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半夜醒來,突然就想看看淩钺在外面睡得怎麽樣,走到客廳一看,他那麽大一個人,縮在窄窄的沙發裏,毯子還在地上,心中一陣難過。
她走到淩钺跟前,輕輕的搖了搖他的手臂。
淩钺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寒顫醒來,迷迷糊糊道:“卿卿,怎麽了?”
“沙發真不是人睡的地方。”宋卿卿拐彎抹角。
“嗯。”淩钺點頭。
“你進去睡吧。”黑暗中宋卿卿的臉已經紅了。
淩钺堅定地拒絕:“我不會同意你來睡沙發的。”
“我是說,我們……”話說到後半截,宋卿卿的聲音越來越小,淩钺假裝不懂,“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一起睡!”宋卿卿氣急敗壞地喊完,便轉身回了房間,背對着房門就躺下了。
淩钺樂颠颠地走進去,貼着宋卿卿的背躺下。宋卿卿不想挨着他,往前移了一些。
于是,她躲,他追。她再躲,他再追。她躲無可躲,就要掉下床,淩钺卻将她攏進懷裏,輕言細語:“卿卿,我就抱抱你,不做别的。”
宋卿卿噗嗤一笑,花枝亂顫。
“你笑什麽?”淩钺不明所以。
“我就抱抱你,不做别的……對不起親愛的,我沒控制住……哈哈哈哈……”宋卿卿有模有樣地說完了網絡上有名的段子,捧腹大笑。
淩钺一本正經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走那些套路了。”
宋卿卿還來不及反應,便被他帶入了甜蜜的柔情中,裏裏外外吃了個遍。
第二天一大早,宋卿卿就說自己有事要出門,還堅決不讓淩钺跟着。淩钺正好也有事想找楚心,給了她一份家裏的鑰匙,自己也開車去了公司。
到了辦公室剛坐下,楚心就敲門進來了。
“哥,你好久沒來公司了,和嫂子相處還愉快吧?”
上次從淩钺那兒知道了宋卿卿的事兒,可把他樂壞了。終于有人可以管管哥的臭屁臉了,他的日子應該會好過很多吧。
“嗯,還不錯。”淩钺食指敲着辦公桌,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你嫂子想來公司實習。”
“那太好了!”楚心一臉讨好,“哥,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吩咐。”
“她想憑自己的實力進來,你覺得自己該做什麽?”淩钺挑眉看他。
“明白!”楚心誇張地立正敬了個禮,轉身踏着步出去了。
十分鍾後,人力資源部就收到了最新的指令,本屆實習生的甄選将由楚特助親自負責,每一輪的篩選結果都必須經他親自複核方可生效。
此時的宋卿卿還不知道她的實習已經被敲定,正在機場大廳裏一邊用手機看靈異小說,一邊拿着一杯青瓜雪梨汁喝着。
正看到靈堂裏的遺像突然笑了,她的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吓得她差點把手機丢了出去。
轉頭一看,一個高挑的女子摘下墨鏡,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桃花,“小美人兒,在等誰呀?”
宋卿卿撲進她懷裏,“蕭蕭姐,我好想你呀!旅行怎麽樣?”
“乖啊,姐姐也想你呢。”蕭錦瑟輕撫她的背,“這倆月可把我給累壞了,開着車走了大半個美國。給你帶了好東西,還有錦年那個臭小子托我給你的禮物。”
“今年的禮物不是已經寄過了麽……”宋卿卿有些不好意思。
蕭錦年就是那個喜歡宋卿卿的倒黴全班第二,高中畢業之後去了美國讀書,但每年都會寄東西給宋卿卿。
也是托了他的福,宋卿卿才會認識蕭錦瑟。
“我覺得那小子這輩子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喜歡上你,不然也不會拉我去幫忙追你,還陰差陽錯地讓咱倆成了好朋友。”蕭錦瑟朝她眨眼,“他呀,現在都還沒談戀愛,我看肯定是還想着你呢。”
宋卿卿被她說得不好意思,嬌嗔道:“蕭蕭姐,你就别提這件事了。”
“你不會還想着趙祥宗吧?我走之前跟你說的你都忘啦?”蕭錦瑟敲她的頭,把她痛得一跳。
“沒有,我現在可讨厭他了。”宋卿卿的臉突然染上紅雲,聲音細如蚊蚋,“我聽了你的話,去找了個男公關,感覺,還不錯。”
“男公關!”蕭錦瑟的聲音頓時高了八度,惹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宋卿卿也急得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蕭錦瑟拿開她的手,咬牙切齒地低聲問:“我什麽時候讓你去找男公關了?”
宋卿卿一雙杏眸瞪得老大,道:“你不是說男人是調味品嗎?調味品拿錢能買,想用多少用多少,可不就是男公關麽?”
蕭錦瑟氣結,抓着她的手就往前走,“趕緊回家,跟姐說說詳細經過。”
回到蕭錦瑟的家裏,宋卿卿全程頂着個大紅臉,把她和淩钺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聽得蕭錦瑟啧啧稱奇。
“真不愧是b大的優等生,把姐的理念創新得突破天際了。”蕭錦瑟頓了頓,試探着開口,“不過……你真的不在意他的過去?”
“我也沒想那麽遠,有什麽好在意的。等錢存夠了,我也是要離開的。再說,他經驗那麽豐富,隻是一時對我這種清湯小白菜感興趣,過陣子就厭了吧。”宋卿卿的語氣變得有些失落。
蕭錦瑟見了一陣心疼,“别想那麽多了,實在不行,到時候去美國找錦年。”
宋卿卿撲哧一笑:“你是有多看不起錦年呀,他知道了會不認你這個姐姐的。”
蕭錦瑟攤手,表示無所謂。過了會兒,她挑起宋卿卿的下巴,壞笑道:“寶貝兒,今晚就不回去了呗。”
宋卿卿疑惑不解:“你不急着回去看桐桐?”
蕭錦瑟癱倒在沙發上,長歎一聲:“讓我再自由一天吧,要是今晚就回去,那個小魔王還不得纏死我,明天再去看她。”
“好吧,那我得告訴淩钺一聲。”
宋卿卿跑到陽台上給淩钺打電話,淩钺倒是爽快地答應了,就是末尾加了句:“今晚錯過的份兒,明晚雙倍補上。”
這人怎麽這麽壞,整天就想着那些!
等她回到客廳裏,蕭錦瑟已經把箱子裏的東西全都倒在了沙發上,手裏還拎着一件閃閃的衣服,賊兮兮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