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能讓他這麽一錯再錯下去。
景雪珍重新跪到簡汐和景律跟前,臉上挂着一些晶瑩淚花,哽咽的聲音帶着一些顫抖:“事情不是你姑父說的那樣,你舅舅······。”
“雪珍,你亂說什麽,事情就是我說的那樣,不可否認這件事喬天航就是主謀。”
“車子的事情就是他動的手腳。”
範明陽知道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不管怎麽說都是死無對證之事,他幹嘛不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他。
景雪珍并不這麽認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打了範明陽好幾下:“範明陽,你個混蛋,你不是個東西,這件事明明就是你先提出來的,那時候喬天航明明有給你打···唔···。”
話還沒說完,範明陽趕緊撲過來捂住了她嘴巴,開始對景律和簡汐打馬虎:“你們不用聽她說的,這麽多年過去她糊塗了。”
“···唔···範···明···陽,你··放開··我。”景雪珍不停拍打着他捂住她嘴巴的雙手,她今天一定要把真相說出來。
已經糊塗和迷失了六年,日日夜夜受着良心和噩夢的折磨,景雪珍她覺得已經夠了,如果可以以命抵命,她可以下去陪她的大哥和大嫂。
一聽到這件事跟她的舅舅有關,簡汐更是淩亂,心中有太多的痛和憤怒,六年前!六年前就因爲他們的一己私欲害死了她們的雙方父母,兇手還都是她們的至親,這讓她們一下子怎麽接受的了。
“你們快點說清楚,到底關不關我舅舅的事情?”
如果這件事舅舅真的是主謀,那麽他就是害死景律父母的兇手,再而間接害死她父母,不不不!!這個事實簡汐她接受不了,她真的接受不了。
“是。”
“不是。”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是範明陽和景雪珍的異口同聲,在範明陽要開口之前,景雪珍搶先一步指着他:“範明陽,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範糊塗,六年了,在爸的包庇下我們已經躲了六年,是時候該面對了,既然做錯了事我們就應該大膽承認不是嗎?”
“已經六年了,我不想再受着良心的譴責再生活下去了。”
景雪珍已經淚流滿面,寫滿了深深的後悔,倒是範明陽呆呆的癱坐在地上,消化着景雪珍跟他說的這些話,心都是貪生怕死的,别怪他在最後的時刻還抱着一些僥幸的心理。
“雪珍,爸支持你,把你想說的都跟她們倆說了吧。”
“這是你們欠她們的。”
蒼老而又無力的聲音響起,不知何時景老爺子已經來到了她們跟前,老人家滿是皺紋的臉上也寫滿了凝重和悔恨。
“爸······。”
“這些年也爲難您了。”
景老爺子拍拍景雪珍的肩膀:“小珍,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爸······。”景雪珍抱着他老人家的大腿早已泣不成聲。
“爺爺,姑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誰才是幕後的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