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女子足踩褐色鹿皮短靴,身着一件連體束腰的藍布花邊短裙,貼身的布裙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和飽滿挺拔的胸部峰巒完美地凸顯了出來。//高速更新//不過秦越并不是在欣賞她優美的曲線,而是被她胸前所挂的那一串鏈飾給吸引住了。
“太像了…不,簡直是一模一樣!”秦越可以肯定,這女子脖子上挂着的鏈飾與他須彌指環内的那條完全一樣。
确定之後,秦越的心裏不禁有些激動,下意識地便去摸了一下左手指上的須彌指環。自從進階魔丹二階,他便将須彌指環從脖子上取下帶到了左手指上,而聶家城一戰,他又得到了聶謀的須彌指環,所以現在秦越的手上是戴着兩個須彌指環。隻不過聶謀的這個指環就要差很多了,它的空間裏并沒有任何的靈氣,完全就是個儲物作用。
雖然秦越是跟在元吉身後,但他那不帶掩飾直勾勾的目光很快就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妖娆女子臉上閃過一抹怒氣,正待要發作時,眼光忽然掃到了秦越左手上的兩枚指環,神情馬上微微一滞,接着便眯起眼笑了起來:“喂,好看麽?”問完,還故意挺了挺胸,那眉眼間的風情,真是媚死個人。
問我?秦越楞了一下,愕然反問:“什麽好看?”他完全沒搞懂這女子問的是什麽意思,隻是覺得她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好聽,但吐字的口音聽起來有些怪,不似東海這邊的人,就算在中州,秦越也從沒聽見過這樣的口音。
妖娆女子見狀心裏暗罵:“小色鬼裝得還真像!”口裏卻咯咯一笑:“小兄弟生得儀表堂堂,不知該怎麽稱呼啊?”
小兄弟?秦越對這個稱呼很郁悶,卻又不便對這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美女解釋,隻得答道:“我姓秦。”
“哦,秦兄弟今年多大了?”妖娆女子也不管廳内其他人詫異的目光,媚笑着繼續問道。
她要問,可秦越卻不想答了,他将眼睛一斜,瞄了元吉一眼。元吉見狀,知道秦越是要自己說話,便開口問道:“在下元家長子元吉,請問姑娘尊姓大名,駕臨元府有何貴幹?”
見秦越不再理她,妖娆女子頓時心生不忿,不過想到此行的目的,她暫時将這份不快丢到了一邊。
“我的名字叫格桑,此番來到這是有一事請教。”
“哦…格桑姑娘不是東海修士吧?”元吉人情老練,沒有去問她想請教什麽,而是先打聽她的來曆。
“我是從南疆來的。”這格桑的性子倒也爽快,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不過回答完之後,她便冷聲反問道:“你們元家家主應該是位金丹後期修士吧?爲何不見出來?是瞧不起我嗎?”
我倒是想瞧得起你呢,你也不看看你的派頭有多大?元吉心裏不爽,嘴上卻微微一笑:“姑娘莫怪,我家家主這些日子正好在閉關,所以才無法見客,姑娘有什麽事和我說也一樣的。”
“是麽?”格桑看了看元吉,又看了看秦越,緩緩地道:“我在東海不少海島上打聽過,不少人都說你們離合島元家對于陣法一道十分精通,不知是否屬實?”
“呵呵!那是人家誤傳了,陣法之道博大精深,元家也隻是略窺一二而已。”元家确實是以陣法在東海修真界立足,不過在不清楚對方底細之前,元吉可不想誇什麽海口。
“這麽謙虛?”格桑淡然一笑,擡起她那晶瑩的手掌在腰間微晃一下,手中便出現了一枚玉簡:“這裏面記錄了一個法陣的大概布局,你看看能否破解得了。”說着便将玉簡隔空送到了元吉面前。
元吉略爲猶疑了一下,不過還是接了下來,然後将神識浸入玉簡之中。少頃,元吉擡起頭,道:“此陣請恕在下無法破解。”
“我就知道你不行。”格桑擡手制止了元吉将玉簡送回:“你不用急着給我,讓你們家主出來看看。”
“我已經說了我們家主正在閉關。”元吉将笑臉收了起來。
“閉關不可以出關麽?”
“格桑姑娘,你這是在無理取鬧!請你走吧,我家家主不會出來的。”元吉一揚手,這是要送客了。
“哼!架子好大!”格桑猛然站起身:“我就不信打了小的,老的還會不出來!”說罷,她擡手一揮,一道赤色光束向着元吉的肩胛激射而至!
元吉沒料到這女人說出手就出手,頓時大驚!這麽近的距離,在毫無準備之下想防禦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此女還是金後修士,就算有時間防禦,廣平護身真氣他也擋不住。
眼看元吉就要傷在真氣光束之下,就在這時――嗖!一道烏黑的光芒旋轉着從元吉身側飛出,與赤色光束撞在了一起!
噗!一聲輕響過後,兩道光束都消失不見。格桑循着烏光射來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秦越将手放下。
“咯咯!我就知道秦兄弟是深藏不露,能擁有兩枚須彌指環的修士果然不簡單。”被秦越化解了攻擊,格桑不但不惱,反而笑了起來。她這一笑,頓時花枝亂顫、豔光四射,胸前更是波濤洶湧。
不遠處的元千龍正值血氣方剛,哪裏受得了這樣的誘惑?隻看得眼睛都直了。身旁的元千鳳見到弟弟這副模樣,忍不住皺着眉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然後元千鳳又拿眼光去瞄秦越,卻發現秦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完全不爲所動。
“想不到秦師兄不禁修爲高深,連心性也如此淡定,我果然是沒看錯人。”這麽想着,元千鳳心裏暗自欣喜。
秦越真的很淡定嗎?那是不可能的,隻不過比起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元千龍來,他碰到過的美人已經不少了,這點鎮定功夫還是有的。秦越沒有接格桑的話,而是對元吉道:“師伯,将玉簡給我看看。”
元吉将玉簡交給秦越,眼睛卻死死地盯着格桑,顯然是給剛才那一下搞怕了。格桑卻根本沒看元吉,她此刻正緊張地望着秦越,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這個修爲驚人的年輕人會給她驚喜。
神識一浸入玉簡,秦越就皺起了眉,這是哪位‘高人’畫的陣圖啊?也太粗糙簡單了吧?好在法陣的大緻布局沒有亂,以秦越目前的陣法造詣,很快就辨認出了這是一個高級防禦法陣――七環套月陣。
“這個法陣在《奇門陣法》中也有記載的,師伯居然不知,看來他對陣法一道的确是專研甚少。”秦越想到了有一次元天正與他論道,談到陣法時歎氣的樣子。
《奇門陣法》秘錄一直是元家的秘密傳承,但隻是傳給家主這一系的子弟。與修真界的大環境一樣,這些子弟在低階時大部分時間都要放在道法修煉上,隻有到了高階才會舍得花時間專研陣法。而進階金丹又不是說誰都可以的,再加上喜好、悟性等等的原因,如今元家真正算得上陣法高手的隻有元天正一個人。
秦越與元天正就陣法一道曾有過數次讨論,結果元天正自己承認,雖然他已經浸淫陣法多年,但在這上面的造詣他卻比不上秦越。就像元府的大師級護陣――十二生肖封門大陣,那是元家先祖布下保留至今的,元天正會用但卻不會拆解,而秦越就能将其完全拆解開。
将心情從對元家陣法後繼問題的感慨中抽出來,秦越略爲沉吟後,擡頭對格桑道:“此陣名爲‘七星套月’,屬于高級防禦法陣,不過要想破解的話…”說到這,他故意停頓下來。
在聽到秦越說出了法陣的名字時,格桑的眼睛就亮了,此時急忙追問:“要想破解又怎樣?”
“要想破解必須真正看到法陣才行。”秦越将玉簡扔回給格桑:“此陣隻聽名字便可知道不簡單,它裏面暗含着七種變化,在破陣時需要根據法陣的變化來考慮下一步該怎麽做。光憑玉簡裏記錄的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想破解,還不如直接請一位元嬰修士去硬轟好了,也不知道是誰畫的這東西。”
聽到秦越言語間對篆刻這枚玉簡的人很不屑,格桑的臉倏然一紅,因爲這個法陣布局正是她根據現場的情況畫下來的。而她的兩個跟班顯然也知道這個事實,一聽到秦越口中不敬,其中一名體形稍瘦些的男子立即出聲警告:“喂!跟我們長老說話客氣點!”
你們南疆的人說話前隻會‘喂’麽?秦越又好氣又好笑,他現在已經猜到這玉簡是格桑所做,便不想再拿此事來擠兌對方了,不過這并不代表随便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呵斥他。
“我怎麽說話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不想被扔出元家的話,你最好給我閉嘴!”
瘦子還要接嘴,格桑立即擡手制止了他,然後對秦越風情地一笑:“我們所處的地域不同,有些禮節難免不懂,秦兄弟,你别生氣了。”
這樣才對嘛!上門求人就該夾起尾巴來,求人也得有個求人的樣子不是?秦越心裏爽了,但臉上依舊是不冷不熱的,格桑見狀也不計較,接着道:“既然秦兄弟能破解此陣,不知道能不能幫我這個忙呢?”那眼波中流轉的殷切期盼,是個男人就無法拒絕。
哪知秦越卻像是完全不解風情,眉毛一揚,反問道:“我說過我能破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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