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就記住了你。”
“······。”好吧,對于這樣的回答簡汐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絕對不是個臉盲,應該又是故意逗她開心的吧。
不管是不是爲了逗她開心,心裏還是美滋滋的,繼續說正事:“今天是她的生日party,被盛情邀請沒法拒絕我就來了。”
“恩,好好玩也要把自己保護好。”
景律對她是絕對信任,即便兩個人在一起久了,也要給對方一點空間,自己不在她身邊難得有朋友邀請她出來玩玩,想必也是很不錯的。
隻是某人卻不這麽想,在她心目中景律所扮演的角色可是霸道,占有欲極強的人,怎麽舍得放心讓她一個人出來玩呢?
是不是在一起久了,她也就變的不再重要了?
“怎麽了?”
“啊······。”
沉默的太久,話筒那邊又傳來了景律低低充滿寵/溺的聲音,某人才從呆愣中陡然回神。
“傻丫頭,又在亂想什麽,跟爲夫通電話專心點。”
簡汐努努嘴,道出心中的疑惑:“你就這麽放心我一個人出來?”
“你就不怕我遇到吳昊軒,他和上官學姐可是好朋友哦。”
“······。”
當簡汐提及吳昊軒這個名字時,話筒那邊果然陷入了片刻的安靜,那樣的安靜似乎也能讓簡汐感覺到景律的異樣,亦或者他此時此刻的表情。
某大神生氣了?是不是她說錯話了?這真的隻是她無心的一句!
這人啊不作死便不會死,簡汐已經深深體會到這句話的精髓,懊惱的拍拍自己腦袋瓜解釋:“那個,律,不别生氣啊,我隻是跟你開開玩笑而已,我和他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向你保證,一會我跟他見到面也會躲的遠遠的,就算···就算說話了我也隻說一些比較官方的。”
“還有,還有,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就是上官·····。”
“傻瓜,我相信你。”
還沒等簡汐說完,話筒那邊景律已經開口打斷她的叽叽喳喳,他不是信不過她,他是信不過那個男。
從六年前他們一直以情敵的身份敵對到現在,那個男人比他想象中還要難應付,甚至他都開始有了一些佩服,這輩子景律還沒有用贊賞的眼光看過哪個人,吳昊軒應該會是第一個。
但願他不會看錯人,他應該是個正人君子,拿得起放得下,如今汐兒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是時候放手了。
“相信我,如果相信我爲什麽我提到他時,你變得這麽安靜?”簡汐才不相信他有這麽大方呢。
“那夫人是想爲夫怎麽回答呢?”低沉的聲音又恢複了之前的一些邪魅,淡淡的沙啞中充滿魅惑:“爲夫是小氣點好還是大方點好呢?”
“當然是小氣點好。”
“嗯?爲什麽?”
“嗯···自己想去。”這麽簡單的爲什麽他自己要是想不出來個因爲來,那他情商絕對有問題。
“嗯,遵命,爲夫會自己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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