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攜帶的能量貯存器釋放出艾澤拉斯的能量源,讓範妮莎-範克裏夫化作陰影和微分,向着監獄戰艦Moros的内部鑽去,而在同時,雷曼陪同泰克斯等待的同時,看到了總參謀情報處搞來的關于監獄戰艦Moros的情報,也總算明白了爲什麽強攻可能是很多人唯一的選擇了。
這條船在安保方面可以說是被武裝到了牙齒,整條船的安保一共分爲6層。
最外層的安保措施就是Moros完全随機的跳躍地點,這些地點根本沒人知道,想抓住Moros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船上安裝信号發射器,但是這條監獄船本身每時每刻都在掃描各種型号,目前已知的人類信号發射手段根本沒法不被發現;而且船體完全用隔絕信号的材料鑄造,人類的信号發射器一旦進入船艙内部,基本上沒有什麽發射的出來了。
第二層安保措施便是堅固的船身以及防禦系統,高容量的躍遷能源系統和反躍遷幹擾的手段。Moros的船身由戰列巡洋艦用的戰艦級别裝甲鑄造,外表有能蒸發實體彈武器的超高溫等離子護盾以及激光格栅,并且經過抗能量化武器處理,讓這條監獄船比戰列巡洋艦還抗打;有了如此堅固的防禦,Moros足以在他那比一般旗艦還大的能源核心完成快速躍遷充能的短暫時間内扛住敵人的襲擊,然後完成快速躍遷,逃離戰場。
如果有外部勢力能夠突入船内,他們也要面對第三層和第四層安保手段,分别是無處不在的各種各樣的監視器和足以打一場小型戰争的巡邏隊。Moros内部的牆壁内,地闆下,很多地方都藏有傳感器,時刻感知着有沒有未經授權的接近或者觸碰,隐藏在各處的無人機,炮塔和陷阱沉默的等待着下一個倒黴蛋;攜帶着包括武裝機器人在内等各種重型裝備的巡邏隊時時刻刻的準備對抗入侵者。
明斯克家族,比任何人都知道,很多時候,最緻命的破壞,來自于組織的内部。所以Moros内部的第五層和第六層安保系統便是針對内部人員可能叛變的情況而設置的,所有的重要設施和關卡幾乎都要求安保卡,虹膜掃描以及DNA信息的三重驗證,這是第五層驗證;而作爲最後一層的防禦,在船體的深處的機房内,寄宿克普魯人類目前最先進的人工智能,這個人工智能時時刻刻的在掃描着船内每個人的行爲,并且對以往行爲數據進行對比分析,監視着船内的人員是否有行爲異常。
“當然,對方最大的漏洞也在于此,”将資料交給雷曼,服飾在一邊的齊柏林對眉頭緊鎖的雷曼笑了笑,“因爲關島那個笨蛋之前曾經和敵人的AI交過手的緣故,我們對敵方AI的算力有了一個精确的理解,所以這次派出了專門的好手。”
“關島和敵人的AI交過手,什麽時候?”
“瑪-薩拉,那個地下基地,關島那個笨蛋不是黑入系統失敗了麽,不記得了?”
“哦哦,想起來了,不過對方一個破基地的AI和這種重要地點的AI,不能同日而語吧,不要翻車啊。”
“這就是關鍵點了,”面對雷曼的資訊,齊柏林面含笑意的點了點頭,“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星區的人類起源,是三條流放的巨艦上攜帶的大量囚犯,這個星區的人類的科技樹是完全破損的,他們的AI技術完全來自于對載他們來的巨艦納迦法的主機的逆向工程,所以,他們的AI技術其實僵硬又極其落後,我們已經進行過測試評估,這次被派來的特工,黑掉他們的系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齊柏林這麽一說,雷曼多少放心了點---因爲确實啊,克普魯的技術就是這麽惡心,科技樹殘破不堪,到處都是漏洞,生産出來的歌利亞控制系統各種腦殘,說是尼瑪的智能地雷結果沒有敵我識别功能和邏輯回路,而克普魯的人類根本也不團結一心修複科技樹,而是每天打在一起争奪個狗屁的霸權…….
在這種情況下,神殿有備而來再壓不住這麽個鬼地方,那真的說不過去了。
“那我就靜待佳音了。”雷曼說了一句,重新放心的坐回椅子上去了。
“差不多也該下一步了。”齊柏林看着任務時鍾,念叨了一句。
齊柏林話音落下的時候,在克普魯星區,一個荒涼的宙域中,随着光芒閃過,脫離随機躍遷的Moros号監獄戰艦的身影重新浮現,在艦長室内,艦長随即命令發送确認信号---是的,明斯克顯然不會放心這麽重要的船在外面完全自主行動,Moros每次跳躍完畢都會發送一條确認信号。
這條信号當然不會是一條明碼信号,而是一條僞裝成星際貨運卡車司機們發給公司總部的消息,混雜在星際卡車司機們的通信網絡中,以暗碼的形式發向一個固定的接收端---在艦長的命令下達以後,通訊室的一名操作員正要動手的時候,他忽然覺得空氣中瞬間閃過一個奇怪的圖案。
那仿佛是一個猩紅的,像是飛鳥一樣的圖案,這個圖案在空氣中一閃而過,這名操作員吓了一小跳,不過他狐疑的看了一下周圍,發現什麽逗沒發生,那個奇怪的圖案也好像消失了,他隻能将這歸咎于長時間值班帶來的疲勞幻覺,這個操作員一邊嘟囔着,一邊開始看着屏幕發送這一次的暗碼通信。
隻不過他意識不到,屏幕上所顯示的内容已經和他認爲他“看到”的内容有了細微的差别---隐身的範妮莎-範克裏夫已經通過名叫Geass的力量,替換了這名倒黴蛋的視覺信号,讓這倒黴蛋發送了一份仿佛手誤造成的錯誤信号。
錯誤的暗碼被發出後,立刻引起了接收端的警覺,馬上發了一條确認的信息回去,Moros上警鈴大作,安保部隊的人立刻趕到了通信室,逮捕了這名倒黴蛋操作員,然後仔細的檢查了錯誤的暗碼信息,卻發現隻是有三個地方拼寫錯誤,一個地方多打了一個字母。
在下令将這名倒黴蛋關起來以待進一步調查以後,Moros在和總部反複發信确認以後,終于排除了這是一起滲透破壞的可能性,将本次事件歸咎于操作人員過于疲勞不夠警惕,這事兒就這麽翻篇了。
然而在這反複的通訊中,神殿的特工已經定位了Moros的位置,并且迅速派出了第二位特工,黑色隐秘特勤艦悄悄接近了Moros,将第二位特工投放了過去。
躍遷的能量不可隐藏,所以這短暫的能量爆發自然被Moros的傳感器捕捉到了,不過在下一瞬間,這個信号就又消失了,船長自然是警惕的,馬上讓艦載AI進行調查分析,但是AI在運算了一下之後給出的結論卻是---掃描儀過熱誤判,讓艦長去更換某個零件。
艦長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不相信直覺,相信儀器,忽視了這短暫的能量爆發,派人去更換零件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Moros的艦載AI和電子系統已經被徹底壓制,壓制Moros的源頭此時此刻站立在真空之中,嬌小的藍發人形迅速将消息發送了出去:
【這裏是妮姆芙,已經完成鎮壓,距離下一次跳躍還有35分鍾,快點行動!】
【母艦收到,特種行動隊開始出動,彈射。】
【This is Quiet,moving out】
【宇智波鼬收到,出發】
【這裏是馬迪亞斯-肖爾,上路】
【這裏是David,出發】
四個單兵登陸膠囊,向着Moros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