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無其事：“在打麻将，好着呢。”

黃小覺沉默了一下，聲音很鎮定：“讓我媽今晚回家吧。我爸很擔心，他倆一輩子沒分開過。我馬上來接她。”

“不用了，我派人送她回家。小覺，你不用耽誤時間了，你馬上回我們家裏，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黃小覺明白，這便是分而治之。她不會讓自己和父母同時呆在一起，很顯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防備——決不讓父母離開本市了。

他先挂了電話。

母親長歎一聲：“婷兒，你和他爲何一直沒有孩子？”

她一怔，愕然反問：“我倆經常各地分來飛去，聚少離多，怎會有孩子？”

“……”

“上次我經常嘔吐，誤以爲懷孕了，可是後來診斷是誤診，他也無動于衷。”

“他想過要孩子嗎？”

“決口沒提。”

母親暗歎一聲：心想，罷了罷了，這黃小覺，分明是沒有長期過下去的打算。想來，如果真是有了孩子，肯定可靠得多。但二人之間，沒有任何維系的紐帶，這關系如何穩固得起來？

黃小覺，看來真的是早已有了異心。

她沉聲：“你先穩住他，不到最後時刻，不要動手，防止下一個老a出現。”

“媽，你放心好了。這次我不動手也就罷了，我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發現他有任何不軌蛛絲馬迹，我會親自動手，徹底讓他一家人死無葬身之地。”

書房裏隻有三個人。

這也是老張第一次在自己家裏接見外人。大門一直緊閉，談話内容任何人都不知道。良久，大門開了，兩個與會者走出來，在大門口，遇到散步歸來的母女二人。

張夫人笑眯眯的：“東林，要走了嗎？”

她的女兒楚楚柔聲道：“東林哥，你們留下吃個晚飯吧。”

汪東林還沒開口，另一人笑起來：“我就不必了，我還有事情。三少，你留下吃飯吧。”

汪東林抱歉地笑笑：“真不好意思，楚楚，我也有急事，改天吧。”

楚楚臉上明顯地流露出失望之情，她媽媽笑眯眯的：“傻孩子，東林哥他們都很忙，以後有的是吃飯時間。”

“好吧，東林哥，下次你一定要留下吃飯。”

汪東林很爽快：“沒問題。”

楚楚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黃昏的夜幕，半晌，回過頭：“媽，你不覺得東林哥特别帥嗎？又高大又氣派，特别有氣場，比咱們家裏的兩個哥哥帥多了……”

張母非常和藹：“傻孩子，那是他比你哥哥們的閱曆多。”

“媽，你以後多邀請他來我們家裏吃飯好不好？”

少女心事，豈能不知？

張母還是和顔悅色：“這恐怕不行。東林哥不但要忙工作，還要照顧他女朋友，隻怕沒時間常來我們家裏做客。”

楚楚睜大眼睛，非常好奇：“他有女朋友了嗎？怎麽會？我從來沒見過呢。”

“他當然有女朋友了。這世界上，但凡優秀的男人，很早就被人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