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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第379章 六重寶函


江山接過盒子,吹了吹上面的積塵,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這個紫木盒子,果然,一塊完整無缺的雙龍玉龍玥靜靜地躺在盒子裏。

“河兒,我們找到玉龍玥了,金剛牆能破了!”江山高興地說道。

江河看着滿臉笑容的江山,心裏也頓生暖意,覺得他們兄弟又回到了以前在華山的時光。

在江河的印象中,自從他們兄弟歸隐的那天起,他就沒見過哥哥像今天這般高興過。

“咱們趕快走!”江山包好了東西說道。

“哥,我去解決了楊慶奎那狗東西,爲碎爺報了仇!”江河突然說道。

江山愣了愣,說道,“不行!最起碼現在不行!如果咱們現在動了楊慶奎,必然會連累到碎爺他們,他們現在的日子已經夠苦了!”

聽了江山的話,江河松開了握緊的拳頭,一句話也沒說就出了屋子……

此時,已是午夜時分,街上悄然無聲,兩個黑影,一高一矮,迅速消失在小巷之中……

此時何淼水正靠在金剛牆下睡得香甜!

突然,他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靠近了自己,步伐極爲輕微,何淼水急忙睜眼,沒想到竟是靈嬰!!

靈嬰正站在距何淼水不遠的地方看着何淼水,并朝何淼水詭異的笑。

何淼水急忙從腰間拔出槍準備射擊,沒想到那靈嬰陰笑一聲後,轉身鑽進了暗道之中。何淼水立馬起身奮力追去。

在暗道中何淼水對那靈嬰窮追不舍,可無論何淼水怎麽追也追不上靈嬰,靈嬰一邊跑一邊回頭朝何淼水笑,彷佛在嘲笑何淼水。

何淼水憤怒之極,加快了速度,追向靈嬰。

追着追着,靈嬰就跑進了一個死胡同。

何淼水見靈嬰走投無路,握着槍慢慢的靠近了靈嬰……

突然,靈嬰消失了!!就這麽平白無故的在何淼水眼前消失了!

何淼水急忙轉身四處尋找,可胡同的死角裏真的什麽都沒了,就在何淼水納悶時,身後傳來了“咯、咯、咯”的陰笑聲

何淼水急忙轉身一看,是靈嬰!!

可是,不止靈嬰一個,還有訛獸、長門陰宮的三俱女屍,它們竟都複活了!正張牙舞爪地朝何淼水走了過來,何淼水頓時慌了手腳,槍也掉到了地上,女屍越來越近,何淼水呼江山,喊江河,最後他都喊了徐伯,可沒有一個人來救他!

絕望中,何淼水看到女屍的身後藏着一張臉,是徐伯的臉!!!正在盯着着他詭異地笑……

“淼水,快醒醒!快醒醒,我是徐伯!”徐伯不停地拍着何淼水的臉。隻見何淼水雙眼緊閉,滿頭大汗,嘴裏不停地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徐伯見叫不醒何淼水,急忙用手指使勁在何淼水的額心擊了一下。

何淼水慢慢睜開了眼睛,一看徐伯正看着自己,一把把徐伯推到在地,迅速從懷裏掏出槍瞄準了徐伯。

徐伯忙說,“淼水,是我,我是徐伯,你剛才做惡夢了!”

何淼水用朦胧的眼神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不在暗道中,而是在金剛牆下,而玄谛也乖乖的在自己身邊卧着,何淼水意識到自己剛才真是做了個噩夢。

何淼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說道,“不好意思,徐伯,我剛才……”

“呵呵,沒事,隻要沒事就好!嘴唇那麽幹,趕快來點水!”徐伯笑着說,順手将水壺遞給何淼水。

何淼水接過水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開水壺喝了水。

“哎!江山他們都走了這麽長時間了,不知道拿沒拿到‘玉龍玥’!”徐伯說道。

何淼水喝了幾口水,擦了擦嘴,問道,“徐伯,現在幾更了?”

“快醜時了!”徐伯答道。

“都醜時了啊!他們應該快回來了!”何淼水說道。

徐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再次點了鍋旱煙,“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江山兄弟帶着紫木盒偷偷來到碎爺家門口,見四周無人,江山輕輕敲了敲門,過了一會,買馄饨的大伯便來開門了。

“你們回來了!快進來!”大伯小聲地說道。

兄弟二人進門後,那老者在門口警惕地看了看左右,見沒有什麽異常,才放心地将門關上。

“大伯,我們兄弟回來了!”江山一進屋子就高興的對碎爺喊道。

“噢?快坐,怎麽樣?玉龍玥找到沒有!”碎爺急問道。

江山拍了拍手中的紫木盒子,笑着說道,“拿到了,在這裏面!”

江山将盒子打開拿出玉龍玥遞給碎爺說,“您看這塊是不是當初您手裏的那塊!”

碎爺用顫抖的手接過那塊玉龍玥仔細的打量起來,“這……就是楊慶奎從我這兒奪走的那塊玉龍玥,你們是怎麽得到的?”

江山兄弟便把這次行動的始末仔細的講給碎爺聽,聽完後,碎爺感歎道,“在這西安城中,恐怕隻有楊慶奎才敢把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物在家裏随便擺放,隻不過……可惜我那些寶物了,那是我一生的心血啊!我将每件東西都視爲自己的命根,沒想到它們現在卻這樣被人糟踐!”說着說着,碎爺哽咽起來。

江山兄弟看在眼裏,痛在心裏,他們能理解碎爺現在的心情。

有的盜墓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去盜一個大陵,去盜一件奇寶,并不是因爲它們價值連城,而是爲了得到它們,保存它們。碎爺是這樣,爺爺也是這樣。

“大伯,您也别難受,等我和哥哥幹完這件事,一定幫您把那些東西全部拿回來,無論到時它們被送到哪!”江河語氣堅定地說道。

江山看着碎爺,也堅定地點了點頭。

“咳,我開玩笑呢,我都這麽老了,活不了幾年了,還要那些玩意幹什麽,那本來就不是我的,愛到誰手就到誰手喽!”碎爺苦笑道。

碎爺接着說,“你們兄弟也趕快回去吧,天快亮了,咱們盜墓的最大禁忌就是白天行事,這樣犯沖!”

江山看了看江河,從懷裏拿出一打銀元,說道,“大伯我們兄弟這次來身上也沒帶什麽值錢的東西,希望這點錢能暫時幫一幫你們!”

碎爺急忙推擋,可拗不過江山兄弟,最後隻好收下。

那買馄饨的大伯将江山兄弟送到門口,小聲對江山說,“過一會城門口就會來往給城外送水送糧的卡車,你們兄弟到時……”

江山兄弟會意的朝那老者笑了笑就告辭了……

徐伯蹲下繼續抽他的旱煙,墓室中再次被寂靜包圍。何淼水摸了摸地上蹲着的玄地,玄地怪叫一聲,起身跑了到徐伯跟前。

何淼水笑罵道,“這東西,還不識擡舉!”

就這樣,何淼水一個人蹲在那裏,不知過了多久,何淼水漸漸又有了睡意。

何淼水剛閉上眼睛,就模模糊糊的聽到暗道中傳來微微的腳步聲,何淼水急忙豎起耳朵,仔細一聽真的有腳步聲,這次可不是做夢,何淼水心中頓時一喜,睡意全散,“是江山兄弟回來了!”

“徐伯,你聽沒聽到,暗道中有腳步聲,應該是江山他們回來了!”何淼水興奮地對徐伯說道。

“腳步聲?”徐伯細聽一會後,說道,“沒什麽腳步聲啊!”邊說邊在地上磕煙鍋中的煙渣。

“我剛才明明聽到暗道中有腳步聲啊!”不行,我得去看看,何淼水心裏想,徐伯畢竟老了,耳朵不中用了。

“徐伯你在這等等,我去看看是不是江山他們!”何淼水說道,心裏想到馬上就要見到江山兄弟了,也就不必過得這般提心吊膽了!

“嗯……那行,我知道你心急了!”徐伯笑着說道。

何淼水立馬閃進暗道之中,剛走了幾步,何淼水突然又聽不到那腳步聲了。

何淼水急忙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着暗道中的所有動靜,那急迫的腳步聲還在,一會清晰一會模糊,腳步十分錯雜,像是有人在往這邊趕,而且不止一個,這讓何淼水更加确定是江山他們回來了!

何淼水加快了腳步向前趕去!

突然,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何淼水的前方,何淼水立馬停下腳步,眯着眼睛努力地觀察着那個匆匆趕過來的影子,看這高大的身影,好像是江河!

何淼水急朝那黑影喊道,“江河兄!你們終于回來了”

可哪知, 何淼水剛喊完話,那黑影就消失了,何淼水心裏發起迷糊!

咦?這江河怎麽就不見了,何淼水小心地向前走了幾步……

突然,他看見暗道前方蹲着一個人,那人背對着自己,好像在地上尋找什麽!!

何淼水慢慢的靠近那人,在昏暗的壁燈下,何淼水注意到那人穿的和江河穿的一模一樣,背影也和江河極爲相似,但卻不見江山在哪裏!

何淼水小聲朝蹲在地上江河喊道,“江河兄,你在找什麽?江山……兄弟呢?”

江河依舊蹲在地上,沒有理會何淼水!

何淼水見江河沒有理會自己,便再次喊道,“江河兄,拿到玉龍玥沒有?”

江河依舊是背對着何淼水蹲在地上,沒有回答何淼水。

瞬間,何淼水感覺不對頭,整個頭皮都開始發麻!

何淼水知道情況不妙,轉身撒腿就逃跑。

哪知這時,蹲在地上的“江河”迅速轉過身,撲向何淼水……

江山兄弟在城門附近潛伏了一陣,果然,幾輛卡車緩緩駛來!

二人悄悄竄上了其中一輛,順順當當出了城門向西行去……

探照燈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巡視着,那些把守茂陵的士兵此時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江山兄弟趁此機會急忙溜到石門旁的土洞前,麻利地鑽進了茂陵。

“用土把洞口重新封了,别讓外面的人發現了!”鑽進茂陵後,江山對江河說道。

兄弟倆急忙用土埋好洞口,匆匆向墓室中趕去……

何淼水臉色蒼白,無精打采的回到墓室之中。

徐伯見何淼水一個人回來,便問道,“江山他們呢?”

“嘿!可能是我聽錯了,暗道中就沒有人!”何淼水答道,一屁股坐在地上。

突然,地上的玄谛顯得有些愠怒,惡狠狠地盯着何淼水。

何淼水憤怒地瞪了一眼玄谛,瞬間何淼水的眼神變得異常暴戾詭魅!

玄谛怪叫一聲,便乖乖地退了回去。

此時, 徐伯正靠着金剛牆修理他的旱煙嘴,絲毫沒有注意到剛才這一系列奇怪的現象。

就這樣,二人在金剛牆下又呆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突然,暗道中突然傳來雜亂無章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有人朝墓室這邊走了過來!!

“淼水,你聽!”徐伯對何淼水說道。

何淼水卻眯着眼睛,絲毫沒有反應。

“淼水,這次應該是江山他們回來了!”徐伯提高了聲音,他以爲何淼水又睡着了。

何淼水微微張開了眼睛,一臉麻木地說道,“是嗎?我怎麽聽不到!”

正說着,江山兄弟便已經進了墓室。

徐伯和何淼水立馬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來。

“江兄?真的是你們,怎麽樣,玉龍玥拿到沒有?”何淼水急忙跑到江山跟前問道。

江山得意地笑了笑,反問道,“你猜呢?”說着,就從懷裏拿出了紫木盒子。

江山打開盒子,小心翼翼地拿出玉龍玥,在何淼水眼前晃了晃,笑着說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玉龍玥!”

何淼水見江山兄弟果真拿到了玉龍玥,顯得很是高興,說着便要從江山手裏搶過玉龍玥一飽眼福。

江山急忙收回手,說道,“這東西可不能随便摸,這是玉器,脆着呢!要是你一不小心把它給弄壞了,咱們這幾天可都算是白忙活了!”

何淼水扭眉嘀咕道,“江兄都變得小氣了!”

江山笑了笑,說道,“我小氣?看我給你帶來這東西了!”說着就拿出了一壺酒和幾斤牛肉。

何淼水一看到江山手中的酒和肉立馬笑得開了花,急忙接過酒肉,誇贊江山講義氣。

江山将玉龍玥拿到徐伯面前,說道,“徐伯,就是這個東西了!”

徐伯接過玉龍玥,拿在手裏仔細地看起來,“果然名不虛傳,做工此般精細,一塊玉上面的玄機夠咱們把玩一輩子!!”徐伯贊歎道。

江山笑了笑,說道,“待會兒還得您上那麽高,把這塊玉龍玥套在那在洞孔之中!”

江河端着酒壺拿了幾塊牛肉,說,“徐伯,吃點東西,西安人做的牛肉還真不錯!”

江山和徐伯便每人吃了塊牛肉,喝了幾口酒點酒熱了熱身。

“你們在下面等着,我現在就把玉龍玥拿上去!”徐伯擦了擦嘴說道。

“嗯,小心點,金剛牆打開的時候可能會發生一些連鎖反應!”江山囑咐道。

徐伯看着三人笑了笑,沒說什麽,便将玉龍玥叼在嘴裏迅速地爬上了金剛牆。

徐伯小心翼翼地将那塊玉龍玥塞進了洞孔之中,隻聽得“咔嚓”一聲,兩塊玉龍玥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徐伯聞聲,迅速從金剛牆上爬了下來。

徐伯的腳剛落地,整間墓室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幾人瞬間感到天旋地轉。

江山急喊,“大家快後退,金剛牆要打開了!”

四人連同玄谛急忙大步後退,隻見眼前瞬間塵土飛揚,房頂不停地掉碎石下來,衆人抱着腦袋,急忙蹲在地上,大概搖晃了一分鍾左右,墓室漸漸平靜下來,塵土也開始散去。

四人才慢慢地站了起來,隻見剛才還固若金湯的金剛牆已經從中間分開,裂縫邊緣整齊有序,好像兩扇打開了的大門。

“他奶奶的!老子吃了一嘴的土!”何淼水一邊罵道,一邊用袖子使勁擦嘴。

江山兄弟和徐伯靜靜地盯着前方,臉上流露出驚奇的神色……

第十章:六重寶函

金剛牆打開後,一間富麗堂皇的宮殿出現在四人面前。

何淼水看着前方,驚得目瞪口呆,結巴地江山,“江兄…,我…沒做夢吧!這是不是……真的!”

江山目不轉睛地看着前方的宮殿,諾諾答道,“是真的!這就是漢武帝爲自己修建的長樂宮!”

“你…你怎麽知道這就是漢武帝的長樂宮!這宮殿不封不銘的?”何淼水擡頭上下打量着這間宮殿。

江山指着宮殿,說道,“你看宮殿中央那四根通體透紅的血玉柱,還有宮殿兩旁高大的金鶴和銀松,牆壁上用楠木雕成的壁畫,最顯眼的就是台階上的那樽鎏金寶座,這數不清的奇珍異寶!恐怕千古帝王中,隻有漢武帝才有這個魄力!”

四人謹慎地踏進宮殿之中,欣賞着眼前這些美輪美奂的千古奇寶。

“江兄,你剛才說着柱子叫什麽來者!”何淼水看着眼前這幾根數丈高的紅柱子好奇地問道。

“這柱子是用黔地特産的血玉制成的,叫做血玉柱!血玉是玉石中的瑰寶,極爲罕見珍貴,真不知道漢武帝是從哪找到這麽多的血玉!”江山細細講道。

這時,徐伯也走了過來,開口說道,“關于血玉還有一種說法,是說血玉剛開采出來的時候是通體透明的,那些不識的血玉的礦工便以爲這是普通的玉石,便用手去撿拾搬運血玉。哪知人一旦碰了血玉,血玉便會牢牢的吸附在人手上,肆意吸取人的鮮血,直至吸盡那人身體裏的最後一滴血!血玉吸血後便由白變紅,吸得血越多,血玉的顔色也就越紅!而那些無知的礦工就是古代統治者從民間征來的普通老百姓!!”

“啊!如此說來……這四根血玉柱這般殷紅,不知要吸多少無辜百姓的血!”何淼水驚道,覺得很不可思議。

徐伯看着何淼水說道,“怎麽,你不相信,要不用手試試,看它吸不吸血!”

何淼水聞言急忙搖頭,說道,“我看還是算了,我可不想變成幹粽子!”

何淼水又轉頭看了看四周那些金銀玉器,感歎道,“他奶奶的,要是能把這些東西全搬出去,不知道要給山上買多少槍支彈藥,恐怕都夠買幾架飛機了!到時還怕那些保安隊對老兔兒嶺找茬?”

突然,江河開口說道,“你們看,鎏金寶座上放這一個盒子!”

大家急忙将目光投向那樽鎏金寶座,果然,寶座上放着一隻金光燦燦的盒子!

江山看着那金盒子,忍不住好奇地走向台階上的鎏金寶座!

徐伯急忙阻道,“要小心!!”

江山轉過身看了看徐伯,自信地點了點頭。

何淼水愣愣地看着寶座上那個金盒子,說道,“裏面該不會就裝的是《漢藥書》吧!”

“不可能的,《漢藥書》是一部巨著,這個拳頭般大小的盒子怎麽可能裝得下!”徐伯說道。

江山慢慢地踏上階梯,一步一步朝鎏金寶座靠近,大家的心也随着江山的腳步跳動着,生怕寶座附近裝有什麽暗器!

江山安全地來到寶座跟前,仔仔細細地将鎏金寶座周圍審查了一圈,确定沒有暗器之後,轉過身對徐伯等人喊道,“沒有問題,大家可以放心過來!”

何淼水一聽此言,急忙沖上台階,第一個來到江山跟前,江河和徐伯随後也來到鎏金寶座前。

何淼水用奇異地眼光打量着寶座上那隻精美絕倫的金盒子,嘴裏不時發出“啧、啧”的贊歎之聲。

隻見這隻金盒子全身純金打造,曆經千年仍舊熠熠閃光,盒子上面雕着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踩着朵朵金蓮翩翩起舞,四個側面則各雕着一隻口吐火珠的金鱗爪龍。

江山小心翼翼地拿起金盒子,放在手裏仔細打量起來,大家的目光也不斷地随着盒子的移動而移動。

看着金盒子,江山的眉頭漸漸皺起來,“你們注意沒注意到,這個盒子……沒有鎖孔!”

經江山這麽一說,大家才猛地發覺,這個盒子真的沒有鎖孔!

何淼水驚奇地喊道,“還真的沒有鎖孔!難道……難道這隻是一塊由金子鑄造的精美物件而已?”

江山緩緩搖頭說道,“沒道理,這要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純金盒子的話,何必要把它放在龍座之上,這種做法有什麽含義?我看……這個金盒子上面絕對有文章!”

突然,徐伯用顫抖地手從江山裏“搶”過那金盒子,緩緩地放在眼前,仔細打量起上面的花紋。

大家都被徐伯這異常的舉動所震驚,吃驚地看着徐伯。

徐伯拿着那金盒子上下左右浏覽了一番之後,慢慢起頭看着大家,嘴唇顫抖地說道,“這果然不是普通的金盒子……它就是曆史上千人搶、萬人奪的六重寶函!”

“六重寶函?!”江山兄弟瞪大了眼睛看着徐伯。

雖然何淼水不知道六重寶函是什麽,但從徐伯和江山兄弟的表情看,這六重寶函一定來頭不小。

何淼水急問,“江兄……六重寶函是何寶物?”

江山盯着那金盒子,說道,“六重寶函是佛家的至寶,由六個大小不一的純金盒子層層相套而成,六層盒子由裏到外依次是地藏盝頂寶盒、四天王盝頂寶盒、梵帝盝頂寶盒、素面盝頂寶盒、六臂觀音盝頂、如來說法盝頂寶盒,最裏面的如來說法盝頂寶盒供放着佛祖釋迦摩尼的真身靈骨,相傳釋迦摩尼在菩提樹下悟的真道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鑄造了這個六重寶函,并命令他的弟子等他涅槃之後要将舍利骨按“法”放入六重寶函,然後再将這六重寶函抛入大江之中,如果有緣人能得到六重寶函,并悟出打開寶函的方法,那麽這個人也便悟出了成佛之道,修得不滅金身!”

一旁的何淼水聽完此言,驚訝地不得了,忙說,“這麽說,誰拿到這個金盒子……誰就有可能成佛了?”

江山點了點頭,應道,“據傳是這樣,但是要打開這六重寶函,就得知道佛祖當時說的那個“法”究竟是什麽。但你看……六重寶函是完整無損的!這說明以前根本沒人打開過六重寶函!”

“那……就算漢武帝自己打不開六重寶函,他可以把這個盒子傳給他的後人啊?說不定以後就有人能打開!”何淼水說道。

這時,徐伯開口了,“那有那麽簡單,世上誰人不想得道成佛!!當年匈奴單于多次冒着傾家蕩産地危險和漢武帝血拼,六重寶函可算是個關鍵的因素,再加上朝内也有不少奸人窺伺着六重寶函,隻是懾于漢武帝的威武才不敢有所表現!漢武帝把六重寶函放進機關重重的寝陵之中,也是在爲自己的後人着想!”

“原來如此!那咱們怎麽辦,要不要……把六重寶函帶出去再說?”何淼水問道。

徐伯搖了搖頭,說道,“這裏可能就是它最好的歸宿了,現在的世道之所以混亂黑暗,就是因爲有些人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而不顧百姓的性命安危,如果咱們把六重寶函帶出去,不知道還要死多人,這樣一來,咱們幾個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聽了徐伯的話,幾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頭頂的大梁之上突然傳來“嗡嗡”的嘶鳴聲,異常刺耳。

四人急忙擡頭向上看去,隻見十幾隻蝙蝠大小的血紅色蚊子怒沖沖地襲向四人。

江山大喊一聲,“不好,快跑,是爆頭蚊!”

四人急忙轉身,跑下台階,向宮殿大門外沖去!

但哪知何淼水在下台階時腳下不慎,扭倒在台階下!

而此時,江山等人已經快跑出宮殿。

江山回頭一看何淼水倒在地上,而那十幾隻爆頭蚊已經快撲到何淼水身上!

江山急忙轉身向何淼水跑去,玄谛也掉過頭跟了過來。

此時,爆頭蚊已經将何淼水重重包圍,何淼水倒在地上不停地用手驅逐着頭頂上的蚊子。

江山急忙脫下身上的衣服幫何淼水驅逐爆頭蚊,玄谛也騰空而起撲向那十幾隻爆頭蚊。

那蚊子雖然個頭大,但動作卻異常敏捷,輕易地就躲開了玄谛的捕食。

玄谛落地後再次躍起撲向爆頭蚊!

這下可激怒了那十幾爆頭蚊,它們放棄了對江山和何淼水的攻擊,齊齊飛向玄谛,很快就将玄谛包圍……

很快,那些爆頭蚊大多都吸附在了玄谛身上!!

被爆頭蚊叮到後,玄谛攻擊和躲避的能力明顯減緩了不少。

慢慢地,玄谛連跳躍都成問題了,剩下的幾隻爆頭蚊趁機全部吸在玄谛身上!

突然,玄谛腳下一軟,倒在地上,而那些紅色的爆頭蚊仍舊吸附在玄谛身上,仿佛在拼命地吮吸着玄谛的血液……

臨死,玄谛還在用爪子撓着身上的爆頭蚊……

這時,徐伯和江河也沖了過來,幾人連忙扶起何淼水。

江河見狀,就要沖過去救玄谛,卻被江山一把抓住!

江山看着江河,搖了搖頭,說道,“不要過去,玄谛已經沒救了!”

四人看着玄谛就這樣被爆頭蚊盯死在眼前,内心皆痛苦不已。

其間,有好幾次江河差點掙脫江山去救玄谛,可都被江山給拽了回來。

而何淼水此時已是熱淚滿眶,玄谛是爲了救他而犧牲了!

突然,玄谛身上那些爆頭蚊都由紅色變爲白色,紛紛從玄谛身上脫落下來,一頭載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山扶着何淼水慢慢來到玄谛的屍體旁,何淼水一下子撲到在玄谛身旁,淚水立馬湧出眼眶。

何淼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心内感到很難受。

在他剛進茂陵時,是玄谛帶給了他一絲絲安全感,無論在什麽時候玄谛都忠誠地跟在他的身後,爲他把守,爲他防衛。

可他沒想到玄谛會在最危險的時候爲了救他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此時,何淼水還能說什麽,還能做什麽。

江山兄弟急忙扶起何淼水,江山看着玄谛的屍體說道,“咱們得把玄谛的屍體燒了,要不以後後患無窮!”

何淼水一聽江山說要燒了玄谛的屍體,急忙制止道,“爲什麽,江兄!這有什麽後患?”

江山踢了踢地上白色的爆頭蚊說道,“這種蚊子之所以叫爆頭蚊是因爲凡是被它們盯了的人都會腦袋爆裂而亡。爆頭蚊盯到人以後,并不像其他蚊子一樣吸食人的血液,相反,它們會将體内的紅色毒液連同幼卵一同注入人的體内,等它們完全将毒液射出後身體就會變成無色的,而被叮到的人除了爆頭而死外,軀體也将成爲爆頭蚊幼蟲的暖巢!”

江山接着說,“玄谛不同于人,常年生活在古墓之中,也算是一種毒物,所以它沒有受蚊毒爆頭之苦,但是你看玄谛的七竅,都早已出血了。

咱們要是不将玄谛的屍體焚毀,恐怕不久還會有更多的爆頭蚊出世!”

聽完江山的話,何淼水眼中噙着淚水默默無語地跪在玄谛的屍體旁。

何淼水将身上那件破爛的布褂子脫下,拿出火鐮将褂子引燃後慢慢地鋪在玄谛的屍體上。

看着火焰漸漸變大,空氣中傳來陣陣皮毛燒焦的味道,何淼水終于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一個大老爺們放聲恸哭起來。

江山徐伯等人見狀心酸不已,但也無可奈何。

火勢越來越大,江山上前扶起何淼水,安慰道,“何兄,玄谛死了,我們大家都難過,但我們後面的路還很艱巨,我們得有信心呐!白非兄弟還等着我們凱旋而歸呢!還有蘭兒,她能不能見到光明,就看我們幾人了!”

何淼水慢慢站起來,擦幹了淚水,看着江山堅定地點了點頭。

江山微笑着拍了拍何淼水的肩膀,爲何淼水理了理領口!

突然,江山驚奇地發現何淼水的脖子上有一個微小的紅色腫塊,就像是剛被蚊子叮了一樣。

一個可怕的念頭立馬閃過江山的腦海,莫非,何淼水剛才被爆頭蚊給叮到了!!

不會的!要是何淼水被爆頭蚊叮了,怎麽會活到現在?

要知道,玄谛那麽厲害也受不了爆頭蚊這一叮,何淼水一個肉體凡胎是無論如何是抵擋不了蚊毒的!

難道……何淼水是個具有超凡功力的奇人,隻不過他一直大隐于市,或者……何淼水根本就不是人!!

江山不敢再想下去,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着看了看何淼水和徐伯江河,說道,“我們走吧,咱們想要的東西,一定在漢武的玄宮墓室之中!”

江河打量了一周長樂宮殿,對衆人說道,“看來又得費神了!這宮殿中跟本就沒有通向别的地方的暗門!”

江山和徐伯立馬審視了一圈,發現江河說的一點也沒錯,這長樂宮四壁渾然一體,堅實緊湊,看不出來在哪裏可以設置一道暗門通道。

剛過了金剛牆,現在又走入絕境,四人感到苦惱不已。

突然,何淼水喊起來,“有辦法了,江兄趕快拿出那塊暗道圖,我們或許能從那東西上面找到些眉目!”

經何淼水一提醒,江山恍然記起身上那暗塊道圖,急忙從懷裏掏出那塊地圖。

經過辨認,衆人終于在地圖上找到了長樂陰宮的位置,長樂陰宮位于金剛牆之後,而且,在長樂陰宮中央标有一條通往不明去處的暗道。

江山環顧一圈四周,皺着眉頭說道,“不對啊!圖上标着在宮殿的中央有一條暗道,我們現在就站在宮殿之中,怎麽看不到這條暗道?”

徐伯擡頭瞧了瞧宮殿的大梁之上,又埋頭看了看腳下的地磚,沉思一會後,斷言道,“以我之見……圖上标示的暗道就在我們腳下!”

“在我們腳下?!”何淼水驚問道,用腳跺了跺地上堅實的石闆,但沒發現有什麽異常之處。

江山兄弟看了看腳下的地闆,也不能看出其中奧秘所在,疑惑地問道,“徐伯,此話怎講?”

徐伯指了指頭頂的大梁說道,“秘密都在這梁上面!”

江山等人急忙擡頭向上看去,隻見宮殿的大梁之上繪滿各種各樣的彩畫,人、鳥、魚、蟲,栩栩如生。

“就是一些畫啊?有什麽稀奇的!這些畫宮殿四壁上都有!”何淼水還是不解。

徐伯神秘地笑了笑,問道,“你們沒有發現大梁上有些地方的彩畫要相對灰暗一些嗎?”

徐伯這麽一問,江山等人才注意到!的确,頭頂的那幾根大梁上有些地方的彩畫是要比其他地方的彩畫灰暗一些!而且,這些黑塊是一團一團的出現在大梁之上。

三人雖然注意到了這些黑塊,但還是不明白,在同樣的環境下,怎麽會有這樣的差異?

徐伯看出了三人的疑惑,微笑着提示道,“爲什麽有些地方會灰暗一些?你們仔細看,那些彩畫像不像被煙火熏黑的?可又有誰會故意用煙火去把那些地方熏黑呢?暗道的秘密就在這裏!”

何淼水終于等不及了,不耐煩地說道,“你就别賣關子了!我們實在是想不出來!”

徐伯笑了笑,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爲什麽那些地方會被煙火熏到,而其他地方沒有!那是因爲曾經有人經常拿着火把停留在這些大梁之下,時間一久,火把燃燒産生的黑煙就飄到大梁之上,将那一塊熏黑!”

江山聞言沉思一會後,恍然大悟,急說道,“我知道了!打開暗道的機關就是梁上那些黑塊正下方所對應的石闆!在陵墓剛建成的時候,墓室裏面漆黑一片,而人們爲了往墓室裏搬運東西,不得不多次打着火把在這裏打開機關進入暗道,時間一久,自然會在機關上方的大梁上面留下這煙熏的痕迹!”

徐伯笑着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們現在找出梁上黑快所對應的那幾塊石闆,依次站在上面,想必就能打開機關了!”

大家仔細觀察一番後,最後鎖定了三塊可疑的石闆.

“淼水你退後些,我和江山江河依次站到這三塊石闆之上去!”徐伯安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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