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三天裏敵人又動了無數次的進攻但是都被己方打退了除了使得城牆外的人肉堤壩又堆高了一些雙方又回到了戰鬥開始的局面。
今天迦蘭帝國方面卻突然沒有了動靜這也是長風醒後奇怪周圍沒有厮殺聲的原因。
長風的傷到沒有什麽隻是透支了體力全身的肌肉疼痛不能動彈而背後的傷處拒醫護員那絕對是幸運。那斬向他後背的重劍被背後的弓擋了下來不然光憑那薄薄的護甲必死無疑。
長風急忙要過自己的弓萬幸的是隻是弓臂上有一道淺淺的砍痕長風放下心來。
但是很快就現周圍的氣份有些異樣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經常在遠處對他指質還交頭接耳。這令長風很納悶究竟是怎麽回事?
長風實在搞不清楚狀況。
第二天長風可以下床走動了雖然身體還有些僵痛但是他相信明天自己就會活動自如了。
至于其他的那些傷口已經被治療師用恢複魔法治療過了沒什麽大礙了隻是留下了一些傷疤。
長風粗略的數了一下大概有四十幾處。記得父親過傷疤是男人的勳章應該爲之自豪。
長風卻在納悶爲什麽當時一感覺都沒有。
隊長!!那一夜的瘋狂就是爲了你你在天堂還好嗎?
長風的眼眶濕潤了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長風不會讓别人看到自己的軟弱長風在心裏誓這是最後一次。
明天要去爲隊長收拾遺物了。
第二天長風來到了後勤部隊所有軍人的骨灰遺物都由這裏保管。
長風找到了負責的軍官向他明了自己的意思。
“報上你所在部隊番号軍銜姓名和你的軍籍證明。”
“西南軍區第十九軍團第四聯隊第七大隊第二中隊弓箭手長風這是我的軍籍證明。”長風從脖子上摘下了軍牌遞了過去。
那名軍官一邊記錄一邊輕聲的念着:
“西南軍區第十九軍團第四聯隊第七大隊第二中隊弓箭手長風長風長風!?你就是長風?”
“是的長官!”
“你就是那個全大隊唯一的幸存者長風?”
長風愕然了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全中隊不是全大隊兩千人就剩自己了!?
這怎麽可能?長風楞在了那裏。
看着長風的表情那名軍官察覺了自己的失态馬上幹咳了幾聲轉移了話題。
“你剛剛你來做什麽?”
長風這才回過神來
“我來取回我的中隊長的遺物”
“哦你在這裏等一下。”轉身走了過了沒一會他抱回了一個箱子。
“他的東西都在這裏你清一下然後簽個字就行了”
打開箱子裏面隻有幾件衣服和一袋金币。看着那袋金币長風的心一陣酸楚這就是一個把生命都貢獻給帝國的軍人唯一換來的價值。
默默的合上箱子抱起轉身離開。長風不能帶走他的骨灰帝**部規定遺物可以由戰友送回故鄉但所有陣亡士兵的骨灰一律統一埋葬在“軍魂墓地”任何人員不得擅動。
回到了醫護所坐在床上看着那隻箱子長風不知道該做什麽。
沒去之前長風是有些迫切的想要拿回隊長的東西可是拿回之後卻又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隻是覺得不應該讓别人送回去爲什麽?長風也不知道。
長風在心裏自問:自己該如何去面對他的妻兒告訴她們她們的丈夫父親救了自己兩次可是他們的丈夫父親面對死亡的時候自己卻救不了他。
長風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夜晚隊長渾身浴血仰天怒吼的場景。長風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恐怕也不可能忘記了。
緩緩的躺在了鋪位上默默的平息着自己的情緒長風竟然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長風!”一個聲音将長風驚醒他條件反射從床上躍起。
“報告!是我!”這時長風才看清是一個軍官正站在門口打量着他。
“跟我來。指揮官要見你”
長風急忙跟在他的身後滿腑疑惑。
指揮官!?全大隊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難道是聯隊長?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跟着那名軍官疾步前行。
出了醫護所的大門看到幾個士兵牽着幾匹戰馬等在那裏。
那名指揮官牽過一匹馬
“騎上它。”長風的心不由一緊
長風是步兵從來也沒騎過馬雖然在村子裏也騎過一些牲畜但是和戰馬根本沒有可比性。
“磨蹭什麽?大人還在等你呢!!快”
無奈長風隻好硬着頭皮爬上馬背。
手握着缰繩不知道該怎麽辦。
看着長風的手足無措那名軍官無奈的:
“兩腿夾緊握緊缰繩目視前方。”
長風照做了就在這是那名軍官趨馬來到長風的身邊揮起馬鞭在長風騎的戰馬的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戰馬悲鳴了一聲向前一躍而去。長風差一被甩下馬背好不容易調整好了重心隻看到身邊的景物如飛一樣的向身後掠去驚的長風隻好緊緊抓住缰繩夾緊馬腹聽天由命了
這時候那名軍官和那幾名士兵趕了上來其中一名士兵縱馬來到長風的身側一貓腰抓住了馬缰帶着長風向前飛奔。
這時長風已經平靜了下來看着身邊士兵那娴熟的動作心裏不由的羨慕。
漸漸的長風從對方的動作裏領悟的了一些騎馬的技巧不由的學着那名士兵的動作放松身體上身微微前傾雙腿用力随着戰馬的騰越擡起落下身體。
果然比剛剛感覺好多了。剛才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颠散架了。
漸漸适應了馬背上的重心變換慢慢的試着用馬缰控制馬的方向。長風越來越有心得了。
他向旁邊那名牽着自己馬缰的士兵做了個手勢意思不需要他的幫忙了。
那名士兵先是疑惑的放開了手但是眼睛卻緊緊的盯着長風生怕長風失手。
但是很快他的眼神裏的疑惑就漸漸的變成了欽佩看長風還滿臉享受的樣子他沖長風一笑轉頭全力向前了。
這時前面的那名軍官回頭看了長風一眼見他騎的有模有樣對長風了一下頭然後打馬向前。
由于長風的“騎術”大有長進隊伍的度越來越快現在長風才知道馬跑起來有多麽快了。
怪不得騎兵幾乎是所有兵種的客星這度撞也撞死了。就在長風沉靜在騎馬的樂趣裏的時候突然現前面的軍官漸漸慢了下來長風胯下的戰馬由于被前面的戰馬阻擋也漸漸慢了下來。
這是長風身邊的那個士兵再一次抓住了長風的馬缰用力一拉戰馬不甘的停了下來。
那名軍官翻身下馬其他的士兵也跟着下了馬長風急忙有樣學樣躍下了馬背又有些不舍的看了那匹馬一眼。
這時那名軍官走了過來看了看長風對長風:
“你不錯!跟我來。”
長風跟在他的身後來到了一處大門口那名軍官帶着他走進大門沿着一天條青石鋪成的路一直來到一處三層大屋前。
大屋門口站着四名衛兵全都是全副武裝手按到柄目光敏銳。
來到門口那名軍官對門口的衛兵到:
“第四聯隊第七大隊地二中隊弓箭手長風帶到請通報!!”
一名衛兵回答:
“大人吩咐了長風帶到你可以直接帶他進去不用通報!”完推開了大門那名軍官帶着長風走進了屋内。
屋内是木地闆上面還鋪着厚厚的地毯正中間是一圈沙圍着茶幾這是一個會客廳。
軍官帶着長風沒有停頓直接上了二樓走過長長的走道來到了一扇木門前。
長風的心不由的忐忑不安起來。軍官在木門前低聲到:
“大人!我把他帶來了!!”
一個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門裏傳來
“讓他進來。”
軍官将門推開了一人寬對長風:
“進去吧!”
長風硬着頭皮走進了房間裏迎面看到一個巨大的書桌一個人正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看着他。
長風不敢仔細打量對方收回目光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大人!第十九軍團第四聯隊”
“好了好了!呵呵!我隻是想看一看我們的英雄就不用報出你的部隊番号了那些我都知道。叫你來隻是聊聊天你不必緊張”
“是!大人!”看着長風象投槍一樣挺在當地那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一邊的沙邊對長風:
“來!過來這邊”長風走了過去。
那個人指了指沙對長風:
“坐吧!我們聊聊!!”長風不再堅持以最标準的坐姿坐了下來。
看着長風的姿勢那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長風:
“這裏沒有上下級隻有兩個軍人一個隻是普通的老軍人一個卻是浴血沙場的英雄應該是我給你敬禮呀!”
“英雄!!我?我是英雄?”
“是的就是你!你的戰績我已經看過了一個聯隊長四個大隊長十一個中隊長三十五個隊長你一個人就把一個兩萬人的聯隊裏面的指揮官消滅了大部還不是英雄?”
聽到這裏長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那主要是因爲長風站在城牆上視野寬廣而他的弓射程遠其他人再加上敵人“人潮攻擊”和大意所以才能射殺那些也許武藝遠長風的對手。
如果是近身格鬥也許一個照面長風就交代了。
“還有在那一夜。隻剩你一個人你還在拼死抵抗這不是英雄是什麽?”
聽到這裏長風的心沉重起來緩緩的到“我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