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拓宇毫不忸怩。
反正她的身體,他已經看光光。
她現在不看他,未來也會看到的。
既然上了這張床,他和她,這一生便再難拆開了。
二見鍾情,比一見鍾情更牢固。
霍馨很快鑽進被窩。
像隻老鼠一樣,害怕外面的貓,她連腦袋都蒙在裏面。
沒關系,她鑽在裏面不出來,顧拓宇擦幹身體可以主動鑽進去。
霍馨突然碰觸到顧拓宇男性體征十分明顯的身體,吓得哇的一聲尖叫。
顧拓宇皺了下眉頭,這丫頭要不要叫得這麽大聲,他的耳膜嗡的一聲響。
“顧拓宇,你不許進來啦!”
霍馨抗拒。
可是不行。
顧拓宇既然鑽進被窩了,就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他将她抱在懷中,被子直接掀扔在地毯上。
然後再将她壓在自己身下。
霍馨眨巴着可憐的丹鳳眼,“顧拓宇,你考慮下要不要把衣服穿上,我們好好談談!”
“今天不用上班,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談,暫時不急!”
顧拓宇很有耐心。
雖然身體已經很着急。
可他努力做到鎮定自如。
不讓霍馨看出此刻他已經饑渴得像一隻狼。
“我很急!我迫不及待想要跟你談!”
霍馨抗拒,兩隻小手推在顧拓宇胸前。
他的肌肉塊那麽硬,手感那麽強,溫度簡直要燙傷她手心。
心口像藏了一隻小鹿在亂撞,霍馨怕得不要不要的。
“有話現在也可以說!”
顧拓宇上身撐起一點點,給霍馨說話的空間和時間。
不過,他身上某堅硬物已經蓄勢待發。
“你壓着我,太沉啦,影響我說話!”
霍馨推啊推,可是推不開。
反而雙手被顧拓宇抓住了。
現在,她完全是一隻待宰羔羊。
整個人被壓制在大床上。
人家居高臨下。
虎視眈眈。
她可憐兮兮,心驚膽碎。
霍姑娘的人生中從沒有過如此灰暗頹敗過。
“做完再說話!”顧拓宇聲線沙啞到快說不出話來了。
身體緊繃,還要耐着性子擔心吓到他,作爲男人,不容易啊!
不給霍馨讨價還價的餘地,他俯身吻上她。
霍馨像隻可憐的小獸被獵人侵犯一樣,身子猛地瑟縮一下。
可是人家小獸還有地方可以鑽一下躲一下。
她卻隻能任由人家将她壓制在大床上胡作非爲。
顧拓宇心裏滿意極了。
她的唇比昨晚還要粉嫩還要可口。
而且,剛洗過澡,她身上的皮膚手感簡直妙不可言。
加上她身體天然的體香,他一早就像是喝了神仙酒,醉得一塌糊塗,隻想栽在溫柔鄉不要起來。
霍馨被顧拓宇電得渾身一陣接一陣的酥、麻。
他的鬼爪子在她身上亂摸一氣,還有他的豬嘴巴,吻人家嘴唇就好了呀,居然親着親着轉移了陣地...一路現下。
霍馨又哭了,“顧拓宇,我好難受!”
身體像是被風吹上雲端般飄忽。
心裏也如同昨晚那般又缺失了一大塊。
最吓人的是,她的身體居然輕易就濕潤得如同小溪流。
一股股陌生的熱浪從平坦的小腹深處迸發出來。
席卷全身。
導緻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充斥着莫名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