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帶來三爺的命令,“祁堂主,三爺請您進去!”
祁英偉并未答腔,邁着跩跩的步伐大步走向這一層唯一的燙金大門。
有幾名保镖想尾随在他後面一起進去,可是祁英偉突然停住腳步,深邃犀利的眸子朝身後一瞥。
“不準跟進來!”
保镖們身子一頓,“祁堂主,這是三爺的規矩!”
他們知道三爺的規矩,祁英偉又怎麽會不懂?
三爺這隻作惡多端的老狐狸大概是壞事做太多的緣故,患有嚴重神經衰弱症。他喜靜,一般情況下,房間不允許保镖們進入,也不能許過多閑雜人等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否則老家夥會頭疼難忍!
但這種情況,在危險的時候當然會除外。
衆所周知,祁英偉今晚來找三爺,分明來者不善!
根據既定熟成的規矩,這個時候,保镖們需要大量圍在三爺身邊,保護他,讓他有安全感!
“你們誰敢進來,别怪我不客氣!”祁英偉威脅人,不需要任何輔助條件,他本身對這幫手下來說,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一大群保镖都集中在燙金大門之外。一個頭領模樣的男人,朝衆人使了個眼色,一群不知該如何決策的黑衣漢子立即分立兩邊,肅穆等候。
祁英偉一人走進那扇燙金大門。
三爺見他一個人進來不是沒有慌亂的,他一口氣吸不上來跌坐在黃金龍椅上朝外疾呼,“都他媽給我進來,老子花那麽多錢養着你們,不是養一群狗吃閑飯的!”
祁英偉卻已經将門反鎖,他黑眸深如淵涯,朝着三爺冷笑,“平時兄弟們跟着你,你幾時善待過他們!活着時在你這兒讨口飯吃,死了呢?你幾時對他們的家人有過一分鍾補償?”
“你!”三爺指着祁英偉,說到底,在沒有保镖護體的情況下他見了祁英偉是有些膽怯的,“我知道你對祁堂的手下好!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沒有我,道上誰會承認你?今天如果你敢殺我,篡權奪位這個罪名你将要背負一生!”
祁英偉緩緩掏出手槍,低着頭仔細在手中擦試着,擦了好一會兒他擡起頭冷瞥一眼,“闵三貴,你覺得我會害怕這個所謂的罪名!”
他來這兒是要爲英小麗報仇,可不是奪位!
事實上,三爺這個位置就是送給他,他也不希罕!
三爺在這條道上混了這麽多年,當年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搞定的。
他悄悄按響身上的警報器,隐匿在暗處的一幫保镖立即自樓下沖了上來。
總統套房的大門已經被人撞得砰砰響,外面的迫不及待想要進來。
“祁英偉,放下武器,我可以考慮留你具全屍!”三爺笑得猙獰,“我的手下成千上萬,你根本沒有本事逃脫升天!”
“如果能殺你,就算同歸與盡,我祁英偉也心甘情願!”祁英偉舉槍瞄準三爺眉頭,這個時候,套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局勢傾刻間便有了變化。
外面一大幫人湧進來拿槍指着祁英偉,随時可以将他射成篩子!
而祁英偉目中無人,矢志不渝地舉着槍瞄準三爺。
“祁英偉,我闵三貴活了60歲,該吃的已經吃過,該玩兒的也玩夠了!想想你自己,才不過30歲,美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如果就這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