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銘都沒察覺到那不自禁微微上揚的嘴角,快步走到她跟前。
“你在做什麽?”
白景銘淩厲開口,這個瘋丫頭這會軟硬不吃,他已經沒招了或許裝的肅穆些她還會乖乖聽話一些。
手腳并用黏在大樹上的某人,呼着熱氣醉意朦胧傻呵呵笑道:“嘿嘿!!這個啊,我的白富美啊。”
“你看看他多乖多喜歡我,就這樣靜靜抱着我呢。”
“·······。”白景銘臉色頓時黑了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幾下,他哪裏跟這棵樹長的很像,莫名其妙的煩躁扯了扯大衣的領口。
大冬天的他沒時間跟她在這耗這麽長時間,直接将她從樹上扒下來:“别鬧了,跟我回家。”
景甜已經醉的一塌無塗,根本不理會白景銘說的,依舊死死的抱着那顆大樹:“我不,我不,我不跟你回去,你不要拆散我跟白富美,我喜歡他,真的真的很喜歡他。”
人家都說酒後吐真言,而景甜不管是酒後還是清醒時都會對他說這樣的話?那她是真的喜歡他嗎?
白景銘怔怔的看着她,眼底有了片刻的動容流轉着各種異色,鬼使神差般開口:“你喜歡他什麽?”
“這個嘛!!”景甜緊緊貼着大樹,笑的一臉天真無邪,笑呵呵回答:“我喜歡的東西可多了,我喜歡噴噴的白富美肉包子,哇哇還有那爽口的白富美哈根達斯,美美的萌萌的麽麽哒。”
一番無言亂語後,某人還非常有才的用自己粉嫩的小臉在大樹上蹭了蹭,一副十分着迷的樣子。
白景銘已經完全被她打敗黑着臉撫額,他就不該跟一個喝醉酒的瘋丫頭說這麽多,他根本就是在胡言亂語,亂七八糟的邏輯虧他還在認真期待她的回答。
什麽白富美包子,白富美哈根達斯,感情将他當成廣告了麽?
“走,跟我回家。”
不再跟她多說廢話,白景銘再度強行将她拽下來,拉着往廣場旁的大道邊走去,他得趕緊攔輛車把她送回去。
隻是某人很不願配合,一直嚷嚷着不肯走,被白景銘強行拉了一段距離後還戀戀不舍的跟那顆大樹她所謂的白富美揮手:“白富美,你要乖乖等着我,我還會回來的。”
“啊啊啊···千年等一回,等一會啊啊···。”
“·······。”白景銘還能說什麽除了臉色一陣陣的變,他還能做什麽,跟一個喝醉酒的瘋丫頭計較他也做不到,應該也不忍心這麽做吧。
好不容易拉着她來到廣場旁邊,白景銘有些不耐然的看向遠處,恨不得立即招來出租車讓他把這個無語的家夥送回去。
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正當他向前面的出租車揮手時,景甜掙脫了他的大手直接向廣場中央的噴泉區域跑去,更可恨的是她直接沖了進去,在噴泉中央又蹦又跳,嘴裏還興奮不已的瞎喊瞎叫着。
“哈哈哈···好玩,好玩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