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似乎裏面沒什麽動靜,簡汐又敲了兩下。
叩叩-----
片刻之後裏面才傳來低低的悶哼聲,似乎夾雜着一絲不耐煩。
“進來。”
聽到他的聲音,簡汐才握住門把,輕輕的推開了那扇門。
當簡汐的目光觸及到景律的時候,他并沒有擡頭看她,而是一直批閱着他眼前的文件。
她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他工作了。
景律之所以沒看,他以爲又是那個不識趣的高層擅自跑來找他。
“屋外有特助,你沒看見麽,以後有什麽事情交代他就行。”
低沉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薄怒,這讓簡汐更加的窘迫起來。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聲線故意壓得很低很小:“那個···景···。”
話還沒說完,下一刻景律墨玉般的黑眸對上了她。
怎麽是她!!
景律看着她,心在那一瞬間劃過了一絲異樣,眼底的光芒一閃即使換上他一貫的冰冷,變得一絲缱绻都沒有。
這一次景律才認真的看清楚眼前的女人似乎更加的成熟落落大方。
她穿着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獨特得無袖娃娃領裁剪,露出可她的芊芊手臂,增添了幾分妩wu媚,還有那脂粉未施的臉蛋此時此刻更顯得楚楚動人。
該死的!
當景律意識到心底竟然會有這些想法時,忍不住将桌上的文件狠狠合上,也就是他這一動作讓簡汐心再度收緊半分。
她以爲自己又惹他不高興了,攥緊一份早餐的小手出了層層微汗,她覺得周圍的空間頓時變得有些俠促。
沒有辦法,隻能硬着頭皮開口:“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今天來,我是.是想跟你談談上回那件事。”
景律當然明白她說的是哪件事,隻不過她一次比一次的生疏,連您這樣的敬詞都用上了,不禁讓他臉色變得更加陰暗。
看着她冷冷的諷刺道:“你覺的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這樣的回答對于簡汐來說并不意外,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她一定要辦到。
不然她的舅舅,申申要怎麽辦。
眼神帶着一絲堅定,道:“我知道,現在我沒有資格跟你談條件,可是舅舅和申申是無辜的。”
“申申還是個小孩,我必須帶在身邊。”
不提這個還好,簡汐一提景律的臉色黑到極緻,眼底顯露出來的陰森神色讓簡汐有些害怕。
“你覺得我會養着你的野ye種麽?”
極其清淡得話語背後卻是一把無形的劍,刺痛了簡汐的心。
他怎麽能說申申是野ye種呢。
“你不可以這麽說申申,他才不是。”
“對我來說就是。”
在景律看來那孩子就是她跟别人生的野孩子,說什麽他都會留下這個孩子。
“他不是就不是。”
簡汐顯得有些激動,那是她最好朋友的孩子,同樣是阮揚辰的孩子,怎麽能這麽說。
景律卻不給理會,依舊冷眸相待。
“哼!!不是,确實不是,那是你跟别的男人之子,他休想在我這得到一分一毫。”
她越是在乎,景律心裏的憤怒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