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隻能是哥哥,幸福君還是很知足啊!
如果不曾相逢,他那冰封一般的心又怎麽會體驗到心動是什麽感覺呢?
半真半假之間,幸福君輕輕将吻印上小色額頭,“小色,我喜歡你,我愛你!”
“哎、呀!”小色拉長音調,“你好惡心哦,口水弄到我身上!”
“哈哈!”幸福君算是服了懷裏的小東西,他人生當中第一次表白,被她回以好惡心。
好吧,他确實有些惡心了!
說好是代替妹妹的,他卻悄悄起了貪慕之心。
貪婪地想将她據爲己有!
“哥哥,我們再喝一瓶好不好?”
小色突然從幸福君懷裏跳了出來,抓過一旁整瓶的酒,歪着腦袋就開始咬木塞子。
看她像小獸啃食一樣的動作,幸福君眸中笑意和失落并存。
他很欣慰自己能認識小色,卻不得不面對,她終将會離開他的事實。
所以,她說再喝一瓶,他也積極配合,抓過一瓶放在嘴邊就咬。
狠狠拔開塞子過後,倆人開開心心再次舉瓶幹杯。
然後仰頭灌酒。
一陣酸爽地猛灌之後,小色與幸福君對視,倆個紅着眼睛的人,随即相對哈哈大笑。
“哥哥,我們是不是醉了?”
可憐的小色,社會經驗少,醉酒經驗完全爲零。
她不懂,“爲什麽我發現你有四個眼睛,兩張嘴巴兩個鼻子。”
“你醉了啦!”幸福君手一揮,跌跌撞撞仰頭繼續喝。
他知道喝醉的感覺會比現在好。
神經被暫時麻痹住。
什麽都想不起來。
一切煩惱都關在心門之外!
所以,他也把自己灌醉好了。
小色又一瓶酒下肚的時候,真的徹底醉了。
她舌頭打結,圍着幸福君轉圈圈,穿着和服的她像朵會移動的花兒,一個勁的又唱又跳。
“我爲什麽還沒醉?”幸福君問自己。
他看着小色神經兮兮圍着自己跳,唇畔不由扯出一抹苦笑。
想醉的人醉不了,沒必要醉的人倒是先醉了!
“小色,你晃到我眼都花啦!”
他伸出雙臂将小色攬在懷裏,心裏清楚她不久就會離開這裏,此刻,他想抱着她不放!
“哥哥,讓我跳讓我跳!”
小色甩着腦袋,跳着奇怪的舞步,還扭着細細的小腰枝,活脫脫一個小妖精。
“小色,純子!”幸福君也陪着小色亂扭一氣。
他身材好,加上氣質婉若天外飛仙,所以就算亂跳,也自成翩若驚鴻。
小色就不一樣了,本來梳理得整整齊齊的盤發被她跳得淩淩散散,毛都豎在頭上,要不是一張臉長得還算碧玉可人,她簡直成了小乞丐,連和服腰帶都跳掉了!
“哥哥,我們一直跳好不好?我覺得我有好多好多力氣哦!”
小色很是人來瘋,她的小手挂在幸福脖子上,不知是哪回在哪裏看到過某種舞步:
就是女人雙手挂在男人脖子上,然後一男一女身體一起晃來晃去,女方時不時将腿像打一字馬一樣劈得老高!
但這種形體上很美的舞蹈,到小色這兒,被跳得慘不忍睹!
她沒有專業學過舞蹈,所以那個腿翹得就像小狗走在大樹邊抖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