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總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簡汐低低的歎了口氣,小手不禁撫上了小腹,原本并不想把兩人之間的關系惡化到這種地步,要怪就怪她總是這麽得寸進尺,挑戰她的忍耐性,要怪就怪她挑的也不是時候,這兩天也正和景律賭氣中,能不發火麽?
如今她已成爲人母,一定要學會好好保護好自己,不讓肚子裏的寶貝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可是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剛剛潑的那一杯果汁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簡汐她就是這樣的人,待到冷靜下來又會開始胡思亂想,反省自己的不理智和沖動,正當她郁悶之際包包裏的手機發出了一陣震動,這才将她思緒拉了回來。
打開包包,簡汐心情有些郁悶的連号碼都沒開,直接态度不是很友好“喂”了一聲。
話筒那頭回應她的是一片安靜----
“喂!喂!喂!哪位?說話啊?”
“再不說話,我挂電話了。”簡汐不動生氣的蹙了蹙眉。
“是我。”
當簡汐要将耳邊的手機收回時,話筒那邊傳來一聲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這個聲音-----
“汐兒,是我。”
“你怎麽現在才給我打電話,早幹嘛去了?”
跟她通話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個讓她日思夜想,廢寝忘食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景律,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崩潰,簡汐她怕她會哭出來壓制着内心的高興低低對他說:“别挂電話,這裏太吵我出去跟你說。”
說完簡汐急急忙忙從party現場跑出去,動作利索的不像話一點都看不出來是準媽媽。
從三樓下來,急忙沖着手機那頭開口:“律,你還在嗎?”
片刻過後,話筒那邊再度傳來了他富有磁性的聲音-----
“恩,我一直都在。”
“你在哪?怎麽氣喘籲籲的樣子?”
對于景律的疑問,簡汐故意賣關子:“你猜?”誰讓他這麽多天沒給她打電話(大大咆哮:其實也才兩天!兩天啊!能算很多天麽?)
話筒那頭又安靜了片刻,才又緩緩響起他好聽的聲音:“恩?應該是生日宴會,晚會之類的活動?”
“怎麽,是爺爺讓你去參加的?”
“你怎麽知道我參加的是宴會?晚會?”簡汐問的似乎有些多餘微微眯起雙眸,有些嫌棄的沖手機做了個鬼臉,果然是看到她發的那張照片才想起來給她打電話。
略爲不滿的口氣中帶着一些控訴:“果然隻有看到我的照片才會想起我,才會想起大洋彼岸還有這麽一位老婆在家等着你是吧?”
“是不是洋妞太感性了,把你雙三魂六魄都勾走了,哼!!”
這一番話并非簡汐肺腑之言,她就是賭氣賭氣他爲什麽不給她打個電話保平安,她擔心的不僅僅是他對她的在乎,她更擔心的是他的安危,兩人離着那麽遠的距離,她始終是放心不下。
面對簡汐的控訴,話筒那頭隻傳來了兩聲低低的淺笑,可把某人又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