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雖然簡汐一直告訴自己景律或許真的很忙,但又如景甜說所的再忙也應該有打電話的時間吧。
臉上的凝重又深了深,她有些淩亂了!!
景甜這個不在狀态内的小丫頭,不但反駁着Doris的話,還繼續給簡汐出馊主意。
“Doris姐你這話可不能成爲最好的理由,我都說了大哥就算再忙,也抽不出個幾分鍾給大嫂打電話嗎?就算是簡單的問候也行啊。”
“大嫂,你記住千萬别先給大哥打電話,想要跟你玩欲擒故縱就讓他等到黃花菜涼吧。”
簡汐汗顔都老夫老妻了,還用得着跟她玩欲擒故縱嗎?
不過景甜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她這24小時都有時間,爲什麽不給她打電話,難道真的連一點點時間都沒有嗎?
還是說他壓根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爲了賭這一口氣,接下來的兩天裏簡汐也真的沒有主動給景律打電話,手機裏也并沒有他的任何未接電話和短信。
時間漫漫,也才不過三天的時間,簡汐仿佛過了好幾個世紀,除了吃飯,睡覺,和景甜玩耍打發時間以外,她真的不知道要幹嘛。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懶懶灑進來,某人又開始無聊的大字躺在床/上,盯着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手機發呆。
心底裏已經将景律這個重工作輕老婆的家夥咒罵了千百遍,就算再忙也不能不給她打電話吧,就算發條短信也可以啊,可是爲什麽都沒有呢,真的跟她玩人間蒸發?
還是被那裏的洋妞給迷着了?
鈴鈴-------
當她心底暗暗嘀咕發呆之際,手中的手機突兀響起了陌生鈴聲,吓了她一大跳,不用看簡汐都知道這絕對是陌生号碼打來的。
平時經常聯系的人她都設了不一樣的來電鈴聲,唯有這個是屬于陌生号碼打來的。
難道是景律打來的?除了他應該也不會有别人給她打。
臉上的一籌莫展頓時變成了喜上眉梢,動作靈力坐起來,嘴上挂着一抹散不去的笑意輕輕劃開手機:“景律,你這個沒心沒肺怎麽才給我打電話?”
“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讨厭,還跟我玩欲擒故縱,回來揍死你。”
“咳咳咳······。”
“你···。”
簡汐拿起手機未等對方出聲劈頭蓋臉說了一大堆,直到幾聲低低的故意咳嗽女聲響起,她才戛然而止,愣是把想說的話咽下去。
爲什麽是女人的聲音?
難道說不是景律打過來的,這下某人腸子都悔青了,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隻能硬着頭皮跟對方道歉,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呵呵呵···那個,那個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你是哪位啊?”
“呵呵,小汐是我啊,上官筱筱你忘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上官筱筱清脆又曼妙的聲音,簡汐才一下子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上官學姐你啊。”
PS:碗碗今天下午有場考試,祝我順利通過拿到證吧,哈哈哈,愛生活愛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