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擔心的問題還是來了。
這一次她不打不鬧,已經趴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感覺,白景銘怎麽可能就讓她這樣睡着,上前兩面直接将她從沙發上拽起來。
“景甜,去給我把衣服換了再睡。”
“哎呀!!好多蒼蠅,不要打擾我睡覺,嗚嗚嗚··人家要睡覺。”
被拽起來的景甜十分不樂意,嘟着一張小嘴,依舊是微微閉着迷離的雙眸,揮舞着一雙小手試圖把煩人的蒼蠅都敢找。
一個晚上白景銘俊逸而又平靜的臉龐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波動,他總是能輕易的被這個小丫頭弄的滿身怒火滿臉煩躁和無可奈何。
蒼蠅!!
起白富美這樣的稱号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把他比喻成蒼蠅,白大院長不爽了心底真的很不爽了,微微眯起的雙眸裏暗藏着某些危險。
一身酒氣還濕哒哒的樣子能讓她進他的房間已經是個例外,既然她不起來,那麽他隻好用強硬的手段把他丢到浴室裏。
雖然心底的想法很生硬,但動作卻是出奇的溫柔,将她從沙發上抱起來直接向浴室走去,是她鬧累了?或許酒精的後勁上來使得她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乖的出奇倒是讓白景銘有些不适應。
将她放到換寬大的浴缸裏面,白景銘還是輕輕拍打她那紅撲撲的小臉蛋:“瘋丫頭,醒醒,洗個澡換身衣服再睡。”
“嗯···,我不要,不要煩我,我要睡覺···走開···。”景甜揮揮小手,吧唧了幾下小嘴側過臉又開始睡覺。
白景銘臉色黑了黑,微微眯起的黑眸審視着她,這樣死丫頭一定是故意的,該睡的時候不睡,不該睡的時候倒是睡的挺香。
看她這個樣子他真的有辦法叫她起來自己洗澡穿衣服?
家裏連個女傭都沒有,白景銘真的煩躁了,微微扯開了領口的一顆紐扣,眼底帶着一抹深不可測的光芒直直看着有着嬰兒般睡顔的她。
現在除了他還有誰能給她換衣服,白景銘眼底帶着一些猶豫和糾結,沉默了好長一會才緩緩擡起手向她的胸前紐扣伸出。
當他大手碰到她胸前的衣襟時,微微顫抖幾下又頓了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以一種怎樣的心态去幫她寬衣解帶。
一定是他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欠她的,這輩子才會對她又愛又恨,束手無策。
看到她渾身濕透的樣子,白景明又怕她着涼感冒,心底不再糾結開始先将她的外套脫下來,接下來就是套頭毛衣,這都是外衣脫下來不尴尬也不覺的有什麽。
當白景銘修長的手指在解開她最後一件襯衣是,指尖有意無意的觸碰到她那光滑如玉的肌膚,紐扣才解開了兩三個,隔着nei衣胸前已經是一片春/光乍現,随着均勻的呼吸聲那樣的此起彼伏讓白景銘一雙深邃的黑眸已經深不見底,隐隐還透着某種熾熱。
他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身爲外科醫生的他也曾經面對過無數赤果果的身子,然而他從來都是站在醫生的角度去看,當成一項任務一絲不苟的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