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哈哈大笑。
好在喬喬身手靈活。
及時把兩條腿都搬上小驢車。
兩個丫頭就這樣趕着車出發了。
顧拓宇去後院開了軍車吉普帶着村長也出發了。
爲了讓道給汽車,霍馨特意将小驢車往路一側趕了趕。
她熟門熟路手拉缰繩嘴裏吆喝着:“籲...!”
小毛驢也果真聽話,立即向旁邊讓了讓。
顧拓宇的車子順利駛到前面。
喬喬唏噓,“啊喂,這車挺适合你的啊,小馨!”
“那是!”霍馨揚揚得意,手中缰繩拉得緊緊的,拉車的小毛驢被她扯得硬着脖子直叫喚。
前面開車的顧拓宇和坐在車裏的村長都面帶笑意。
“那丫頭,是個好丫頭!”村長誇贊霍馨,“我見過她爸媽,人不錯,生出來的女兒果然也不錯!”
顧拓宇唇角上揚,他一直從後視鏡中觀察霍馨,看她快樂得跟隻蝴蝶似的,他心情也沒由來的輕松。
“算起來,我也是看着你長大的!”村長倚靠在副駕駛椅背上,一臉自豪相,“結婚時,記得通知我去喝杯喜酒!”
“少了您的!”顧拓宇轉頭看了村長一眼,“我記得小時候,第一次來鄉下的時候,天特别熱,村裏有個小孩偷了不知誰家的瓜,請您斷案,當時,您二話沒說,把瓜判給我了!”
因爲紅姨和喬喬的緣故,顧拓宇很小就跟着老爹顧楓每年在這裏出沒。
所以,這個村子記載了不少貫穿他童年少年直到青年的許多往事。
那一年,兩家大人因爲一個孩子偷了另一家的瓜鬧得不可開交。
村長卻悄悄把熟透的紅馕西瓜捧到他面前,示意他把瓜搬上車。
後來,趁爸爸沒注意,他真把瓜弄上車了,還不止弄了一個,人家偷的幾個瓜全都村長悄悄送給他。
後來爸爸開車走了。
雖不知後面的事情如何處理的,但那瓜真的很甜,所以他這麽多年還記得!
“哈哈,這事兒我記得!”村長樂得哈哈笑,“那兩家爲了那幾個吵了半天,最後發現,瓜沒了!我沒承認是我送你們送掉了!”
“後來呢?”顧拓宇記得當年那個偷瓜的孩子跟他差不多大。
那麽甜的瓜偷到手卻沒吃到,當年他一定很難過!
不過,當年的他,真的好開心!
“後來,我掏錢買了支雪糕給那偷瓜孩子安慰了一下!兩家大人,各罵一頓,攆回家!”
“哈哈!”開車的顧拓宇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村長眼睛都笑眯了。
這些年,他在全村德高望重。
大事清明,小事糊塗。
年輕時大夥兒敬着他,老了加上他的兩個兒子有出息,在村裏的威望便更高。
就像今天,别說是罵那二嬸子一頓,他就是動手打她一頓,那對父子來,也絕壁不會說一句廢話。
後面,霍馨和喬喬也是聊得不亦樂乎。
剛才,這倆丫頭路過前村二嬸子家那輛面包車時兩人一起吹口哨。
然後趕着小驢,一赤溜沖到面包車前面去了。
坐在車中讓老公和兒子推着車子往前走的二嬸子頓時不舒服了。
大罵着叫兒子上來開,連輛小驢車都比不過,她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