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随便一掃,信立即就将文件拍在桌子上。
他坐直上半身直面雇傭軍大頭領:“區區一個諾曼,需要我們50萬大軍全部壓境麽?所有兵所有将領全部上陣?這是要拼刺刀麽?”
眸光犀利,聲音生硬如硌石,濃眉粗犷的信一臉不爽,語氣雖然緩慢卻如台風過境讓人壓抑非常,“我們的導彈部署在哪裏?海上特戰隊爲什麽不在計劃内?擒賊先擒王,光是包圍諾曼有用嗎?”
“這個……!”大頭領站起來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殺雞焉需用牛刀,我們直接所有人沖上去登陸搶灘,占領諾曼過後再沖進王宮擒了傲殿下便是!”
“我們不是要占領諾曼,隻要拿回屬于王子的東西就可以了!”信很不滿,陰鹫的眸子掃視圍坐在會議桌邊的其他大小頭領……“難道這些,就是你們共同商議出來的結果嗎?”
J将雙腿翹在桌子上,一臉高深莫測,這些事他通常是不會操心的,有信在,他全權放手,再加上如今有小二在他身邊,這麽重要的場合,他隻需肆無忌憚的捏着掌心那隻小小的爪子随便玩耍就好!
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外,室内一片平靜!沒有人敢附和頭領的話!
“信大人,這些主要是我一個人制訂出來的!”大頭領見沒有人開腔幫他說話,便自覺承認,“因爲以前我們都是小規模行動,我就想這回我們要搞就搞個大的,反正一舉拿下諾曼以後,以後王子就是國王,手下們正好可以留在諾曼協助王子平定天下!”
“你想得太多了!”J漫不經心的甩下一句,然後又閉嘴繼續玩小二的手。
信眯起淡藍色的眸子,兩腮淺淺的胡渣、帥氣的輪廓,讓他看起來野性而蠱惑,有種群龍之首的感覺。
小二淡定地坐在J身邊,穿着白色洋裙的她,就像一朵小花開在大樹旁!
宗政小舞保持一貫的冰冷和面無表情,看得出她聽得很認真,隻是高傲的眸子不屑與任何人對視!
“王子、信大人!”大頭領擦汗的動作越來越頻繁。
小二很納悶,能做到J手下雇傭軍頭領的人應該不至于這麽沒出息吧,如此不淡定證明他心裏得有多緊張?
“你被撤職了!”信的聲音如開啓地獄之門的鑰匙,聽在耳中冷得令人打哆嗦。
“王子、信大人,不要……!”大頭領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突然沖過來咚的一聲跪在J身後,“王子,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撤職不重要,手無兵權後……以前結下的仇家立即便會蜂湧而至,他将小命不保,這才重要!
J收回腿,大掌在桌上輕輕一推,椅子自動轉了過來……褐色的眸子不屑的望着直打哆嗦的胖男人,“傲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不惜背叛我?”
背……叛……如此銘感的話題,人人自危,一室頓時靜得連咽口水的聲音都能聽得到!
“王子饒命,小人絕不敢背叛王子!”頭領臉色煞白,明明不熱,他卻汗如雨下。
形勢因爲J的一句話而突生變化!
宗政小舞酷酷地起身,她直接往電閘走去,熟練的将雷達幹擾信号一個一個全打開。
“你的主子現在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麽惹!”J的語氣着譏諷,他斜睨宗政小舞,有她和信在,他這個王子做得很惬意!
“王子饒命!小的絕不敢做出背叛王子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做了虧心事的人眼睛東描西刷,整個空間隻有宗政小舞的皮靴踢踏聲在回蕩,聽在耳中詭異悠長。
是個人都能在這陣踢踏聲中感受到氣氛的不尋常……敢背叛王子,這人是長了幾顆腦袋?
大頭領也沒料到自己這麽快就爆露,不就是關掉了島上的雷達信号讓傲王子可以任意竊聽這邊的行動計劃麽?不就是故意把所有人馬都調集入境給諾曼百姓造成一種是J王子在擾亂天下的錯覺麽?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仗,頭領暗忖,今天,他怕是不能站着走出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