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爲工一笑說:“郝書記,我還有一個大策呢?你這樣隻解決了那些下崗工人的問題,可是還有其他人呢?我們的市民,我們的農民,那些比這四萬多下崗職工更多的人呢?”
我說:“是啊!那你快說說那你的大策略是什麽啊!”
李爲工一笑說:“郝書記,你想想改革開放這麽多年,人民群衆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我們國家溫飽問題已經解決了,人生的物質需求無非衣食住行,人們在衣食上滿足了,就在住行上做文章了,特别是住房問題,漸漸的成了人民群衆最主要的需求,但是呢?我們政府卻沒有爲人民群衆着想,把解決人民群衆的住房問題交給了房地産商,讓房地産商富的流油,其實我們也有建築公司,但是我們的用人上出了一些問題,再加上腐敗,用私營建築單位幹活那些分管領導能撈到好處,可是用國營建築單位呢?現在這權利掌握在少數人手裏,他們甯願花高價錢用私營建築單位幹活,也不願意用低價請國營的建築單位幹活啊!現在更是高什麽土地拍賣制度,那一塊土地好幾百萬,幾千萬,有的甚至上億。這樣那些房地産商靠資本壟斷房地産市場,導緻我們人民群衆的錢白白扔給房地産商,本來三五年就能解決的住房問題,讓人民群衆奮鬥一輩子也解決不了。民心不安國家不穩怎麽才能富強?要是老百姓都有了房子,生活過的好了國家才能富強啊!”
我說:“你說的很有道理的,那我們具體該怎麽辦?”
李爲工說:“我們市裏現在還有四個建築公司嗎?”
我說:“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
李爲工說:“這四個建築公司也都舉步維艱,瀕臨破産了。第一第二建築公司沒有多少活幹,工人們放假隻每月開三百塊錢生活費。第三建築公司比第一第二建築公司好些,但是也是低工資勉強維持。隻有第四建築公司還有些盈利。”
我說:“老李,你對這些倒是一聽了解的嗎?”
李爲工說:“沒有調查那有發言權啊!”
我說:“那你打算怎麽辦?”
李爲工說:“我們把着四個建築公司合并,由市委直接領導。”
我說:“市委直接領導企業——不大合适吧!”
李爲工說:“由政府領導企業才不合适呢——市委領導企業市最合适的了。你想想:我們黨是工人階級政黨,沒有企業哪有工人,我建議市委設立一個經濟發展指揮部,由郝書記你擔任總指揮,聘請我做你的助理。”
我說:“當我的助理好說,可是工資呢?市委沒有這個編制,再說了我這麽做,别的市委常委是不是也會這麽做的——我有點爲難?”
李爲工說:“郝書記,你有些自私了。——我做你的助理。當然是你出錢了,你的工資比我們普通工人多了不少吧!至少大約是我們當工人的人最低工資的五倍,我想你把你工資的百分之二十給我,我幫你幹你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這賺了的買賣你爲什麽不做呢?”
我想了想說:“你說的倒是有理,這樣别的常委也可以請助理呀!隻要财政不出錢我管他呢?”
李爲工說:“你同意我做你的書記助理了。”
我說:“同意了。”
李爲工說:“那我就開始工作了。”
我說:“你先說說你有什麽計劃?”
李爲工說:“其實我也沒有什麽計劃,就是修房子——第一步是先整合國有的四個建築公司,成立一個同城市建築集團總公司,讓常富擔任總公司經理。我們同城市是一個沿杏河流域的狹長地帶建立的狹長的城市,最寬不過兩公裏,長卻有十公裏,而上艾縣城離我們市區東面不過八公裏,離我們市區西也不過九公裏,隻是中間隔了一座大孤山。城市化發展是将來必需經曆的一個過程,我們沿着城市的四周逐步擴展,不如先确定一個城市發展的大框架,這就好比是下圍棋,沒有必堵之棋,就可以跳一手,沒有必跳之棋我們就可以飛一手。我們繞開大孤山,沿着上艾縣到同城的東西兩條路建一個V字形,寬一公裏,長十七公裏的城市帶。這樣先形成一個把大孤山圍在中間的中空的城市框架,這樣的建設比舊城改造節約的多,也合理的多。這個工程既然是把同城市和上艾縣連在一起了,那就叫市連縣工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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