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自我安慰讓景甜寬心了不少,讪讪的摸摸鼻子看向徐承傑:“承傑哥,我準備好了,你快給白富美發過去吧。”
“等等還缺了點什麽。”徐承傑單手撫着下巴若有所思,眼底帶着幾分琢磨不透的光芒看着景甜。
景甜被他看得有些茫然,微微蹙眉帶着狐疑開口:“怎麽了?是包紮的不好嗎?白富美不會看出來吧?”說完景甜這左摸摸右摸摸生怕這石膏打的不好,被白景銘看出任何破綻來那真是死翹翹了。
“不是石膏的問題,總覺得缺了點什麽,你等等我。”
“缺···。”什麽啊!景甜這話還未問完,徐承傑已經消失在大廳進了自己的卧室。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這麽神神秘秘?
曾經這一招她可是用在自己大哥身上過,然後就是那赤果果的教訓,她當然也怕露餡了白富美不理她。
但仔細想想她們的情況怎麽能跟大哥大嫂相提并論呢,他們可是談了長達N年的愛情長跑賽最後才在一起的。
她可不想在白富美的後面追這麽多年,那還不得人老珠黃嘛!!
“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
景甜還在慌神之際,徐承傑已經走到了她身邊,手中還多了一個白的的小瓶子,景甜有些疑惑的指了指他手中的小瓶子狐疑開口:“你拿的是什麽?”
“緻勝的法寶啊。”
“·······。”緻勝的法寶?
幾分鍾後,景甜終于知道他這個緻勝的法寶是什麽。
-----風油精-------
擦上風油精的景甜所謂是淚流滿面,臉上卻一點哀傷的樣子都沒有,悲喜交加的模樣看起來滑稽又好笑。
景甜一邊用小手扇着風一邊誇張的流着淚眼道:“嗚嗚嗚···承傑哥一定要這樣嗎?風油精好辣啊,辣的我眼睛直流眼淚。”
“小甜甜忍着點哈,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越慘越好啊。”
“···這樣,真的看起來比較慘嗎?那我再多抹點。”說完景甜有抹了一些風油精,辣的她雙眼的眼淚更加嘩嘩嘩傾瀉而下。
徐承傑看着她這麽拼命的樣子,既心疼又無奈,到底要喜歡到什麽樣子才讓一個女孩子變得這麽勇氣可嘉呢?
景甜算是頭一個他徐承傑佩服的女人啊。
“承傑哥,你愣在那幹嘛啊,快點多拍幾張傳給他,我都辣的不行了。”爲了白富美她可是豁出去了。
“呵呵呵,小甜不好意思啊,這就給你拍。”
“越慘越好哈。”
“ok!”
-----
簡家老别墅
晚飯過後,書房裏的白景銘姿态優雅的躺在躺椅上看書,隻是眼底的那一抹煩躁顯而易見,幽深的目光直直停滞在某一頁紙上,看得出來他的心事重重壓根就沒把心思放在書上。
片刻過後,眉宇間的那抹煩躁深了深,白景銘直接從躺椅上站起來,将手上的書本丢到一邊,看了看牆上的時鍾,走到窗口前将窗戶打開。
一陣冷飕飕的大風迎面吹來,伴着一些雪花零零散散的飄打在他的臉上,盡管這樣透骨的涼意還是沒能讓他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