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外陷入了一片安靜,此時此刻簡汐覺得更加愧疚,明明想在上官學姐生日派對上幫她和昊軒學長拉拉紅線,沒想到變成了這樣------
心中的愧疚怎麽道都道不完,簡汐上前也也不知道爲什麽要跟上官筱筱道歉:“對不起,都是我錯,昊軒學長是爲了救我才會變成這樣。”
“上官學姐,對不起。”
“傻丫頭,你跟我道什麽歉,換做是誰看到這一幕都會沖上前的。”上官筱筱握住她的一雙小手給予安慰:“小汐,叔叔阿姨都不怪你,你就别太自責了。”
“誰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說是嗎?”
“嗯。”簡汐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隻是鼻翼兩側有些酸酸的“嗯”了一聲。
白景銘淡淡的聲音此時又飄出來:“有時間在這裏說這些,還不如把兇手找出來。”從他受傷的沖擊力情況來看,絕對不是意外,而且最終的目标應該是他這個“妹妹”。
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到底是誰要害他的“妹妹”,白景銘不禁将目光投向他旁邊依舊是一臉淡漠的某大神。
這件事白景銘他還沒有告訴爺爺,眼前這個男人最好在爺爺不知道之前給解決了,他不想麻煩再出現第二次。
“這件事你盡快處理,保不齊爺爺知道了會做出什麽決定。”或許老人家一變卦将他們的婚事···
景律眼底不動聲色的劃過一絲促狹亮光,淡淡瞥向白景銘,笃定般開口:“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敢明目張膽的傷害他的女人,景律絕對不會輕饒,想必那個女人現在已經進了監/獄,這輩子她都不會有機會再傷害她。
“這麽肯定?”
“不信?拭目以待。”
兩次,兩次都是他不在她身邊時,那個女人才有機會下手傷害小汐,而這兩次都是被吳昊軒所救,他不得不在心裏感謝一下這個男人,如果不是他或許在上一次掉水事件中···想想他都有些後怕。
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那個女人終将受到法律的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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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離吳昊軒受傷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在上官筱筱的細心照顧下恢複的也很不錯,就是關于記憶的那一部分他還是沒能想起點什麽來。
而簡汐也從景律口中也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沒有想到楊伊悠居然會因爲開車去撞她,更沒有想到的是上次的拓展訓練也是她把她推下湖裏的,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可怕了,她到底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要這樣對待她。
她真的很想親口問問她到底爲什麽會這麽做?
簡汐是個急性子之人,知道的第二天她果然來到了當地的派/出所,原本她想自己一個人過來,但拗不過景律還是讓他陪着一起來。
當有關人員将楊伊悠帶出來時,楊伊悠簡直像一條瘋狗一樣亂咬上來:“哈哈哈···你這個賤人怎麽還不去死,你怎麽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