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有的是錢才不稀罕來這裏上班,正确的來講是我炒了你們院長鱿魚,知道麽。”
“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好好抓藥去吧。”
景甜才懶得跟她一般見識,一會還要去找元圓和小露告别一下,跟她鬥鬥小嘴也就罷了直接繞過她繼續下樓。
景甜是很無所謂,隻是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有多恨她,自從她出現以後不僅整天纏着她們人人愛慕的白院長,還通過走後面的關系把她從院長助理這個職位上給刷了下來。
如果不是她,她就可以待在白院長身邊,如果不是她,她就不會被調到藥房整天和這些中藥西藥待在一塊,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她。
如果從來都沒有她的存在,她的生活應該是越來越好,而不是越來越差,一切都是因爲她。
望着景甜抱着箱子有些艱難下樓的樣子,面目開始變得有些猙獰和可怕,悄悄的跟在景甜身後伺機而動。
啊-------
一聲尖銳的尖叫聲劃破了寂寥的上空回旋在樓梯間,景甜抱着箱子從樓梯上滾了下來,跟随在她身後的那一團白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樓梯上滾下來,景甜拼命的想發出聲音求救,隻是悶吭兩聲便昏厥過去。
一切又恢複了平靜,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
當景甜再次睜開有些沉重的眼皮時,她已經躺在了床/上,白花花的天花闆,窗簾,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在哪。
她怎麽會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呃---
還未等她弄清楚,耳畔邊就傳來了簡汐急切又擔憂的聲音---
“小甜,你怎樣有沒有感覺好點,頭還疼嗎?”
“大嫂?”
景甜有些疑惑看向她想坐起來,又被簡汐按回了床/上去:“小甜,你才剛剛醒過來别動,我讓白大哥來給你檢查下身體。”
一聽到白景銘這個名字,景甜本能的想逃避,一口回絕:“大嫂,别叫她過來,我不想看到他。”
“呃···可是···。”
已經晚了,白景銘穿着白大褂脖子上還挂着一副聽診器非常職業性的推開門進來,景甜立刻将自己藏在了被褥之中,現在她就是這麽任性的不想見到他。
“你出去換個醫生進來,我妹妹不想見到你。”
不知何時景律已經從沙發上起身來到白景銘跟前擋着他的去路,依舊一副排斥又冷漠的态度,繼續開口:“我我說過我不會讓同一個人傷害她兩次,你已經是例外,不可能成爲例外中的例外。”
白景銘也依舊是不卑不亢,淡淡開口:“這件事純屬意外,于情于理我是醫生她都得給我看看。”
“難道這家醫院除了你,就沒醫生了?”
“信不信,現在我就可以請最好的專家過來?”景律他可不是鬧着玩,隻要一通電話,秘書馬上就可以去辦。
白景銘微微蹙眉,看着景律眼底是一抹男人的堅定:“如果我堅持要看?”
“那你就試試。”景律也陰鸷的微微眯起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