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争？如果按照你說的，我和初怎麽可能會有戰争？兩行代碼要怎麽打起來啊？”

聽了真龍的描述之後，雷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按照真龍的描述，他和初應該是密不可分的工作關系，而且，兩行代碼TM怎麽打架啊，打起來有任何後果麽？

“您和初大人的戰争，起源于靈魂源代碼的未來，”真龍緩緩解釋到，“你們都認爲生靈的靈魂源代碼還有改善的空間，隻不過在改善的方向和手段上，你們發生了激烈的沖突。”

“什麽樣的沖突？”

“您相信，多元宇宙生靈們的靈魂源代碼不需要大的改動，哪怕是維持現狀，也可以最終解決漏洞，徹底的消滅混沌或者至少能将其威脅削減到一個非常微不足道的地步，”真龍停頓了一下，似乎回想起了當年的某些教導，滿臉的懷念，“您相信，當生産力發展到極緻的時候，一切都會得到解決。”

“生産力和消滅混沌有什麽關系麽………..？等等，你是說….”

“機器取代了基礎勞動職業，組成新的工人階級，一切生産材料收歸共有，生産出的剩餘價值也不再也不再由官員或者老闆進行分配，一個連接一切領域一切資源的巨型信息自動化管理系統在信息時代的背景下會自動分析信息網絡中的數據，制定生産計劃—人們每天可以隻勞動很少的時間，用剩下的時間去學習，去創造，成爲更加優秀的個體；一切教育費用都被統一的國家承擔，信息網絡将确保所有生物都得到一樣的教育，不再存在有所謂的精英教育，極大的提高個人素質，真正的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真正的………”

“人人皆堯舜………”雷曼嘟囔了一句。

“哦？！您想起來了？！”真龍高興的問。

“不，沒有，”雷曼按住腦袋，輕輕的搖了搖頭，“隻是，突然間，就想起這麽一句話，這是我當年想出來的？爲什麽覺得那麽熟悉，但是又那麽不真實………”

“因爲這不是您想出來的啊，”真龍笑了笑，“這是當年您在和多元宇宙連接的瞬間，從一個宇宙中聽到的---【人人皆堯舜】，那閃爍着光輝的未來，從那種思想之中，您看到了多元宇宙的未來，實際上，我覺得您是記得的，不然不會把那些思想交給馬特-霍納那個年輕人。”

“等等，你是說……….不對，我學到知識不是從…………”

“整個宇宙演算機關都是您的造物，您在其中所謂學到的知識也不是您想的那樣，不過這件事咱們等一下再說，回到源初戰争上，您相信多元宇宙是可以達到那種思想中所形容的境界的，您相信通過教育和發展，一切最終都會得到解決，但是，初大人，和您持有不同的看法。”

“别告訴我他信仰Capitalism。。。。。。。”

“什麽？那種該被扔進垃圾堆的東西？不不不，”真龍拼命的搖頭，“初大人，覺得靈魂源代碼的漏洞存在一天，多元宇宙一天就不得安甯，初大人，決心修改整個多元宇宙生靈的靈魂基礎，如果說多元宇宙的每一個宇宙都已經裝上了一套名叫靈魂的操作系統并且在系統之上衍生出了無數程序---生靈的話，那麽初大人想做的，就是卸載操作系統，裝一套新的，這套新的系統，将根除之前的代碼漏洞，比如說，徹底斷絕好奇發展成貪婪的可能。”

“那種事，能辦到麽，等等，這計劃怎麽聽着這麽耳熟，這TM不是我母親的【卸載】計劃麽，怎麽回事？！”

“能不能辦到我不知道，但是初大人認爲可以辦到，這是她的天性決定的，您的天性是拓展與未來，而初大人的天性就是回溯與修改收縮，您們的天性是任何生靈靈魂的基礎，但是很遺憾，在某種程度上是相對的。”

“所以………..”

“您和初本來是一個硬币的兩面，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但是卻永遠看不到對方，不過，在延遲爆炸，通過連接已經發育的多元宇宙獲得意識之後，二位便從硬币上剝離，然後面對對方了，而不得不說，初大人，并不喜歡她看到的那個她的半身，原本處于自己背面的家夥。”

“聽你這麽一說，我也不确定我會不會喜歡她了啊，等一下，你之前用了【她】，初是女的？”

“您和初大人哪來的性别，”真龍哈哈一笑，“制造最初您和初大人是沒有性别之分的，但是在連接多元宇宙獲得意識之後，初大人覺得您應該是雄性---負責分裂和開拓，而她應當是雌性，負責管理/糾正/養育，但是也隻能說初大人是母性傾向比較明顯而已，您和初大人根本就不是物質宇宙的生物，哪來的性别？”

“好吧，好吧，她，所以，她想幹什麽，重裝電腦？重裝每個人的腦子？”

“不，重新卸載每個生靈的靈魂然後再安裝上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大人，靈魂是源代碼，如果說每個生靈都是電腦中的一個程序的話，您想一想，撤銷掉源代碼組成的操作系統本身的話，程序可還能夠存在？”

“她想殺了整個多元宇宙？！”雷曼震驚的無以複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但是初大人并不那麽看，她覺得，那樣做才是爲了多元宇宙的未來好，畢竟隻要保留每個程序的數據的話，隻要在重新安裝操作系統之後把數據填進去，生靈們就會如同沒有消失過一樣---他們不會記得的，但是在這個問題上，您和初大人始終無法取得一緻，并且最終導緻了戰争的發生。”

“我們的戰争………導緻了什麽，多元宇宙生靈塗炭？”雷曼苦澀的問。

“其實，您二位的戰争本身，對多元宇宙一點傷害都沒造成。”真龍一臉滑稽。

“啥？！”

“不要忘了，大人，您和初大人的本質，實際上是兩團源初靈魂物質，你們束縛在一起，飄蕩于亞空間之中，你們就算打起來，也不會有什麽影響，更何況，雖然您和初意見不同到打起來的程度，你們的本源，都是要促進多元宇宙發展的，斷然不會任由自己的矛盾傷害到多元宇宙，你們頂多是在自己的窩裏打。”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但是也不是說一點影響都沒有…….”看了喘了口氣，一臉放松的雷曼，真龍有點心虛的撓了撓自己的大臉。

“說吧……….”

“雖說二位很克制了，但是有的時候在亞空間還是會有餘波，這些餘波多多少少還是造成了一點影響的，比如說，制造了一場巨大的亞空間風暴導緻某個帝國幾萬年都持續虛弱，或者制造出一個叫靈帝的家夥什麽的，不多，但是還是有影響的……..”

“好吧，我們窩裏打架，結果時不時飛出去花盆砸到小朋友，OK，繼續，我們打起來了，然後呢，打架總得有個結果吧。”

“結果就是，您和初大人組成的靈魂白洞，在某個時刻，停止了源源不斷的發散靈魂物質，而是瞬間爆炸了開來，您和初大人，徹底擴散開來，消失在了多元宇宙中，初大人發誓要執行卸載計劃，而您，則堅持，多元宇宙可以自己拯救自己，初大人相信【美麗新世界】，而您，相信【人人皆堯舜】。”

這話說完，整個星神殿都陷入沉默，多元宇宙的七柱神沉默不語，除了真龍以外，他們都是二代或者不知道第多少代傳承了，對于多元宇宙創始的秘密也是第一次聽聞，聽完之後也隻能沉默不語---泛人類概念的皇帝神情複雜，因爲他的帝國就是那個被亞空間風暴弄撲街的倒黴蛋…….

“那，宇宙演算機關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狀态又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的母親會堅持執行卸載計劃，而我的父親又在反對她，這一切是怎麽回事？”雷曼也沉默了很久，不過還是打破沉默問了出來。

“宇宙演算機關是您的造物，在最終的大爆炸發生之前，您創造了宇宙演算機關，利用您連接所有多元宇宙的權限，您創造了觀測整個多元宇宙的機關，監視着初的任何企圖，發誓組織初的計劃，而演算機關中，則有一個文明承擔着操作員的重任……..”

“你什麽意思？”

“演算機關本身隻是一個中央服務器，連接着所有多元宇宙，但是它還是需要程序才能發揮作用，在這其中充當程序，充當操作員的，是一個宇宙中的文明，那個讓您看到了【人人皆堯舜】這樣未來的文明，他們達到了預想中的境界，邁向群星，最終突破了宇宙泡和您接觸，在最終的大爆炸降臨之前，他們承擔了這永恒神聖的使命……”

“什麽使命？”

“那個文明已經達到了【人人皆堯舜】的境界，每個人都做好了爲多元宇宙犧牲自我的準備，他們将自己的靈魂封鎖在宇宙演算機關之中，成爲了永恒的守望者，隻留下了意識的一個角落，做着昔日還在母星上的夢，他們的每一個幻想，都是一個宇宙的投影所導緻，他們生活的每一個時刻，都已經是……”

“我的祖國………”

“是的……..”

“那我現在的狀态是怎麽回事？”

“這是另外一個故事了，這要說到很久以前了，這故事，和人皇還有關系。”

真龍擡起爪子，指了指神皇，神皇一臉懵的指了指自己，有點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