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傑和譚如蔓有些質疑的對視一眼,徐承傑開口:“如蔓,你信他說的麽?”
“信或不信又能怎麽樣?”譚如蔓笑笑回答,這次回國主要想是幫幫他,看看他,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聽你這口氣,還是放不下?可别忘了你現在可是······。”
“知道,就你多嘴。”譚如蔓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麽,直截了當截住他的話,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個初來乍到的黃毛小丫頭,當然知道哪些該做哪些不改做。
徐承傑也是想好心提醒她,好不容易三人之間的關系回到了從前那樣,他可不想再出現什麽岔子,愛情重要,友情固然也很重要。
在他的情感寶典裏,友情并不亞于愛情,對于他來講友情的保質期應該會比愛情更長久。
十幾年的老朋友,他還是很珍惜的。
半晌過後,白景銘這前腳才剛踏出休息室的大門,徐承傑又開始調侃:“景銘,你女朋友怎麽了。”
“她不是我女朋友。”
白景銘再度強調,看到他臉上的一絲嚴肅,徐承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好吧,那同事總算吧,她怎麽了?”直接告訴他他們的關系肯定沒那麽簡單。
“暈血。”
“暈血!!!。”徐承傑更加疑惑,看她穿着工作服應該是醫院裏的工作人員,怎麽會暈血??
白景銘也看出了他眼底的疑惑,也懶得解釋簡簡單單的一句敷衍過去:“這事說來話長,還是先說說你們怎麽突然跑回來了。”
“難道銘不歡迎我們回來嗎?”
譚如蔓一雙清澈又漂亮的黑眸一直盯着他,從這樣的眸光裏面白景銘幾乎看不到以前那些異樣,他很欣慰她能從裏面走出來,兩人當上真正的好朋友。
白景銘不想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直接用行動證明他還是很歡迎他們回來的,利索的将白大褂脫下套上自己的外套:“走吧,帶你們去吃飯。”
“這是接風洗塵的節奏嗎?”
徐承傑湊上來,譚如蔓也笑了笑:“我看這節奏像。”
“你們倆到底走不走?”好久不見,白景銘忽然覺得他們話怎麽變得這麽多,就像裏面那個丫頭一眼。
“走,當然走,隻是···。”徐承傑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景銘,真的不用等裏面那位醒來再一起去吃嗎?”
“你要是喜歡你等,如蔓我們走。”
“········。”
這都是什麽節奏啊,徐承傑也就是問問,他又不認識裏面的姑娘做兄弟的關心關心他的女朋友一下也是應該的,怎麽就變成多管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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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銘他們走了好一會,休息室裏的人兒才有了一些動靜,躺在床/上的景甜微微動了動眼皮睜開雙眸,一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正躺在白富美的床上,眼底是一陣訝異又是一絲驚喜。
這可是她頭一次躺在白富美的床/上,心裏不禁美滋滋的,抱起他的枕頭往臉上蹭了蹭,這表情怎麽有點猥/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