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撲面敲打着每個人風狼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長風回頭看了看身後蜿蜒的狼騎如同一條洪流破開重重雨幕奔湧向前.
兩天了.第三聯隊離開神城已經整整兩天了!暴雨已經轉成綿綿細雨綠海松軟的土壤迅将積水吸收爲即将到來的冬季做準備.雖然道路還是非常泥濘可對土生土長的風狼造不成絲毫的影響依然可以奔跑自如.
原本照長風的計劃趁獸人冒着大雨長途跋涉剛剛抵達疲憊不堪的時機突然襲擊立足未穩的獸人軍團.可誰知道獸人象是預測到了他的意圖前鋒部隊一達到神城就立刻擺出了防禦隊型.
無法偵察到獸人詳細情況第三聯隊襲擊的時候遭到獸人強力反擊.察覺情況不對長風隻好率領部隊撤出戰鬥.
狼人戰士居然全部在前鋒部隊中這也解釋了這段時間偵察兵的損失慘重.現在這支獸人中機動能力最好的部隊正緊緊跟在第三聯隊的身後.兩天裏長風帶着這條尾巴在綠海遊蕩了一大圈可就是無法擺脫他們.
有好幾次長風都想回頭吃到他們可狼人的度讓他無可奈何.這支狼人部隊并沒有和長風交手的意思隻是遠遠的吊在身後.很明顯狼人的任務就是盯住長風的部隊不讓他們有機會偷襲獸人軍團主力.這就等于廢了長風這支奇兵的作用簡直就象跗骨之蛆讓長風很難受.
可每次隻要第三聯隊一掉頭狼人就會迅改變方向逃離.糟糕的地面對他們同樣沒有影響迅疾如風地狼人戰士比風狼更靈活.有一次長風不惜代價的消滅了他們的斥候趁狼人短暫失去偵察能力的時機精心布置了一個陷阱.可現危險的狼人部隊竟然分散成無數的部隊四處逃散讓長風徒呼奈何.
在環境如此惡劣的情況下學狼人那樣把部隊分散追擊除非長風是瘋了.帝國士兵的個體戰鬥力比狼人戰士差的可不是一半分散的結果隻會是讓他們遭到巨大地傷亡.長風隻能放棄徹底消滅狼人部隊的打算讓部隊全力沖刺寄希望于利用風狼出色地耐力甩脫他們.
奔行到一塊高地長風看了看地面的情況符合紮營地标準就命令部隊在此過夜.士兵們立刻忙碌了起來高地上迅出現了一的帳篷.
長風趁這個間歇獨自來到最高的地方向遠方眺望.沒有多長時間一個黑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裏逐漸變成了一隊高接近的狼人偵察兵.
長風歎了一口氣.辛苦趕了一天的路可還是被狼人追了上來這樣強悍的偵察部隊換了誰也會頭痛.
那支狼人地斥候部隊一直驅前到一箭地以外才停在那裏肆無忌憚的觀察着正忙碌宿營的第三聯隊長風甚至能看到他們呼吸所形成的水霧.面對狼人的挑釁長風強行壓下了取弓的念頭.因爲他知道即使射殺了這些斥候自己部隊地位置還是會被迅送回去.
目送着那些狼人戰士消失在遠處長風轉身回到了剛剛搭起的帳篷裏.蘭帕德和幾個大隊長已經等在那裏準備和他商量明天的具體行程.
“啪!”一個大隊長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趕了兩天的路還是沒有擺脫那些狗東西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惡狠狠的語氣透出了他心裏的焦急.
蘭帕德用眼神制止了然後對長風道:
“從這兩天的情況看這些狼人就是要把我們看死不讓我們支援神城方向.可讓他們一直這樣跟着我們也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擺脫他們才能有機動作戰的空間.”
“不隻要擺脫他們我們還必須讓這些狼人無法返回神城方向.否則我們還是會重蹈覆轍!”另一個大隊長補充道.
長風默默的坐在那裏一言不.
見他不話其他人也不好再開沉悶的等待了半天才在蘭帕德的示意下悄悄的退了出去.
其實長風的腦海裏一直在想着那個大隊長的話.
擺脫狼人不可能想消滅他們就更不可能了.有什麽辦法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他們呢?
長風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裂開了.沒穿風衣走出外邊感受着打在臉上涼涼的雨絲熱的頭腦似乎漸漸清醒了.
猛然間一個念頭在長風的腦海裏閃現有一個地方可以實現擺脫甚至消滅狼人的計劃.一絲微笑出現在了他的嘴角他對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非常滿意.
一轉身回到帳篷長風一頭撲到多羅人繪制的綠海地圖上尋找着那個熟悉的名字.夜色更濃了四周靜悄悄的隻剩下細雨敲打野草的沙沙聲.
第二天長風帶領着部隊急向前方奔去察覺到了情況的獸人急忙緊緊追在他們的身後.又是兩天的追逐直到一座巨大的山峰出現在視野裏長風才命令部隊停了下來.
拜音山!它依舊亘古不變的屹立在綠海草原上經曆了千萬年的風雨讓它更加雄偉挺拔!!它就象一個滄桑的戰士默默旁觀着生在周圍的一切時間的流逝也不能改變它分毫.
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拜音山立刻被它的宏偉氣勢懾服了.
長風看着他們一個個驚訝的表情微笑着道:
“這裏就是拜音山多羅人都承認的禁區.我們扭轉戰局的希望就放在它的身上了!”
蘭帕德疑惑的問到:
“拜音山?我們怎麽從來沒有聽過綠海還有山啊!我們對這裏的地形不熟悉怎麽利用它設埋伏啊!”
長風微笑着回答:
“你們和我進去就知道了!”完帶頭向拜音山沖去.
“進去?山不是用來爬的嗎?”一個大隊長奇怪的自言自語.
不過他的話被滾滾洪流迅吞沒了目标直指遠處那高聳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