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憂心忡忡,徐小雅縱然不知道,她卻是清楚的:現在鋪天蓋地造勢汪家向歐洲北美轉移資産,可是,要知道,劉大慶在歐美投資并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早在五六年前就大規模布局了,而且連續拿下了不少核心的重要民生企業以及一些高科技領域。
家族企業,自己掙的錢,愛在哪裏投資就在那裏投資,這難道不行嗎?
爲什麽現在才開始大規模造勢攻擊?
仿佛是醞釀已久的最後一棒——再不敲下去,汪家的人就已經徹底脫離他們的軌道了。
不知不覺間,歪在地毯上睡着了。
門輕輕開了。
汪東林悄悄地走進來。
那是一種奇異的感覺,她忽然睜開眼睛。
他吓一跳。
她咯咯笑着就跳起來,一把将他抱住。
他大手一伸也将她摟住。
“摳腳大漢,你怎麽忽然回來了?不是說還有幾天才能回來嗎?”
他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邊:“我出其不意,回來查看你有沒有乖乖呆在家裏。”
她歪着頭:“提防我偷人?”
“嘿嘿,沒人敢偷你。”
她嘟囔着:“誰說的?向我搭讪的男人比你見過的米還多。”
他啞然失笑,這厮,你知道我見過的米有多少嗎?
卻無心計較,隻是一把将她抱起來,聲音略略沙啞:“細細,考試通過了,該怎麽感謝我?”
“你想我怎麽感謝你?以身相許嗎?”
他的唇貼在她耳邊:“我教你念書……”
啊啊啊啊,好羞好羞。
不由分說,某人已經将她抱到書桌邊,就着舒服的大藤椅坐下去,不一會兒,懷中已經是玉體橫陳……
這是某人最喜歡的惡趣味,是他無意中發現的,幫她一起看功課時,鬧着鬧着,忽然發現讓她坐在自己懷裏,她捧着書讀,自己卻上下其手……那種滋味,簡直妙不可言。
小别勝新婚呀。
她配合着,剛拿起一本書,已經被某人給攻陷了,她咯咯笑着,書本便掉在了地毯上,再也控制不住,差點被某人的激烈運動給扔到了半空中去……
可他長臂一伸将她撈回來,穩穩地抱住,語氣還一本正經的:“坐穩了,看書,認真看書……”
她笑得幾乎岔氣。
可是,連笑都笑不出來。
這厮,到底爲什麽就這麽惡趣味呢。
合體神功的攻擊之下,就如小船在大浪裏颠來倒去,可是,偏偏某人一本正經地從背後抱着她,牢牢地将她按坐在自己懷裏,讓她保持着看書學習的姿态,一邊輕輕咬着某人的耳朵:“嘿,我的這個好學生終于出師了……今晚,就算是答謝師父吧……快讀書給我看……”
書本攤開在桌上,她被迫趴着,臉幾乎啃着書本了,被頂得卻更高了,一會兒,便被徹底給拿下了……
良久,二人倒在地毯上。
閉着眼睛享受這靜谧的一刻許久許久,他的大手才扒拉她濕漉漉的頭發,柔聲道:“細細,你已經通過考試了,以後,我準備不采取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