廠的辦多少個工廠啊!再說了辦工廠也不能保證都盈利啊!我看還不如多補償他們些。”

我說:“我真的也想多補償他們一些,可是就隻有其實這兩億塊錢,人均五千塊,還沒有一個副廳級幹部一個月的工資高呢,這不過也就是杯水車薪啊!”

李爲工說:“是啊!這五千塊錢,就是我們普通人外面打工也不過幾個月的工資。”

我說:“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李爲工說:“給錢不如給實惠,我看最好的辦法還是分房子。”

我也很納悶說:“分房子。”

李爲工一笑說:“現在的房價那麽高,同城市裏一平方米都四五千,就是上艾縣也兩千五六多了。我下崗後也幹過幾天建築工,就是好工好料,一平方米也不過六七百。如果按照成本價給那些下崗工人每人分一套房子,那可是相當于每人給他們幾十萬呢?”

我說:“好辦法,我馬上就召開常委會。”我辦事那是風行雷厲,我正要拿起電話正要叫小魏通知常委們過來。

李爲工說:“郝書記,你别急啊!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我們修房子那裏征地。我們隻解決那些下崗工人的問題嗎?可是還有其他人呢?我們的市民,我們的農民,那些比這四萬多下崗職工更多的人呢?”

我說:“是啊!你小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李爲工一笑說:“郝書記,你想想改革開放這麽多年,人民群衆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我們國家溫飽問題已經解決了,人生的物質需求無非衣食住行,人們在衣食上滿足了,就在住行上做文章了,特别是住房問題,漸漸的成了人民群衆最主要的需求,但是呢?我們政府卻沒有爲人民群衆着想,把解決人民群衆的住房問題交給了房地産商,讓房地産商富的流油,其實我們也有建築公司,但是我們的用人上出了一些問題,再加上腐敗,用私營建築單位幹活那些分管領導能撈到好處,可是用國營建築單位呢?現在這權利掌握在少數人手裏,他們甯願花高價錢用私營建築單位幹活,也不願意用低價請國營的建築單位幹活啊!現在更是高什麽土地拍賣制度,那一塊土地好幾百萬,幾千萬,有的甚至上億。這樣那些房地産商靠資本壟斷房地産市場,導緻我們人民群衆的錢白白扔給房地産商,本來三五年就能解決的住房問題,讓人民群衆奮鬥一輩子也解決不了。民心不安國家不穩怎麽才能富強?要是老百姓都有了房子,生活過的好了國家才能富強啊!”

我說:“你說的很有道理的,那我們具體該怎麽辦?”

李爲工說:“我們市裏現在還有四個建築公司嗎?”

我說:“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

李爲工說:“這四個建築公司也都舉步維艱,瀕臨破産了。第一第二建築公司沒有多少活幹,工人們放假隻每月開三百塊錢生活費。第三建築公司比第一第二建築公司好些,但是也是低工資勉強維持。隻有第四建築公司還有些盈利。”

我說:“老李,你對這些倒是一聽了解的嗎?”

李爲工說:“沒有調查那有發言權啊!”

我說:“那你打算怎麽辦?”

李爲工說:“我們把着四個建築公司合并,由市委直接領導。”

我說:“市委直接領導企業——不大合适吧!”

李爲工說:“由政府領導企業才不合适呢——市委領導企業市最合适的了。你想想:我們黨是工人階級政黨,沒有企業哪有工人,我建議市委設立一個經濟發展指揮部,由郝書記你擔任總指揮,聘請我做你的助理。”

我說:“當我的助理好說,可是工資呢?市委沒有這個編制,再說了我這麽做,别的市委常委是不是也會這麽做的——我有點爲難?”

李爲工說:“郝書記,你有些自私了。——我做你的助理。當然是你出錢了,你的工資比我們普通工人多了不少吧!至少大約是我們當工人的人最低工資的五倍,我想你把你工資的百分之二十給我,我幫你幹你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這賺了的買賣你爲什麽不做呢?”

我想了想說:“你說的倒是有理,這樣别的常委也可以請助理呀!隻要财政不出錢我管他呢?”

李爲工說:“你同意我做你的書記助理了。”

我說:“同意了。”

李爲工說:“那我就開始工作了。”

我說:“你先說說你有什麽計劃?”

李爲工說:“其實我也沒有什麽計劃,就是修房子——第一步是先整合國有的四個建築公司,成立一個同城市建築集團總公司,讓常富擔任總公司經理。我們同城市是一個沿杏河流域的狹長地帶建立的狹長的城市,最寬不過兩公裏,長卻有十公裏,而上艾縣城離我們市區東面不過八公裏,離我們市區西也不過九公裏,隻是中間隔了一座大孤山。城市化發展是将來必需經曆的一個過程,我們沿着城市的四周逐步擴展,不如先确定一個城市發展的大框架,這就好比是下圍棋,沒有必堵之棋,就可以跳一手,沒有必跳之棋我們就可以飛一手。我們繞開大孤山,沿着上艾縣到同城的東西兩條路建一個V字形,寬一公裏,長十七公裏的城市帶。這樣先形成一個把大孤山圍在中間的中空的城市框架,這樣的建設比舊城改造節約的多,也合理的多。這個工程既然是把同城市和上艾縣連在一起了,那就叫市連縣工程吧!”

我聽了很是驚訝。我說:“大手筆,這可是十七平方公裏啊!這要是建成能住多少人呢?”李爲工說:“按照每平方公裏兩萬人算,有三十多萬吧!将來再開複線,把這一平方公裏寬的城市帶擴展成兩平方公裏,就可以解決六十多萬人的住房問題,再加上老城區的五十多萬人,畢縣縣城的六七萬人,上艾縣城的六七萬人,我們同城一百二十萬人就都住到城裏了。”

我說:“你說的倒是不錯,可是讓所有人都住到城裏,我們要出多少人力,多少錢,大約用多少時間?”

李爲工說:“要想我們市所有人城市化,大約動用三四萬勞動力,也就是占我們是人口的三十分之一。第一期工程用兩年完成,第二期工程大概的用五年完成,至于錢嘛!我們現在的錢足夠了。”

我說:“就兩億塊錢夠嗎?”

李爲工說:“夠了。不信我給你算算,要是免除地價,每平方米造價約六七百塊錢,一百平方米也就是六七萬,同城是一個富裕地方,我看一張報紙上說人均存款三萬多,要是這個數字屬實,一家三口還九萬多呢?買這樣的房子還富足有餘呢?再說了,我們同城搞房地産是最合适不過的了,鋼材我們有同城第二鋼鐵廠,那裏每年産建築鋼材八百萬噸,不過現在鋼材市場競争激烈,同城第二鋼鐵廠舉步維艱庫存也不少,還有畢縣的大華水泥廠,那是可是一個設計能力百萬噸的大水泥廠。我聽說那裏也限産呢?還有我們礦區生産的煤矸石燒的多孔磚。我們是大産煤區,每年上億噸的煤炭産量,這每産十噸煤炭就要産生一頓煤矸石,礦區那個煤矸石都沒有地方放了,後來我們的礦區政府就投資辦了一個用煤矸石燒制多孔磚的磚廠,廢物利用,銷售很好,可是同煤集團的老總李瘋子李建山看了,也辦了一個用煤矸石燒制多孔磚的磚廠,同煤集團可是世界五百強企業,這李瘋子可不計成本,賠錢賣多孔磚。送到省城龍城,雲城等地也隻不過兩三毛一塊。在我們同城買還不上一毛錢,他這惡性競争,弄得我們礦區的多孔磚廠也不好幹了。除此之外還有上艾縣這地方人口多,土地少,爲了生存外出打工的多,可是這打工的多是出去幹建築的,可以說是一個建築之鄉啊!我們修房子那可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占了。”

我說:“美中不足就是占了城市四周的耕地了!”

李爲工說:“我們最終的目的是全部城市化,讓所又的農村的人都住到城裏,他們占一畝耕地,讓他們整修出兩畝耕地來,六七層的樓房總比他們在村子裏住的平房占地少吧!”

我說:“那接下來我還想問問,這農民進了城,農業怎麽辦?”

李爲工說:“首先我們可以種原來有的土地,同城市的面積是三千四百多平方公裏。五個縣區。隻要道路通暢,從市裏或者縣城到地頭不會超過五十公裏,那麽我們有汽車,摩托車一個小時總能到達吧!我們人均一畝地,一畝地需要大約八個工作日,相當于我們回老家八回。”

李爲工跟說書的一樣,講的來勁,我聽的也入迷,他講累了,一停,我挑起大拇指說:“你真他媽的太有才了。講大半天了,累了吧!來,我給你倒杯茶潤潤嗓子吧!”

我給李爲工抓了一把好茶葉,泡了一杯好茶。

李爲工說:“郝書記,我說了大半天。真的嗓子有點冒煙,謝謝你啊!”

他倒是真不客氣,拿起茶杯來品茶。

李爲工在喝茶,我卻在細細品味李爲工說的那些話。光聽不做不是咱工人階級的本性。既然李爲工說的比唱的都好咱就瞎貓碰個死耗子,重用重用他,把他小子當一回諸葛亮使使吧!

[3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