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觀其變!”
熊智拉過蜜兒的手,黑暗中他的眸子沉着穩住,“我們先上小艇再說!”
“一會兒我們上軍艦的時候要不要伺機掐斷那個女人的脖子?”山小聲征詢熊智的意見。
“殺了她,我們還走得了嗎?”
熊智反問山,他歎氣,“芳子手裏有數量不算少的雇傭軍,單憑我們幾個的力量對付不了她!”
“小艇靠過來了!”蜜兒提醒兩個男人,“有什麽話上了軍艦再說吧!”
“三位請!”
劃小艇過來的人,倒是挺禮貌。
他主動跳上來,邀請蜜兒他們幾個先上。
山第一個跳了上去。
然後他沖蜜兒伸出手,“來!”他打算拉她一把。
蜜兒将手遞給山,她順利上去了。
如法炮制,山又将熊智也拉了上去。
那個派來接應的人最後才自己爬了上來。
“三位,請坐好!”
這個似乎格外禮貌。
走南闖北,混過不少地方的蜜兒似乎聽出端倪。
“智兒,嗯!”她趴在熊智耳畔說悄悄話,“這個人這麽客氣,他的主子肯定不會要我們命啦!”
都說狗仗人勢,如果芳子此行是爲了來滅他們,這個随從絕壁不會這麽客氣的!
“聰明!”熊智順勢在蜜兒臉頰親了親,這一點他也想到了。
一行人順利上了軍艦。
甲闆上,芳子以一對三。
暗湧在四人中間湧動。
蜜兒仔細打量跟前一身軍裝,身形窈窕,面若桃花般的女人。
如果不發脾氣,不了解底細,她真的會以爲皮相不錯的芳子是個不錯的人。
可惜人不可貌相!
芳子同樣在研究蜜兒,她已經清楚了情敵的身世。
女人的妒忌比烈火燒得還要猛,所以芳子不僅眼紅蜜兒有個牛叉爹,真是特别嫉妒她身後站着的漢子!
“雄智,我打算放你一馬!”
芳子開門見山,“但你們三個要陪我吃一餐飯,接你們的人明早會到,今晚,我們一醉方休吧!”
“一醉方休?”熊智冷嗤,“我不認爲我們三個跟你有這樣的交情!”
“雄智,你就這麽小氣?”芳子笑得有些沒面子,“你都要結婚了,難道我請你和你的未婚妻還有朋友吃一餐飯也舍不得賞臉?”
“不是舍不得,是覺得你不配!”熊智赤果果鄙視芳子。
外人不了解這個蛇蠍女人,他實在太懂了!
不要假惺惺裝好人,一醉方休豈能跟這種人一起!
“J家小姐,你認爲呢?”芳子嘟着唇,裝逼,“明早你父親的人會來接你們,今晚陪我喝酒不好嗎?”
“爲什麽我們要陪你喝酒呢?”蜜兒覺得奇怪,“我們跟你又不熟!”
芳子面子上明顯挂不住,養尊處優慣了的大小姐,幾時受過人家如此嘲諷。
“就看在我跟雄智有八分之一相同血統的份兒上,陪我喝一杯吧!”
“八份之一血統?”蜜兒如墜霧裏,“我不懂這個,一切交給智兒作主好了!”
“我的奶奶跟雄智奶奶是親姐妹呢!”芳子眨着大眼,故作天真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