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董店出來,楊威又帶着小曼去了他名下的另一家酒樓一趟。
他一向不是太合格的老闆,很少有親曆親爲的時候。
店都是交給信得過的人在打理,且有紮實周全的規章制度加以約束,佐以比同行高出50%的薪水,所以,即便他平時甩手不參與管理,店也照樣紅紅火火在開。
畢竟沒有人跟錢過不去,打工的人尤其這樣,同樣的工作時間,誰不願意跟個慷慨一點的老闆,付出一樣的勞動,錢卻能多拿很多。
所以,楊威手下的員工們,一般都特别有歸屬感,特别賣力,老闆仁,他們義,做人做事都是一個理。
在外面,直逛到天色擦黑,楊威帶着小曼吃過晚飯才準備往家裏趕。
小曼坐車上舒了口氣,“這是我離開公主最長的時間了!”以往一人一貓就跟合體了似的,鮮少會分開這麽久。
“楊威,你猜它會不會想我?”
“不知道!”
楊威開着車,彩色霓虹的浮光不斷掠過車前,劃過他的視線,一路後退。
小曼覺察出楊威好像有心思的樣子,便生生将想接着往下說話的欲望給憋了回去。
楊威斜過臉,小曼的臉若明若暗,迷離中自有一番蠱惑的美。
“雖然我不知道分開一天一夜公主會不會想你!但是我知道,跟你分開,不用這麽長時間,隻要一轉身,立即就開始想你!”他說。
空氣中全是甜甜滋味,小曼心頭像是有個塞子被拔開,有人将一大桶蜜全倒進她的心田。
楊威的話,讓她眼睛閃爍着亮晶晶的光,仿佛整個宇宙蒼穹的星辰全被裝進眸中那般深邃而迷戀。
“桂花好香!”她閉上眼,倚靠在椅背上。
公路兩旁種了許多觀賞桂,也就一夜功夫,這些花兒像是得到誰的命令一般,開得熱情忘我,奮不顧身。
楊威勾唇,“小曼,那一晚,我就那樣走了,你一個人從床上醒來,有什麽想法?”
尤其是他現在知道當初他留下的字條,她并沒有看到,他特别想知道那一刻她的感覺。
“我覺得床好寬啊,一個人睡好舒服!”小曼側着臉,眯着亮晶晶的小眼神對着楊威笑。
車窗外的燈光從她臉上一閃而過,楊威看到小曼的眼神,帶着調皮和純真的邪氣,他伸手在小曼臉頰捏了一把。
“這是心裏話?”好不甘心。
“當然啦!你都不知道,你那麽高那麽壯,往下一躺,整張床全被你占了,空氣也全被你吸走了!我沒地方睡沒氣可以喘,累死!”
小曼眯着眼,惡作劇上了瘾的樣子。
“那麽現在呢!”楊威突然打轉方向,将車拐進路邊黑漆漆的小公園。
小曼趴在玻璃上向外看,這座公園顯然處于城市角落,冷清幽暗,不見一個人影。
“你把車開這兒來幹嘛?”
“試一下這兒空間夠不夠大,空氣夠不夠呼吸的!”
楊威壞笑,将車停妥,便一把将小曼扯進他懷裏。
“不要!”小曼膽顫,難道,他要對她做那個傳說中的什麽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