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柳飛燕的手就懸在半空中。
小夜見這揮掌動作流暢自然,一氣呵成,打在臉上想必很疼,身體本能往後躲。
柳飛燕撲了個空,因用力過猛一個踉跄險些摔倒,她眼中帶着火光,“你竟然還敢躲?不想活了?”
小夜沒吭聲,赫連城卻發話了,他俊顔不帶半點笑。
“柳飛燕,誰準你動我的女人了?”
“赫連城,你!”
眼見着這對冤家又要吵起來,旁邊的俊秀青年插了進來,眉眼自帶三分笑,笑吟吟道:“大家出來聚聚,爲的是開心,别傷了和氣。”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
“哼,還不是他氣我!”柳飛燕順着台階往下走,坐回原位。
衆人則給赫連城讓出了中間的位置。
從這一舉動,小夜就知道,即使這個圈子裏全都是有錢人,可赫連城在裏面肯定還是特殊的那一個。
打圓場的青年叫夏瑾瑜,圈子裏有名的和事老,見氣氛有些冷場,目光落到小夜身上,笑得和氣,“小姐,怎麽從剛才就一直不吭聲?能跟着我們赫連少爺,肯定多才多藝,今兒不來露兩手?”
衆人又齊刷刷把視線凝在小夜身上。
小夜心裏一咯噔,怎麽話題繞到她身上來了?
她隻想做一個安安靜靜的美少女……
赫連城也來了興趣,眼梢一挑,說起來,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小東西還會些什麽。
小夜被盯得頭皮發麻,她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隻能用花名稱呼自己,怎麽會知道自己擅長什麽?
見她沉默,一邊的柳飛燕陰陽怪氣道:“這種花瓶除了會躺在床上任人睡,還會幹什麽?”
赫連城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衆人隻覺得室内的空氣驟降了好幾度。
夏瑾瑜幹笑,目光無意間落在牆上的圓盤上,道:“對了,我們好久都沒有玩過飛镖了吧?飛燕,我記得你玩這個是老手,玩不玩?”
“哼,玩就玩。”柳飛燕站起身,居高臨下指着小夜,“但是我要跟這個女人比!”
姑奶奶,你能消停一下嗎?
夏瑾瑜心中抓狂。
“去吧,随便玩玩。”赫連城對小夜道。
小夜一臉懵逼,“飛镖是什麽?”
屋子裏傳來強忍笑意的聲音,大概衆人都沒想到,這個長着絕美臉蛋的小女人腦袋竟然全是漿糊。
“呵,赫連城,爲了氣我找這麽個土鼈女,你眼真瞎!”柳飛燕手中拿着三枚飛镖,對小夜道:“土鼈女,今天本小姐就讓人看看什麽是飛镖!”
說完,三枚飛镖準确的刺中圓心。
屋内一片驚歎,柳飛燕得意的撩了撩長發,挑釁地看向小夜,就憑這個賤人,恐怕連圓盤都碰不到。
小夜看着圓盤若有所思。
赫連城卻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枚飛镖,随便一抛,好巧不巧将柳飛燕的飛镖擠掉。
“赫連城,我是跟那個女人比!”柳飛燕惱怒道。
赫連城冷睨她一眼,“新手教程,不行嗎?”
衆人汗顔,真是簡單粗暴的新手教程!
隻見他将剩下的兩枚飛镖放在小夜手中,“就像剛才那樣,會了嗎?”
小夜不确定地點頭,“我試試……”
赫連城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語,“我不滿意,明天讓你下不了床。”
小夜身體立刻僵直,“我會努力的!”