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515,起點周年慶,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禮包書包,這次的『515紅包狂翻』肯定要看,紅包哪有不搶的道理,定好鬧鍾昂~
陳慶樓真的很爲難,不知該不該講,正如癞蛤蟆所說的那樣,自己做的勾當隻能存活在黑暗的世界中,如果被曬在光明的世界來,定會被世人所唾棄,這是真正見光則死的活。
最爲主要的是,目前雖對癞蛤蟆有着大概的了解,卻不能徹底摸透,他不想因爲貿然,而使自己陷入牢獄之災中,這是一種十分愚蠢的行爲,所以他内心此刻在不斷掙紮,可謂苦悶到了極點。
“好吧,爲的表達我的誠意,我粗略說一下,我相信你的爲人,不會因所謂的正義而出賣我,你不用問爲什麽,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那我豈不是對不起躺在墳裏的那個邋遢師傅,也對不起我自己。”陳慶樓在理性和感性中做足了天人交戰,最後深沉的說道。
“你倒是說啊,和你這種人說話,真心累。”陳鋒感覺這家夥像似獨自生活在荒島幾十年的人,總是唠叨着與主題無關的話,甚是不滿的催促陳慶樓。
“有句什麽話來着,哦!我想起來了,那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你急個勁啊你。”陳慶樓同樣對陳鋒很不感冒,拿起一瓶酒慢悠悠的灌上一大口,在這嚴酷夏日,一瓶冰涼的啤酒讓陳慶樓頓時感到神清氣爽,這時才不急不緩的輕瞥了一眼他感覺多嘴的陳鋒說道。
“你……”陳鋒憤怒不已,指着陳慶樓半天,隻吐出一個‘你’,然後再也沒有了下文,他甚至想要把這家夥按到地上,狠狠的揍上幾拳,如果還不解氣,順便踹上幾腳,讓他知道狗眼看人低的後果究竟嚴重到什麽程度,但轉想到這家夥正在和癞蛤蟆談合作,而且還沒有談妥的份上,隻能暫時忍氣吞聲的惡惡瞪了他一眼。
面對毫無殺傷力的眼神,陳慶樓完全忽略不放在心裏,依舊是那番含情脈脈的盯着癞蛤蟆看,讓人毛骨悚然,他似乎很滿意這種感覺,輕笑了一聲,便開始了他啰嗦模式,依然沒有說到重點,等到癞蛤蟆耐心快要被他耗光的時候,他才不急不躁的說了此行目的。
而開頭都如同許多電影那般了無生趣,甚至可以說是乏味之極,癞蛤蟆感覺被騙了,自己就像是《功夫》裏面的那個乳臭味幹的鼻涕男,而陳慶樓這個大忽悠就像那乞丐在不斷的引誘自己,隻差那一句經典的台詞‘小朋友,我看你骨骼不錯,我這裏有如來神掌啥的,隻要你練了,将來拯救世界就靠你了。’
不過,陳慶樓還是說出自己的身份,沒有任何藏着掖着,似乎沒有絲毫擔憂癞蛤蟆他們會把他給出賣,講解的過程當中他半真半假的渲染着在墓地裏的驚悚,讓得癞蛤蟆倆人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心跳随着那波瀾而起伏,這等口才如果去演講,不知會讓多少演講家黯然失色,可惜用錯了地方。
“我去,盜墓?就你這身闆也是做盜墓的料?不要說笑了。”陳鋒隻要抓住可以諷刺與他八百年前可能算是一家的陳慶樓機會,他絕對不肯放過,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他看來那盜墓不僅需要足夠的膽量,還需要相當大的體力支撐以及晦澀難懂的專業知識輔助,而聽到陳慶樓自稱是個了不得的摸金校尉後,更是一陣鄙夷,臉頰盡是打死都不相信的神情。
哪個做這種勾當的人敢在大庭廣衆之下說自己是盜墓賊,那不僅有損陰德,更是遭受世人唾罵的行當,在世人眼中,不管是皇帝亦或是伯爵王侯的古墓,都歸國家所有,應該由專家去挖掘,但殊不知那也不過是打着正義的旗幟公然挖掘人家的墳墓,也是一種極其不道德的行爲,如果是他們祖先的墳墓,他們還會那麽淩然正氣嗎?估計早就破口大罵了吧。
“算你眼力好,在這家夥窮困潦倒的時候,扶了他一把,否則讓你奮鬥一輩子依舊是個窮酸命,和你同個姓,這是我的不幸與幸運,你大爺的,我命怎麽這麽苦。”陳慶樓懶得和陳鋒逞口舌之争,但卻對其給予還算不錯的評價,不過說到最後還是不留餘地的挖苦一下陳鋒,然後很郁悶的拿起啤酒猛灌下去。
陳鋒很想對這個家夥實施殘暴手段,但看到癞蛤蟆的神情,最後隻能作罷。
“你真是盜墓賊?”癞蛤蟆憋眉凝視他,正如陳鋒所說那番,這家夥看起簡直就是弱不禁風,根本就不是做那苦差的料。
“你大爺的,小爺再矯正一次,我,陳慶樓那是威懾江湖的正宗摸金校尉,豈是那種肮髒的盜墓賊所能比拟,不信,你們去江湖打聽打聽我魁首小爺的名号,那是響當當的,誰不是豎起拇指說聲‘好樣的’。”陳慶樓内心很受傷,也很憤怒,如果是陳鋒說這話,他并不會在意,但是作爲他覺得不錯的癞蛤蟆竟然稱呼他是盜墓賊,那就大不一樣了,感覺那是在侮辱他人格。
“盜墓賊也好,摸金校尉也好,我都不會跟着你去做那樣的事情,我信命,不敢做那種有損陰德的勾當,如果我獨自一人活到壽終,我也拼了,至少可以讓我父母過上好日子,也能讓我家的牤牛不再擔心,但是我畢竟要娶妻生子,多少也要爲我的孩子積點陰德。”癞蛤蟆很信命,相信有來生,相信因果報應,所以在心動中隻能婉拒陳慶樓的邀請。
陳慶樓并沒有就此着急,依舊有條不紊的耐心開導癞蛤蟆,希望能夠邀請他加入自己的團隊,其中更是搬那越陵墓出來誘惑,畢竟一個來自戰國時期越國侯爵的完整陵墓究竟有多少價值連城的寶物,不用細想,就能猜出一二。
不過陳慶樓也說了,那些埋葬在古墓裏的主人忒不厚道,也不人道,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有必要把一大堆值錢古董做自己陪葬嗎?還真以爲此生能享受的榮華富貴真能帶入地府去享受,單憑用活人做陪葬這條,在閻王那裏就夠他喝一壺了,所以結合種種,後世人不挖掘他的墳墓,挖誰的墳墓,所以在陳慶樓看來這些墓主人簡直就是愚昧可笑。
這一觀點,癞蛤蟆很贊同,人,生不帶來,死也就更不應該帶去,赤條來去乃是天運,過分的忤逆,帶來的後果也會相當嚴重,同時也明白陳慶樓費盡口舌勸說自己,無非就是想要拉他一塊走那條不見天日的路,弄清其中的關鍵要害,癞蛤蟆也就更加不會加入。
那樣的财富撈來了,也會心不安,終日過得恐慌,在無形陰暗中,似乎有一雙陰狠毒辣的眼睛在自己身後盯住自己,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你走吧,我是不會答應你的,陳鋒,我們下班去。”癞蛤蟆站起身來,輕拍着褲子,把放在桌子上那瓶隻剩下半點的啤酒一口灌下,就往外頭走去,沒有理會陳慶樓那幹着急的模樣。
一直默默關注這邊的唐輕語有些黯然失神,從昨晚上班開始,癞蛤蟆似乎有意無意的躲避自己,讓得原本就嬌弱的她甚是惶恐,生怕癞蛤蟆因爲前天的事情責備自己,同時也在心裏無數次反問自己是否矜持過頭,是否應該像其他女孩那般稍微開放一些。
殊不知,癞蛤蟆并不是刻意躲避她,隻不過是略微覺得那晚的行徑有些過于着急,擔憂自個兒的形象會在這個單純的女孩心中會變樣,所以他不得不采取迂回戰術,在看似安靜平穩的做自己的工作中焦急。
“輕語,要不要一塊下班?”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癞蛤蟆轉頭看向正在低頭快要變成花貓的唐輕語,這頓時讓得善良的女孩陰霾盡散,幸福的笑容洋溢在臉頰,輕‘嗯’的一聲,邁開小碎步奔過去。
這讓得所有工作人員暗歎可惜的同時不忘低聲念叨一句‘水靈的大白菜都讓豬給拱了’,特别是那些依舊沒有擺脫單身狗的年輕人,心中雖有不甘,卻也不敢有半尺越雷池的舉動,那晚癞蛤蟆的手段他們可都是瞧在眼裏。
“輕語,今天我再送你回去,怎樣?”當唐輕語來到他跟前時,癞蛤蟆臉頰露出一抹詭異笑容,湊近她的耳朵邊輕聲問道,随後雙眸不眨動的望着唐輕語的眉眼。
後者臉頰陡然變得绯紅,心頭激烈跳動,輕搖着嘴唇,雙手緊緊扣在一塊,無比的掙紮,就像似剛剛****的小女人樣,甚是惹人愛憐與誘惑。
“哈哈…傻丫頭,我和你開玩笑呢,走。”癞蛤蟆看她這幅模樣,也就不再忍心繼續挑逗她,不然到時她堅持住了,而自己不争氣的把持不住,那可就要出糗出大發了,恰在此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一聽就知道是自稱‘摸金校尉’的小爺陳慶樓的“哎呀!不得了了,你這癞蛤蟆竟然吃到這等絕佳的天鵝肉,小爺我風流倜傥,玉樹臨風的帥哥,竟然還是個處男,天理何在啊。”
“滾犢子!”癞蛤蟆猛地一腳踹中剛走到他旁邊的陳慶樓屁股上,差點讓得原本就瘦弱的他跌倒在地,而作爲被虐的他卻露出燦爛笑容,像足了點頭哈腰的大漢奸。
癞蛤蟆看到唐輕語那绯紅的快要嬌滴出水的臉頰,有種想要含在口中仔細品味的念頭,淺笑了一下,便一把拉住她的手向外走去,渾然不顧其他人的眼神。
陳鋒并沒有感到絲毫詫異,一切都平淡如水,雖然這樣的場面是第一次看到,但似乎都在他意料之中,兇狠地瞪了一眼陳慶樓後,便迅速跟了上去。
“人中之王,鳳中之皇,果真沒錯,隻要走出那窮山惡水的貧瘠之鄉,定然會鳳鳴九天啊。”陳慶樓突然收斂住嬉皮笑臉,整個人變得如同經曆幾十年風雲的老家夥,盡是一副沉穩嚴肅的神情,這是他對癞蛤蟆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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