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偉一走,祝可可立即摘下自己腦袋上包着的全棉浴帽,拿起吹風機調至暖風開始吹頭發。
她有一頭烏黑靓麗的發絲,就像上等織錦一般,容易讓人第一眼看過後就心生贊歎。
那個死去的陸子傲就曾經說過,他看到祝可可的第一眼是背影,當時她穿着一襲裹胸式的及膝短裙正在一個重要的商務場合執行一宗任務。
陸子傲當晚并未看清她的臉,他便對那抹長發翩翩的窈窕背影着了迷!
祝可可的皮膚一直比較白,以前是健康的牛奶白,現在則是病态的蒼白,不過,無論如何,都阻擋不了她天生沉魚落雁般的美麗無暇。
祁英偉出來的時候,祝可可剛好将頭發吹幹。
她端起茶碗輕抿一口,“桂花茶嗎?”
“不完全是!”祁英偉拿了一條幹爽的毛巾在擦拭頭發上的水滴,他站在祝可可面前,用那路比屋頂的小型琉璃燈還要柔和的眸光看着她,“先用煮沸的水将洗好的桂花泡進去五分鍾!然後拿泡過桂花的水來泡西湖龍井!桂花的香甜剛好中和了茶葉的苦澀,所以你喝起來嘴裏會有絲絲香甜味,卻同時保留了茶葉溫潤口感!”
原來,這麽一小杯茶水花了他這麽多功夫,祝可可心底感動之餘,舉杯一飲而盡!
家鄉的茶葉和水,配上愛人的手,這滋味,沒有詞彙可以形容!心底比喝了蜜還要甜,那種酣暢在瞬間讓靈魂都跟着飄飄然。
祝可可之前不是沒懷疑過祁英偉,她害怕他不愛她隻是出于同情才跟她在一起,并且在馮妮妮面前時,這種感情強烈得幾乎讓她窒息。
可是今晚,她對祁英偉産生了一種從沒有過的瘋狂歸屬感和擁有感。
後知後覺,到現在才徹底感覺到,他是她的男人了,此生,隻要彼此不放手,他們就要在一起過到白頭!
“我泡的茶難道喝了會讓人變癡呆?”祁英偉伸手在祝可可眼前劃拉一下。他知道她愛他,但卻不太懂女人心,一會兒呆一會兒笑,笑着笑着臉又紅了,她這是在演哪出?
祝可可被人看破心事,臉色更紅,她主動起身,臉貼在他胸前,抱住祁英偉壯實腰身。
“阿偉,你以後會跟我分開嗎?”女人的多愁善感存在世間五千年,當猴子還沒站立起來走路時,這種感覺就已存在。
祝可可想要的,無非是祁英偉給予的安慰和保證。
“蠢到家的可可!”祁英偉伸臂将懷中女人擁緊,“你幾時見過我随随便便跟哪個女人上過床?你幾時見過我如此認真地對待過一個女人!你是特别的,可可!不要懷疑我!”
從決心照顧她一生的那一刻起,祁英偉就在努力要求自己,盡自己全力寵她疼她,彌補過去她所受過的苦和罪。
隻是,他并不是個擅長用甜言蜜語來對付女人的男人,日久見人心,他會努力用行動來讓她安心,嘴巴說再多如果做不到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