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赤果果的被忽視,景大神這般不可一世的男人怎麽受的了,被一個小P孩忽視,這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明擺着一副冷臉色看着申申,正色道:“小鬼,你知道你爸是誰麽?”
景律這麽問,就是想讓他知道,他爸爸都敬他三分,居然敢在他眼神底下玩把戲。
可素!結果是這樣的。
申申癟癟嘴,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淡淡道:“我當然知道,這樣花心的爸爸不要也罷。”
“······。”這話确實讓景律感到意外,還有着不屑得口氣,分明是不想認這個爹。
阮揚辰啊阮揚辰,你這個爹當的太失敗了,申申爲什麽會這麽說,當然是有原因的,很早之前簡汐就把他爸爸的名字告訴了他。
申申通過網絡特意去了解了一番,得知他是某集團的總裁,爲人花心,什麽亂七八糟的花邊新聞一大推,因此這爸爸在他潛意識中已經變得不重要。
孩子畢竟是孩子,神馬的想法還是比較單純片面的。
“哼!那是你老子必須跟他。”
景律看着這人小鬼大的家夥,休想賴在他們家,一想到簡汐以後就跟着小鬼好,心裏就嫉妒的不舒服。
申申昂起小小的腦袋,烏黑明亮的眸子直勾勾得看着他,學着景律的說話口氣。
“哼!我不走,我要跟幹媽在一塊,我要保護她。”
他若是走了,眼前這個又壞又怪的叔叔又欺負她幹媽。
“你必須得走。”
申申的話成功挑起景律幼稚的細胞因子。
冷冷的話中明顯帶着一絲幼稚在跟小孩子的較勁。
申申卻也不以爲然,撅着嘴巴道:“哼!我就是不走,不走,不走,我要跟幹媽在一起。”
“她才不是你媽。”
沒有簡汐在場,景律似乎換了一個立場想問題。
“她是。”在申申的心裏簡汐就是他親媽,是她把他拉扯大的。
“她就是我媽。”
“她不是。”
而景律也說不上此時此刻怎麽會跟一個小屁孩争執起來。
反正他霸道的宣判這個女人就是屬于他的。
“懶得理你。”
申申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站起來丢下手中的遙控器,對景律得意的努努嘴。
“現在我就去找幹媽,氣死你。”
說完留下了一抹欠揍的小背影。
這讓景律氣的臉都綠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簡汐和景律總是刻意在時間上和他錯開,偶爾他會碰到申申,兩人就像上回一樣互掐。
這一天,某大神開始忍不住了,刻意下班早點回家,還是沒有看到那個小女人,他更不可能跑去問那小鬼她去哪了。
所以隻能冷着臉有點别扭的問傭人夏珠。
“那個女人最近都在做什麽?”
夏珠生平第一次被主子問話,心裏很是緊張。
“少··少爺,你說那女人指的是誰?”
夏珠絕對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一時反應不過來。
在這種高度緊張的氣氛下,她哪有心思想這麽既複雜又簡單的話題。
景律臉上開始有些不耐煩,沉聲道:“簡汐,你總該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