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軒轅宸手疾眼快,一把将我拽攏過去,同時手疾眼快,“锵啷”一聲拔出腰間的盤龍軟件,迎向一劈。
“噗”一股帶着腥味的綠色液體噴出,那東西被劈成兩段,掉落在地上。
于此同時,許多樹皮樣的東西皆都飛過來。
我将墨阙展開,做左橫右劈的去斬。但這些東西越來越多,斬了一隻,又來兩隻,沒多一會兒,周圍便堆了不少兩截的樹皮樣東西。
拓拔卿不知什麽時候追了上來,在我身側照應着,一邊揮劍斬着,一邊道,“這東西太邪門了,你們可是有酒!”
“有!”軒轅宸應着,自腰間一抹,将一個竹壺扔了過去。
他轉劍一劈,将竹壺斬破,猛的一灑
說也奇怪,那些跳将過勞的東西遇到酒,就像火遇到水,懼怕的往後面蹿竄。
我的人中有不少身上帶酒的,看到這狀況,有酒的當即破壺灑開,一時間,還真是有效的很。
情況得以控制,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大家快走!”我大喝一聲,提氣越起,于軒轅宸沖了出去。
“主子,走這邊。”秋瑾随後跟了上來,往左側沒有樹木少的方向一指,我們迅速往那個方向行。
跑了大概半個時辰,周圍樹木從密集變的稀疏,慢慢的,行出很遠才能看到一棵歪脖老樹,地面的草也慢慢減少起來,又是行出盞茶功夫,地面已經很少能看見草了。
一路走來,怪異的事看了太多。
此處許是又有怪異。
我們一行人漸漸停住,拓拔一點頭,馬上有人上前查看,不大一會兒,回來禀報道,“王爺,是鹽堿地!”
一聽到鹽堿地,我也一直緊張的神經,竟然就發送了下來。
怪不得這裏連跟綠草葉子都沒有,原來是土地不能長東西。
“轟隆隆”
天空一道閃電劃過,緊接着便是震耳的雷聲。
“快要下雨了,看樣子,這雨不會小了,咱們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雨吧。”拓拔卿微皺了一下眉。
軒轅宸也不猶豫,趕緊又拿出了羅盤,但那羅盤依舊不能用。
我情況特殊,我也顧不得其他,這便凝神左右去看,離此兩裏左右的地方,有一處山洞,洞中空間很闊,周圍看着也沒什麽危險,若是走的快些,許是會在下雨前躲進去。
“咱們往那邊走。”我往那一指。
軒轅宸皺了一下眉,下一刻,我被攔腰抱起。
“不是說,不許你随便用那力量麽!”耳中想響起他的内力傳音,我被他用力攏住,似是懲罰一樣,狠狠貼近他身子。
“這不是快下雨了麽,下不爲例。”我嘿嘿一笑,讨好一樣,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軒轅宸似乎很受用,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些,又用内力傳音道,“也好,念在你是初犯,這次從輕發落,親我一下,這事就算過去了。”
額
這樣不太好吧,這麽多人呢
他似乎知我想什麽一般,輕笑了一下,“那就先記着,等到時候,一起算賬。”
說着,他點輕功躍起,順着我指引的方向一路疾行,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山洞。幾乎就是我們躲進去的同時,“轟隆隆”又是幾個炸雷,大雨傾盆而下,水柱如線一般灑下,片刻連成水霧。
“嚯,幸虧找到了山洞,要不然,定會澆的如落湯雞一般。”拓拔卿搖頭感慨,站在洞口看了一會兒見雨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喚人,将洞口旁側的一些蔓藤割下,點了兩次一簇篝火。
也是行了半天的路,一路危機重重,半點不得松懈。這會兒停下來,才感覺乏的很,這便找了邊角坐下。
軒轅宸行從包袱裏拿出熟肉,在火上熱烤了一下,遞來給我,“一天沒吃東西了,吃點吧。”
“嗯。”我接過來,随意撕咬了兩口,不知怎的,竟又想起了剛才在樹皮樣東西,頓時一陣反胃。
“喝點水吧。”軒轅宸似是看出了什麽,遞了水袋過來。
我接過勉強喝了一口,心下想起一事,便問拓拔卿,“不是怎麽知道,那些東西怕酒的?”
拓拔卿一愣,随後露齒一笑,“傾沐,你終于和我說話了,我還以爲,你會一直不理我呢。”
他嘿嘿一笑,又是道,“其實就是巧合,你們走後,一個兄弟正想喝酒,剛把酒袋打開,就被一隻樹皮貼子鑽進身子裏。那東西從頭頂出來的時候,正好觸到了了撒開的酒,直接就翻肚了,所以我猜,那東西是怕酒的。”
世間萬物,一物懼一物。
那食人蟻那麽恐怖,終究是怕這種樹皮一樣的東西,黑鳥再厲害,也不進密林,而那樹皮樣的東西又怕酒
不過也幸虧它怕酒,不然,我們現在許還在惡鬥
點點頭,我大口喝酒一口水。沁涼的液體滑進喉嚨,讓人舒适不少。
雨還在下,瓢潑而下,天空比之前陰沉了更多,不停的雷鳴電閃,這場雨,該是很久不會停了。
拓拔卿看了一會兒洞口,竟是笑了一下,“還真是有意思,上次困在破廟,這次又困在山洞。咱們幾個真是和雨有緣啊。”
軒轅宸微微勾唇,“也許吧。”
“咦?”拓拔卿轉臉過來,打量了他一番,“你竟然記起來了?”
軒轅宸笑意深了一些,轉頭看我一眼。
拓拔卿點點頭,“那可當真是好,定是長青天見你二人太過辛苦,不忍在做波折。真是可惜,已經沒有酒了不然,真該喝上兩杯,慶祝一番。”
軒轅宸彎唇一笑,“即是慶祝,水與酒也無分别,咱們便以水代酒好了。”
“嗯,你說的是。”拓拔卿嘿嘿一笑,舉了水袋喝了一口。
山洞外的雨還在下,洞中篝火冉冉,我們幾個坐在火堆旁,桔色的火苗上下竄動,這讓我有些恍惚,竟是想起了在山間小築的日子。
無牽無挂,日處觀晨曦,夜晚看晚霞,那段日子,當人是是神仙一般
拓拔卿似也是想起了這些,微微一笑道,“也不知道,佘醫仙那個榆木腦袋,這會兒是否抱得美人歸。”
我微微一笑。
上個月,我還真派人過去打聽了,那佘冥自從死皮賴臉的非要做徒弟後,便天天跟在那喬姑娘身邊,一來二去的,那喬姑娘竟是發現了端彌,在經過徹夜暢談有,喬姑娘竟然同意佘冥陪在她身邊了
佘冥是個好人,隻要能陪在身邊,慢慢的,喬姑娘會心動的。
就如我一般慢慢的,就讓軒轅宸走進了心裏。
拓拔卿笑了一下,也不知在想什麽,竟是沒有在說話。
我有些困乏,便靠後了一些,依靠在牆上,本是想養養眼睛,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雨已經小了很多,山洞外漆黑一片,所有人都或坐或躺的休息,我側頭去看,自己正靠着軒轅宸的肩膀。
他似乎是睡着了,眼睛閉着,長長的睫毛在眼上投出一道暗影,棱角分明的側臉被火光映出一圈淡淡的柔,我微微一笑,湊将過去,伸手想要輕輕觸一下他的睫毛,想想,又忍住了。
輕輕的湊将回去,我再次依靠在他肩膀上,沒是一會兒,便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在睡夢中,竟是感覺有人進了山洞。
這人就站在山洞門口,也不往裏走,就這麽看着我們,篝火跳動,他一身黑衣,背手看将過來,一雙眼睛黑炯炯的,帶着無與倫比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