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酒足飯飽,看看天也黑了,我叫過服務員來結賬,在這結賬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們四個人一共喝了四十五瓶啤酒呢?那空啤酒瓶子堆着老高。我們走出了學府街,因爲這裏我表哥打車回去了,我和董月嬌,霍建曉也打車回了彼郝天鳴家裏。
這回到彼郝天鳴家,霍建曉和董月嬌都有些醉意,你想想一晚上我們幾個人一共喝了四十五瓶啤酒。就算我和我表哥喝的最多,她們每人至少也喝了五六瓶啤酒。這晚上怎麽安排睡覺倒成了麻煩了,彼郝天鳴家雖然是五室三廳,但是這五個房間中倒是隻有兩個房間裏有床,可是這怎麽安排呢?我進門就問說:“今晚咱們怎樣安排房間睡覺。”董月嬌說:“這是你家,由你。”我說:“要不你們倆住一間。我住一間。”董月嬌說:“我不喜歡和别人一起睡。”我聽了心想:你也不是沒有和别人睡過。霍建曉臉一紅說:“既然月嬌姐不願意和别人一起住,那我和郝書記一個房間吧!”這霍建曉真的是不勝酒力,我把她扶到主卧室的大床上,她倒頭便睡。董月嬌也有幾分醉意,不過她倒是經常喝酒的,那天我還是沒有醉意,我在衛生間刷牙的時候,董月嬌進衛生間方便,她是不避諱我的。我刷完牙出來,她也站起來了,她說:“她醉了,你到我這邊睡覺一會吧!”我一笑說:“怎麽?你想男人想瘋了。”董月嬌小聲的說:“天鳴,說真的我一個人不敢睡覺。”我說:“那我不在的時候你跟誰一起睡覺啊!”董月嬌說:“你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就趕快去陪你小媽吧!”我笑着回到了那間大卧室裏。
我進門看着霍建曉醉意蒙蒙的,躺在哪裏,我把她往裏推了推,然後給她蓋上被子。我也脫去了外衣躺在床邊,蓋上了被子。我雖然蓋着被子但是睡不着了。你說跟這麽一個大美女在一起,心能不跳動嗎?我的心撲撲的跳個不停。霍建曉睡覺十分的不規矩,她的身體不由的扭動旋轉,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手搭在我的胸口,腿也不自主的放在我的身上摟着我。壓的我受不了了,我推開她,一會她由恢複了原狀,又摟着我了。我想難道是我不解風情,或許她也有意。既然她能摟着我,那我怎麽就不能摟着她呢?我想到這裏也一陣的興奮,也摟住了她。她在我的懷裏,她長發飄在我的臉上,臉也貼近了我。那呼吸的氣息我都能感覺得到。我當時腦海裏思想鬥争的很是激烈。
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我此時有什麽舉動她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她會順從還是反抗。我不由的想起了我們以前廠裏的車間主任耿秋明,那耿秋明長的也不怎麽樣,可是他跟好幾個女人都有聯系,特别是那個剛進廠的小閨女,雖然那次我驚動了他們,要是我不破壞他們的好事他們肯定會成爲有那種關系的人。那個女孩難道是喜歡他嗎?耿秋明總是洋洋得意的說,他是主任人想和誰在一起也沒有事情的。我不由的又想起了我們廠的那個混混白狗子,這小子一肚子花花腸子,也不知道欺負了多少女孩子了,就是這小子結婚後還經常和那些女孩子幹那些龌龊的事情。那些女孩子難道是喜歡他嗎?我記得我那會經常欺負白狗子,他也經常請我們吃飯,在吃飯的時候白狗子多少次恬不知恥的說,那些女孩子臉皮薄,欺負也就欺負了沒有事的。我不由的又想起了多少報紙上報道的官員和情婦們的事情。我想我雖然是一個冒牌的,但是我也是市委書記啊!再說了我對霍建曉也不錯,她總不能将我告到法院吧!如果真的出了事,她要錢我給她錢,她要工作我也想辦法給她,如果她想嫁給我都成啊!
我是思前想後最後決定對不起她了。我還是挺小心的,悄悄地把手放到她那兩個基本點上,雖然隔着衣服,但是還是能感覺到她那裏是多麽的柔軟和迷人的。我見他沒有動靜,膽子就更大了,就進一步的升深入。一開始是隔着衣服,後來是肌膚相親,我的血液就像不由的沸騰了。她真的是醉了,醉的和死豬一樣。我見他沒有反應,我就悄悄的輕吻她的臉,她的唇,當我饑餓結結實實的吻的她透不過氣來的時候。她就像一個電量不足的遙控器,忽然倒是有所反應了,她推開我說:“你幹啥?不要嘛!”她的聲音是那麽的誘人。我的心醉了,他推開我,我有一次的抱住她吻她,她也隻是罵道:“讨厭鬼。”把臉扭到一邊去了,躲開了我的唇。我的熱血沸騰了,這是暗示,這是容許,這也就是傳說中的半一半就。我想到了耿秋明,想到了白狗子,還有報紙上說的那些形形色色的貪官污吏們。我終于忍受不住這份難耐和煎熬了。我開始有所行動了,在她狂亂扭動推搡躲避中我已經替她寬衣解帶,兩個基本點爲抓手已經不成問題,到了深入貫徹的時候,霍建曉好像才從夢中醒來,她說:“你,不要嘛!”我說:“可是,我想——”她說:“不能,不能,我有男朋友——”她一說有男朋友倒是更堅定了我進攻的決心。既然他又男朋友,那麽我就可以享受他男朋友的權利,而不必擔負他男朋友的責任。
霍建曉死死的抓住我的手,她說:“你别。”我此時哪裏顧得上這些,這就像攻城,當我長驅直入的時候,她似乎也感覺到一切抵抗都是無用的,于是也就放棄了反抗,隻是說:“你輕點。”然後把臉扭到一邊去,天旋地轉,排山倒海,戰火風飛,蕩氣回腸,轟轟烈烈,淋漓盡緻這些讓我感覺到生與死的極限和無法形容的暢快,我隻是感覺魂魄已經出了體内,心在天上飛揚。當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想說句抱歉的話。可是當我說:“對不起”的時候,霍建曉淡淡的說:“我累了,想睡覺,你什麽都不要說了。”然後背對着我睡了。
我看着那光溜溜的背,我真的覺得自己罪惡深重,不由的從心底湧起一種莫大的恐慌。我怕——我怕霍建曉不會原諒我而去報公。如果那樣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呢?我後怕的厲害,我幾乎不敢多想,夜深了,可是在這種莫大的恐慌中很久才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來,霍建曉還在熟睡,她那輕輕鼾聲,她那還是背對我的姿态。我的心裏隻是打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原諒我了。我真的有些不敢面對她了,我便逃出了這間卧室,此時才清晨五點,我出門到裏此處不遠的一個公園,這公園裏早早的就人山人海了,那些晨練的大爺大媽們習慣了這早起,早早的就來到這裏晨練了,他們又得唱歌,有的跳舞,有的打太極,有的練劍一個個精神百倍。卻隻有我一個人無精打采的漫步,累了找了一個長椅呆坐,八點多了,我才離開公園,回來在一個小吃攤上吃了些東西,有給霍建曉和董月嬌捎回些早點來。
我回到彼郝天鳴家裏,她們也都起床了,霍建曉已經收拾好打扮停當了,董月嬌在衛生間裏洗漱。這霍建曉見了我也不多理會我,那臉色陰沉的厲害,那種山雨愈來的陰愁,确實讓人不寒而栗。我幾乎不敢多看他的臉色。這霍建曉從我昨晚睡覺的卧室裏,抱着那塊白色的大床單進去了衛生間裏,我真的不明白她大清早的抱着這床單幹啥?我側耳細聽,隻聽霍建曉聲音很柔和的問董月嬌說:“董姐,哪裏有洗衣粉。”董月嬌一邊漱口,一邊很驚奇的問:“你找洗衣粉幹啥?”霍建曉小聲的說:“昨晚我們……”董月嬌說:“你們怎麽了?”霍建曉鼓足了勇氣才和蚊子一樣嗡嗡道:“我們把床單弄髒了。”董月嬌驚訝說:“怎麽弄髒的?”霍建曉害羞的說:“我是第一次。”董月嬌說:“這不用你洗,你扔到洗衣機裏,讓郝天鳴洗,看他做的那好事。”我聽到這裏不敢在偷聽了,我一個人躲災似的到廚房去端飯了。我把廚房裏董月嬌熬好的米湯端上來,有在冰箱裏找出了些東西,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這時候霍建曉從衛生間出來,我讨好的說:“小霍,吃飯了。”霍建曉沒有搭理我,她坐到餐桌旁,還是用一種很陰沉很憤怒的眼神看着我說:“嗯!”她那樣子真的讓我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後來董月嬌洗漱出來吃飯,霍建曉的臉上才緩和一些。好像她真的是在演戲,她真的不想讓董月嬌知道她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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