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跟我裝蒜!你以爲你的一切,我會不知道嗎?告訴你,我蘇妮已經注意你很久了。”
看着眼前這個幾番讓她晚上睡不着的無恥家夥,蘇妮現在恨死他的心都有了。
雖然嘴巴上這麽,但心裏還是有些拿捏不住,生怕這家夥真是那種亡命之徒。
“裝、裝蒜?哎喲喂!我美女警官,你看我長的這麽老實,我哪裏還能裝蒜啊,就算裝白菜也不能裝蒜啊。”林子楓幾乎惡作劇性的跟她打着哈哈,連道:“我這人要啥沒啥的,你老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注意我很久?開、開什麽玩笑。”
“你少費話,趕緊将雙手舉起來,靠在牆上。”
蘇妮怒斥道。
“憑、憑什麽啊?”
林子楓感覺到郁悶,我這是招你惹你了啊,不就是上次親了你一下嘛,至于現在跟我尋仇嗎?
“我現在懷疑你跟一宗搶劫内、内衣案有關,我得帶你回警局接受調查。”到内衣兩個字時,蘇妮俏臉微紅的瞟了眼林子楓手裏提的情趣内衣。
“我蘇大警官,麻煩你以後搞清楚再來抓人好不好。”
見蘇妮瞟了眼自己手裏的内衣,頓時林子楓便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了。
“這些内衣都是我剛才見義勇爲從歹徒手裏拿回來的,而我現在正準備還給人家内衣店,你這莫名其妙的威脅我,我心裏可是怕怕的哦。我最近去醫院檢查了一下,醫生我有心髒病,可經不起這麽一吓,如果待會兒我被你這麽一吓,結果咯屁了,你賠的起嘛你。”
“你少要跟我貧嘴!快轉過身去。”
蘇妮本來心情就不太好,沒想到今天居然還能在大街遇上這家夥,還是那麽貧嘴,還是那麽不要臉,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呢,雖然我蘇妮見過不要臉的人海了去,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沒皮沒臉的。
“如果我不呢?”
林子楓滿臉笑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靜靜的站在哪裏,手裏還把玩着這些情趣内衣,故意當着蘇妮的面比劃着。
“你……!”
見林子楓将那黑色蕾絲小内内舉在蘇妮面前,頓時脾氣火爆的她嬌怒不已。
恨恨咬着牙齒道:“好!好你個不要臉的!看來本姑奶奶不給你點顔色瞧瞧,你還真不将姑奶奶放在眼裏了不是。”
着,蘇妮慢慢解開衣服上的扭扣。
露出裏面那壯碩飽滿的豪-**,頓時林子楓雙眼放光尴尬道:“這、這個蘇警官,你、你這麽做不太好吧。這裏可是市區啊!”
哼!市區?市區又能怎麽樣?姑奶奶今天就在這裏揍你一頓,就算你以後告我,也沒有證人。
“哼!怕了吧?”蘇妮冷哼一聲,還沒開打,小樣就慌張了,剛剛你不是公鴨子嘴硬麽?這才剛開始你就認慫了?真是個沒用的家夥。
看着林子楓那慌慌張張的樣子,蘇妮心裏充滿對他的鄙夷之色,甚至鼻音之中還冷哼出不屑。
“呃……怕倒是不怕,就是感覺不習慣而已。”林子楓探頭探腦的朝着四周望了望,并且臉上還很糾結着,仿佛在思考着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劇情。
“怎麽?你真不怕嗎?”
見林子楓鬼頭鬼腦的樣子,蘇妮也是一怔,聽他這麽一,她也覺得有些奇怪,難道姑奶奶要揍你,你還不怕?難道真是青銅面具男?
“唉,如果蘇警官非要這樣的話,就算是怕,我也得忍着啊,更何況……唉,還是不了,出來我自己都感覺害羞。”
着着,這貨居然還擺出一副小女人害羞的樣子,雙手抱着胸脯,就好像一個快要被男人給圈圈叉叉的女人似的。
就連蘇妮的眉頭都皺成彎勾狀了。
搞不懂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
“怕你就給我老實一點。我現在數一二三,你給我舉着雙手,靠在牆上,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回頭。”
蘇妮嬌斥道。
可聽完她的話後,林子楓臉上的尴尬之情反而越來越重了,支支吾吾道:“這、這個真不太好吧,你就算要玩,你也别從後面來啊。你我一個大男人的被你從後面玩,而且還在這麽個不合适的地方,你不覺得害羞,我還覺得臉紅呢,要不?要不咱們晚上去開個房吧?”
這貨完全是扭曲蘇妮的意思,直接将腦袋探了過來一臉幹笑着,就好像被蘇妮給某某,他很不情願似的。
天底下怎麽還盛産出這種奇葩呢?
頓時蘇妮那張清純白皙的俏臉‘騰騰’的就唰紅了一大片。
幾乎是強行壓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不讓自己狂暴出來,蹙着眉頭二話不,直接揮動着拳頭往林子楓的胸膛擊去,并且嘴巴裏還叨念着:“渾蛋!老娘今天我跟你拼了!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惡心呢,老娘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差嗎?就算你願意,老娘我還不願意呢。”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林子楓心裏嘿嘿一笑,然後左躲右閃的躲避蘇妮狂暴下的狂轟亂炸。
拼命的朝着市區步行街上大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打死人了。救命啊!”
林子楓幾乎将畢生呼喊救命的功夫發揮到了極緻,而身後的蘇妮則氣的肺都快炸了,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将自己想象的如此龌龊,竟然将自己聯想到女色魔一個層次,難道本小姐就那麽差勁嗎?
最令蘇妮不爽的是,這家夥剛才還一臉無奈且悲憤欲絕的樣子,難道跟本小姐做、做那種、那種事情就丢你臉了是不是?
可追着追着,蘇妮幾番拳頭砸在林子楓的身上,令這個可惡的家夥差點趄趔,難道他真不是青銅面具男嗎?
見他跑的樣子毫無章法,蘇妮心裏甚至在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有誤,不過當自己再次追上他時,狠狠的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之上,由于夜色不是太明亮,蘇妮也不知道是不是踢到了他那個部位,隻見林子楓就跟炮彈似的,橫飛了出去,頓時又是一聲慘叫連連。
這時蘇妮才意識到,這個家夥就是一慫貨,與人家青銅面具男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要身手沒身手,要速度沒速度,僅僅被自己踢上一腳就跟沙包似的飛了出去。唉!虧自己這麽多天來還以爲他就是青銅面具男呢,這樣子倒好,搞了半天這家夥就一慫貨而已,有人家青銅面具男半點本事就已經謝天謝地拜神拜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