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茹已經泣不成聲,臉上多多少少也挂了不少彩青一快紫一塊的,她被打就算了可是簡汐是她的客人怎麽能被他打。
“她是因爲我受傷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吳倩茹癱坐在地上一直看着被撞昏迷的簡汐,心底有太多太多的愧疚,若不是剛剛她看見林峰打她上來幫忙,也不會被林峰推倒撞到桌子上昏迷過去。
看到簡汐額頭上的那塊傷,景律握緊的拳頭直咯咯作響,心在那一刻還是狠狠疼了一番,直接從地上抱起簡汐向門外走去。
若不是懷裏的這個女人昏迷過去,他一定将面前的這個男人碎sui屍萬斷。
“姓林的,這事不會就這麽結束的。”
踏出門口的最後一步,景律陰森着臉留下最後一句話,在衆人的錯愕中離開。
在門口又碰到了那個去景家的傭人,再一次用錯愕的眼光看着從眼前快速而過的兩人,心裏不禁再次感慨:這主子和傭人之間的關系也太好了吧?看那主人臉上着急忙慌的樣子,明明就很在意,可是剛剛爲什麽會裝的那麽冷淡?這到底是鬧得哪樣呢?
醫院
在護士幫簡汐處理傷口的時候,她微微動了動眼皮,頭上傳來的微微痛楚讓她緩緩睜開眼睛。
從朦胧到清晰,她定睛看了看站在床chuang邊的人,明朗的線條,俊秀的五官,眼眸深入潭水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景律。
他怎麽會在這裏。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嘶。
消毒水觸碰到傷口,簡汐倒抽了一口冷氣,這樣的疼似乎在提醒着她什麽。
秀氣的眉頭一鄒,努力的回想之前發生的,末了,她才想起之前她是在茹姐家的,後來她的老公回來就一直打她,她上前勸架,然後······然後被推倒撞到了桌子,再然後。她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難道是他去茹姐家了?不然怎麽是他送她來醫院?
簡汐帶着一絲狐疑小心翼翼将目光落在景律身上。
巧不巧這個時候景律也将視線投向她臉上。
呃!那一瞬間的四目相對,簡汐有說不上來的感覺,心驟然撲通加速,竟然有些緊張,尴尬,被抓包的感覺。
那一刻的對望景律也明顯感覺到心的異樣,觸及到那道醒目的傷口他就沒有來的生氣,究竟是生什麽氣他自己的心裏一清二楚。
看着他眼底的變幻莫測,簡汐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眼珠子開始漂浮不定的亂轉。
爲了打破這樣的尴尬,硬着頭皮開口。
“那個,謝謝你送我來醫院。”想到了茹姐現在的情況有些着急的繼續問道:“那個她們家的情況還好吧。”
“還有,那男的沒有再打她吧?”
看着眼前這個女人一連串的問題都是在關心别人,自己都這樣了還有心思關心别人,真是太蠢了。
越是這樣想,心底的怒火就嗖嗖嗖的往上竄,他在氣她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可是話到了嘴邊又變成這樣。
“你知不知道你違反了什麽?”
“我說過的話你都當耳邊風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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