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法海不懂愛,不一樣的白蛇傳(9)
楊縣令聽到這話,頓時生氣,砰的一聲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膽,許漢文,你竟然如此擾亂視聽,不把本官放在眼裏,你當本官是蠢的不成。你說這借條是真的,但是借條的日期分明就是官銀失竊前。若真是白素貞姐妹盜的庫銀,何必拿出借條來救你。”
“老衲所言絕對屬實,官銀就是小青盜的。”
楊縣令本來看這許仙一表人才,謙虛有禮。現在卻感覺這人絕對惹人厭:“還自稱老衲?在本官面前自稱老衲。你以爲你是秃驢啊。休要做妖,官銀到底是誰盜的,你若知道情況,速速道來,本官争取幫你寬大處理。若是再胡言亂語擾亂視聽,休怪本官不客氣了。”
李公甫知道漢文又是犯病了,趕緊扯住他的胳膊小聲說:“漢文,這是怎麽了。趕緊向大人說明白,剛才癔症了才如此說的。要不然白姑娘和小青姑娘就會被抓起來的,到時候就是用了官銀的你也會被牽連的啊。”
法海哼了一聲,絲毫不聽勸:“李公甫,你不要再誘哄老衲包庇白素貞與小青。”
李公甫聽到這話被噎了一下,急的直跺腳。這漢文,不是好長時間都沒有癔症了?何況什麽時候不癔症,卻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癔症。李公甫不僅後悔,當時應該聽聽老婆的意見,再請個道士過來看看。
現在隻好跪下請求:“大人,小人可以作證,白姑娘和小青姑娘兩人絕對沒有盜官銀。至于我這妻弟是犯了癔症才會胡言亂語的。就在前一段時間,也發做過,自稱老衲,還說要去出家當和尚。離家出走了半個月,才回來。周圍的鄰居們都可以作證。大人一查便知。”
李公甫是個秉公執法的好衙役,從來不欺壓百姓,魚肉鄉裏,人緣不錯。萬怡知道在電視劇中,李公甫就大義滅親抓了許仙。
他這麽一說,周圍的老百姓有幾個就說:“我們可以作證,李頭說的是對的。當時還請了一個道士過來看看,後來小相公離開了半個月後才回家。”
“是真的,李頭說的是真的。”
楊知縣也知道李公甫的爲人,若許漢文、白素貞和小青姐妹真的有罪,他肯定不會包庇他們的。這時候,一個衙役也說附在楊知縣耳邊說:“大人,前一段時間小人卻是聽到李頭說妻弟的事情了。”
楊知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說:“李公甫,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官就不再論許仙的擾亂視聽之罪了。”
李公甫趕緊磕頭:“謝謝大人。”然後就背起已經被打的半殘的法海。
“放開老衲。”在李公甫北背上掙紮。
放開那個和尚讓我來。萬怡用法術拍在了法海屁股上,法海頓時慘叫一聲:“嗷——”随後竟然又疼昏過去了。
白素貞看見了萬怡的動作,說:“小青。”
萬怡說:“姐姐,沒事。現在可是那法海,許公子沒有事情的。”說完又施法把法海弄醒,讓他好好體會體會着痛的生不欲死的滋味。
“哎呦,漢文,漢文,你怎麽樣了啊?”許嬌容看到弟弟滿身是血的被李公甫背回來,着急的問。
雖然許漢文不胖,但是背着一個人走了這麽長時間,也是累的滿頭大汗。李公甫喘口氣說:“趕快進屋。”
“哎呦,對,對,我去請大夫過來。”說着就要出去。
李公甫趕緊說:“已經叫人請大夫了,馬上就過來。你先去準備熱水和幹淨衣服。漢文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爛了。”
許嬌容:“好好,把漢文扶到床上,我這就去。”
不一會老大夫過來了,還是慶餘堂的大夫。(慶餘堂是許仙當學徒的地方。)
老大夫檢查了一番,直歎氣說打的太重了,幸好沒有傷着骨頭。把許仙身上的衣服剪掉,清理了傷口,又囑咐李公甫上藥。然後就出了屋子開了方子,說三碗熬一碗,服幾天就慢慢好了。
不僅被老大夫和李公甫看光了身子,還被李公甫那不輕且又粗糙的手一頓亂摸,法海真的很想昏過去算了,但是那青蛇竟然施了法術一直讓法海清醒着。
萬怡和白素貞兩個姑娘家不方便在屋裏看着,就出去了。萬怡先是拿到那藥方,就施了一個小法術,把多加了一味黃連。然後才把那房子交給許嬌容。
白素貞自然是察覺到了,也沒有阻止。黃連清熱燥濕,瀉火解毒,用于濕熱痞滿,高熱神昏,心火亢盛,心煩不寐,血熱吐衄,目赤,牙痛,消渴,癰腫疔瘡;外治濕疹,濕瘡,耳道流膿。用了有利無害,隻是藥更苦罷了。
法海這幾日恨不得要死去。不僅被李公甫亂摸了一頓顔面掃地,每日還要喝加了大量黃連的湯藥。
若是之前的法海有那一番定力和法力,自然不懼身上的傷痛,也不拍湯藥黃連之苦。可是現在許仙的凡人之軀,甚至比一般的人還要嬌弱些,真是感覺難以忍受。
更奈何那來看望傷勢的青蛇還哄騙許嬌容說:“我根姐姐學過一些醫理,不說能夠看診,但是總是知道一些常識的。藥入腸胃,可不能太急。所以啊,吃藥的時候,最好是一勺一勺的,這樣才是最好。”
許嬌容可是從來沒有聽過,說:“小青姑娘,你說的是真的?”
萬怡點頭說:“當然是真的了,要不然下次慶餘堂的老大夫再過來的時候,姐姐問問便可。”倒是隻要施一個小法術,讓那老大夫說什麽都是好的。
法海的身體還沒有全好,就傳來消息說是盜賊已經被抓住了。躺在床上養傷的法海在被許嬌容有一次唠叨過之後,聽到這個消息恨不得吐血。
吐血要沒有吐血,一陣惱怒之後,那屁股上的傷口又崩開了。
許嬌容看到後,頓時一陣哭訴,連忙說:“漢文,我知道你聽到這個消息太高興太激動,但是也要顧着身上的傷了。當初可是皮開肉綻的,現在才過去幾天,也不知道小心一些。來,我在給你重新上藥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