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頭暈，吃完飯就想睡覺。李爲工他們把我安排到了建築大廈六樓李爲工的休息室裏。我一覺從下午一點半睡到六點多。我醒來倒了杯茶，剛喝了幾口，就聽門外鑰匙扭動，一會門開了。李爲工進門來了。我說：“你小子，改到你家吃飯了吧！”李爲工說：“這不正好我來叫你吧！”我說：“走，今晚好好的吃你小子一頓。”李爲工說：“今晚我家就準備了一桌，都是我家了的一些親戚，外人就隻郝書記一個人。”我說：“他媽的，我成外人了。”李爲工一笑說：“其實要論感情，你和我的感情比那些親戚都親，我沒有兄弟，隻有兩個妹妹，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的親兄弟的。”我說：“老李，那今晚是不是和中午的飯菜一樣。”李爲工一笑說：“不一樣，這回可是我家裏做的。”我一笑說：“那好吧！”
我和李爲工來到了李爲工家，一道李爲工家裏，李爲工的其他客人都來了。李爲工的老婆，還有李爲工的兩個小姨子，李爲工的兒子，還有李爲工兩個小姨子的孩子，是兩個女孩，看樣子年紀都在十二三歲左右。落座後李爲工給我介紹了一下。我看看好像還缺人，于是問：“老李，你父母呢？”李爲工一笑說：“我家不是分了兩套房子嗎？我這裏暖飯，我父母那邊也在暖飯，他那裏是老一代，我父親是他那一代兄弟姐妹中最大的，他有三個弟弟，三個妹妹，我媽家也有姐妹五個，他那邊四桌都多。他們老一輩在那邊熱鬧，我們小輩就在我這裏了。”
我常見李爲工夫婦，隻是李爲工的兒子現在上高中，住校我還沒有見過呢？不過李爲工的兒子很好分辨，他長的和李爲工那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我一笑對李爲工說：“這是你兒子吧！”李爲工說：“是啊！有假包換。”我說：“你小子，兒子都這麽大了。”李爲工一笑說：“這小子不聽話，老是跟我頂嘴。”我說：“子不教父之過，這你怨誰啊！”這時候李爲工的兒子說：“郝書記，你說得對？我爸爸有時候就是隻要求别人，不要求自己，他還說我呢？他還跟我爺爺頂嘴。”李爲工說：“我跟你爺爺那和你不聽話不一樣？我跟你爺爺頂嘴，那是他不正确，我是正确的，就比如以前我說我們政府應該吧農民都遷移到城裏，可是你爺爺非要說，農村沒有農民不行。現在我政府不都是按照的辦呢？”李爲工的兒子一笑說：“你跟我爺爺頂嘴，是你堅持真理，是你正确，那我和你頂嘴，也是我正确，我堅持真理嗎？”李爲工說：“你說的那是什麽歪理？你說國家的管理要靠好的制度，隻要制度好了，就能管理好人。我覺得這不靠譜，制度是死的，然是活的，還是以人爲本，隻有選用像老一輩革命家一樣正直堅持革命信仰的人的才能管理好國家。”李爲工的兒子說：“那麽他們死了，這國家就不往前發展了嗎？”李爲工說：“你小子别再這裏胡攪蠻纏，再頂嘴老子抽你。”我聽了一笑說：“老李，我看你兒子說的也很有道理？你叫什麽名字？”李爲工的兒子說：“我叫李道明。”我說：“你今年多大了，上幾年級？”李道明一笑說：“郝書記，我今年十七，上高二。”我說：“長江後浪推前浪，聽你這說道很有見地，你要是不上學了，也跟來給我當助理？”李道明一笑說：“郝書記，你用我給你當助理，别的不敢保證，至少比我爸爸強。”李爲工臉色一變說：“你小子，見個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胡說八道。”李道明不敢說了。這時候李爲工的老婆從廚房出來跟我說：“郝書記，飯菜在餐廳都準備好了，大家去餐廳吃飯吧！”我說：“好？”說着李爲工領着我去了他家餐廳。這餐廳和廚房是連在一起的，不過面積不小，放一張桌子綽綽有餘。
落座後，這一桌上，就我和李爲工父子三個男人，這李爲工的兒子李道明不喝酒，這喝酒的就我和李爲工兩個人。别人的剖吃飯，我們兩個卻是隻顧喝酒，酒過三巡後，别人都吃飽走了。我和李爲工卻談的正酣。
李爲工說：“郝書記，咱哥兩說真的好久沒有這樣坐下談了。士爲知己者死，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就是認識你這樣一個知己。以前我當工人，下崗後在外打工，我雖然幹的是最普通的事情，可是我卻一直在思考着國家的事情，我家裏人都說我不切實際，可是許多老百姓争論的事情，許多社會上所說的難辦的事情，我卻覺得都很好解決。遠了中央省裏的幹部就不說了，就說着同城市的那些市長書記，倒是真沒有一個我看上眼的。我真的不是跟他們争地位，我真的是爲全體老百姓。你來了同城真的椒了卻了我的一樁心願。來郝書記，幹杯。”我說：“我也說真的，我以前隻是一個報社的編輯，雖然上學的時候學的還不錯，可是真的是對治理國家這些東西沒有多想過什麽？後來因爲我是省委書記女兒的同學，她介紹我就當了省委書記的秘書。後來幹了秘書工作沒有幾年就當了交通廳廳長，後來又到了同城當市委書記，我真的不知道這工作怎麽幹。我愛好文學，其實我内心裏覺得還是當編輯的好。”李爲工也說：“這世道也是，不知道怎麽管理的人當了市委書記，我這個知道管理的人卻沒有機會。這真的是不公平啊！”我說：“你說的這是一個事實。這也真的值得我們這些黨政領導考慮的。”李爲工喝了一杯酒說：“不過現在好了，你當市委書記，卻是按照我的方法幹，這就相當于我當市委書記了。”我說：“這能一樣吧！”李爲工說：“怎麽不一樣？你看我暖房收了四百多萬，就算交稅後也可以留下三百多萬。其實我别說三百萬，就是有一百萬我就這輩子花不完了。就算是當市委書記，不貪污要掙一百多萬也得好幾年時間，我這才幹了幾個月啊！”我說：“你小子，要按照這收入算，你比我這個市委書記可是強多了。那你以後就不要分我工資了。”李爲工說：“不行，我替你辦事，可是爲你揚名了。你不給我錢怎麽能體現我的價值呢？你要是給我錢，别人就會說我老李是個人才，市委書記都花錢雇這幹呢？要是你不給錢，别人就會說我老李下賤，死皮賴臉的跟着市委書記瞎混，這樣傳出去我的名聲不好。”我說：“你小子，别說這些了，你在工作上有什麽困難的事情，也跟我說說。”李爲工說：“好吧！這第一是市連縣工程今年搬遷估計就有二十多萬人，每一個小區都有中學，小學，這小區配套要跟上，這中小學可要調集個學校的骨幹教師來任教。他們要是來這裏當老師，幹夠五年我們給他們分一套房子都沒有問題啊！”我說：“好吧！這個忙我一定幫你？還有呢？”李爲工說：“還有就是醫院，每一個小區都設立一個中心醫院。我想讓市第一人民醫院，第二人民醫院，第三人民醫院，第四人民醫院，醫大附屬醫院，同仁醫院，同城中醫院，礦務局醫院。鐵路醫院，這些全市最出名的醫院都在這市連縣工程裏設立分院。房子我們已經建好了，他們調人過來就行。”我說：“好，我一定照辦。”李爲工說：“還有金三角商業街的建設。我們房子隻租不售，要吸引老城區的商家過來，郝書記你要給好的政策。比如幾年内免稅什麽的。”我說：“這個沒有問題。還要調集市供銷社，市五交化，天元商廈這些國營企業也過來開設分店。”李爲工說：“這市連縣工程有了這些硬件設施就不怕将來修的房子賣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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