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祁英偉語氣有些冷淡,記憶中的祝可可從來不會阻止他做任何事。
“不是不信!隻是我不願意看到你冒險!”祝可可歎口氣,“如果我一定要殺三爺,不妨讓我去吧!我是女人,比較容易接近他!”
祁英偉歎息,他很明白祝可可現在心裏在想什麽。
這個傻女人,甯願自己犯險,也想保他平安。
“你去殺三爺!難道你想讓我的女人對别的男人使用美人計麽?”祁英偉伸手将祝可可一绺碎發捋至耳後,他的氣息呼在她的臉頰,祝可可毫無血色的臉居然紅潤了起來。
她僵着身子一動不動地坐着。
這幾年,無數次,陸子傲将她按在身下肆意****,她從未感覺到做女人有什麽好,隻不過平添了給男人侮辱的機會罷了。
有生以來直到今天才明白,男人跟男人是不一樣的。
如果那些事是祁英偉對她做的,她會無怨無悔且滿心歡喜。
想到這裏,她感覺口幹舌燥,空洞的眼神一如多年前那般神采奕奕!
“那個,堂主,其實三爺不可能住這裏!”祝可可有些艱難地轉過身與祁英偉面對面,“陸子傲很狡猾,他顯然騙了你!三爺的宅地在金邊郊區一座别墅裏,隻要他來柬埔寨,都會住在那個地方,我親眼見過,裏面還養了幾個姨太太!”
“哦?”祁英偉眸光暗了暗,薄唇輕抿,未置可否。
“一會兒我配合你離開這裏!你趕去郊區殺三爺!我在這裏作掩護,讓陸子傲的手下們不緻于發現他已經死了!”
祝可可兩眼锃亮,瘦削單薄的她神态一如當年失蹤前那般神彩飛揚。
祁英偉突然摟過她,他的唇狠狠咬住她的。
這個WEN來得太突然,以緻于祝可可一時沒反應過來,就算換氣都忘得一幹二淨。
祁英偉的唇很燙,而祝可可可能是氣血不通暢的緣故,唇瓣有些微涼。
冰火兩重天,這兩種溫度混合在一起,猶如火山包圍着冰島。
祝可可渾身輕輕顫抖,這是她和他的第一個WEN,雖然來得突然,但她格外珍惜,太在乎太緊張,以緻于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配合才好。
祁英偉将祝可可的唇吸到紅腫才停下來。
他俯視着她俏麗瘦削的小臉,“你在設套讓我離開,然後你自己動手去殺三爺對嗎?”
祝可可上氣不接下氣,胸脯劇烈起伏,她沒想到祁英偉居然這麽快就識破她。
“偉,我隻是不想你死!”她哽咽,這是她第一次沒有稱呼他爲堂主。
“我也不想你死!”祁英偉眼神平和,他伸手在祝可可肩上拍了拍,“我們這種人,生死早已不重要了不是嗎?如果你願意,留下來陪我一起去刺殺三爺!事成我們一起活,事敗我們一起死!”
“好!”祝可可也想要這個結局。
不管如何,她不要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
祁英偉執住祝可可的手,他的大掌寬厚而結實,呈健康的小麥色。
而她的,又白又細,就像白雪公主那麽柔若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