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景銘有些茫然的眸光中,景甜信誓旦旦開口:“白富美!你給我聽好了,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就已經非你不嫁。”
“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但我願意在有限的時間裏給予你全部的愛,白景銘我是認真的,不是說着玩玩而已。”
從小到大她出生在條件優越的家境中,看過了許多美景,也看過了許多帥哥,但那都不足以讓她怦然心跳,唯獨眼前這個男人,從第一眼看到他是,她就不自覺的臉紅心跳加速,是不是憧憬着她們的未來,她們的孩子,她們白發蒼蒼時的浪漫。
她真的不是一時的新鮮感或者是玩玩而已。
每一次對于她的告白,白景銘并非都無動于衷,她一次次的告白,一句句的我喜歡你就像是慢性毒/藥一般慢慢腐蝕着他的心髒,侵入骨髓,那個的根深蒂固,不可抹去。
這一次白景銘他不再退縮,他想給景甜一次機會,也想給自己一次機會。
啊------
反客爲主白景銘一把将景甜拽入懷裏,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之上,一雙幽深明亮的黑眸是閃爍着灼灼華光,絕美的唇瓣輕輕開啓:“你确定?”
景甜有些受寵若驚被他這麽暧/昧的抱在懷裏,有片刻的呆愣在他懷裏點頭如搗蒜:“非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大膽的伸出纖纖手臂環上他脖頸,眨巴着一雙水汪汪的黑眸反問:“那白富美,你喜歡我嗎?”“看在我這麽喜歡你的份上,你就不能試着喜歡我嗎?”
在景甜期待的黑眸中,白景銘挑眉彎唇,淡淡吐出三個字:“太遲了。”
果然..。
他還是不喜歡自己麽?景甜有些失落的拉聳着腦袋,有些委屈和不滿的癟癟嘴,準備将換在他脖子上的手收回來。
這一系列别扭又可愛的落入白景銘眼底,讓他有些忍俊不禁一把握住了她即将收回的小手,軟軟的觸感讓他心底一暖,低緩而又柔和的聲音從他的薄唇間溢出來。
“傻瓜,難道你就看不出來我對你的心意?”
“呃·······。”
看她一副完全不在狀态内的模樣,白淨銘眼底帶着一抹寵/溺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鄭重其事道:“我的小助理還真是摔傻了呢。”
“如果我不喜歡你,你以爲你可以來醫院當助理,你以爲你喝醉酒後我會帶你去我家,你以爲你看到我和譚如蔓接吻時我會急着跑出去跟你解釋?”
“你以爲現在你會有資格坐在我腿上,跟我談情說愛?”
“也許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并不喜歡你,但後來漸漸的被的真誠所感動,被你的一颦一笑所俘虜,所以景甜你願意追我一輩子麽?”
你追我趕,永不停歇,她們的愛情也就不會間斷。
面對白景銘這一番傲嬌又變相的告白,景甜是一愣一愣的就像做夢般的難以置信,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小臉蛋,驚呼一聲。
“哎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